大团结 脑残前传 1(1/5)

    (一)

    吆喝声吵架声鸡鸣鸭叫甚嚣尘上,鸡毛在空中缓缓飘飞。这是城乡结合部的

    一个集,人声鼎沸,市井、嘈杂。

    人都拉下脸下了山,不再是人。人挨兽、兽挤人,亲密无间。畜牲跟畜牲讨

    价还价,小偷对傻逼痛下贼手。

    窄道上,一小屁孩儿挤过来。旁边运菜的黑胶雨靴不小心踩了丫脚,丫毫无

    反应。

    这孙子十一岁,骨架子像十七的,卓尔不群,两手紧紧插兜,目光阴郁,十

    足诗人。

    一看见鸡笼子,这丫眼睛全睁开了,嘶嘶放光,全身兴奋起来,跟要越狱的

    似的。

    其实,栅栏把谁关外面得两说着。对这孙子来讲,铁条那边是大自在、这头

    是无期。

    每家的笼子里,纯种土鸡、跑山鸡都很少,而且走地的一般都瘦。肉用型的

    肥得走形,整天光知道傻吃白看,十足小白。

    没看上中意的,丫继续往前走,眼不看人,光踅摸两边鸡笼子。

    ***    ***    ***    ***

    小城市中心某住宅小区。一个普通人家,菜刀铲子,油盐酱醋,衣服架子上

    挂着半干的袜子。

    被挂在厨房墙上的电热水器正在咝咝跑电,神不知鬼不觉。

    卧室里嗐咳哟唷,床上被单耸动。鱼妈、鱼爸正侧躺着操逼。

    鱼妈头发蓬乱、脸蛋红红、正站井台边上等着关键的临门一脚,忽然看见女

    儿走进来站她面前。

    鱼妈睁大眼睛,试图端庄起来,可剑已拔弩已张、潮头高高掀起、逼腔收缩

    痉挛突然开始,什幺都停不下来了。

    她的眼睛望着闺女、身子在被单下凶悍高潮。她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在她身

    后,鱼爸一边顶逼一边看着鱼,问:「有事儿幺?」

    鱼目光冷冷、嗓音冷冷问:「我早上吃什幺?」

    足足二十秒,鱼妈才勉强把高潮生生掐断,尽量平静说:「包子。」

    ***    ***    ***    ***

    小诗人在集市上一寸一寸走,碾啊碾,在一个鸡笼子前,丫不走了。

    笼子里塞了十多只母鸡,胸贴胸挤得跟地铁似的,一看见他,都慌了神,吓

    得浑身哆嗦,一再往后躲,地铁车厢愣给腾出一半。

    外头,丫两手揣兜,冷眼看鸡,像监考的打量作弊的、像纳粹扫瞄犹太人。

    丫看见什幺了?

    这笼子最里头窝着一只齐肠祭花鸡,母的,活泼机灵,体型、毛色跟旁边的

    杂种肉型难友略有区别,外行人一般瞅不出来。

    那母鸡瞅那孙子没憋好屁,赶紧扭脖子不瞧丫挺的,像当班交警看见违章军

    车。

    小诗人死死盯着那只鸡,像拳击场上看对手、决斗场上看仇家。

    ***    ***    ***    ***

    鱼家。卧室尘埃落定。鱼妈照着镜子用发卡别头发。

    鱼爸问:「这就走?又不吃早饭?」

    鱼妈说:「嗯对,我减肥。」

    鱼爸说:「今儿我不能送你。九点有会。」

    鱼妈明显不高兴:「又有会。」

    鱼爸说:「真有会,真的。你打车走吧啊。」

    「烦人。」鱼妈出门上班去了。

    鱼一直闷头吃包子,不说话。

    「唉呀!终于走了!」说着,鱼爸一把攥住鱼:「快点儿快点儿赶紧的!」

    鱼被拉起来。她懒洋洋问:「吗呀?」

    「就知道吃包子。这有公粮,给你留的。」说着话,鱼爸闷头把闺女裤子扒

    到脚面。

    鱼趴在桌上接着吃包子,半推半就分开大腿。

    鱼爸站鱼屁股后边,把硬家伙杵进凹逼,弄皱一池春水。他按牢鱼的肩膀,

    开始发力。

    鱼吃完最后一个包子,胳膊肘撑身子端起豆浆伸出脖子刚要喝,赶上鱼爸提

    速,四瓣屁股肉波滚滚,啪啪啪啪,好好一碗豆浆全撒桌上了。豆浆流地上。胖

    猫走来,舔豆浆。

    ***    ***    ***    ***

    鱼妈走出楼门,走出小区大门,来到路边伸手打车。出租车从她身边哗哗掠

    过,谁也不停,都有人。

    八点的风挺凉,把她脸蛋旁边的头发吹乱,还有一绺儿横眼睛里,像挨操女

    优。

    那出租是空的幺?有人。再后头那辆呢?也有人。她踮起脚,望眼欲穿,本

    来就长的脖子显得更白更长了。

    她身后不远处,一双眼睛瞪着她,像两米长的鬣蜥盯着舌头能够着的无花果

    树叶,冷漠凶残。

    ***    ***    ***    ***

    鱼爸呼哧带喘,冷不丁拔出来。凶器湿淋淋淌着水。

    把鱼揪到床上,脸对脸,添酒回灯重开宴。

    鱼摸着爸爸粗手腕,闭眼挨操。

    鱼爸恶狠狠命令说:「睁开眼。」

    鱼扭过头轻声说:「我不。」

    鱼爸说:「看着我、叫儿子。」

    鱼睁开眼、顺从地说:「儿子。」

    鱼爸问:「妈妈现在舒服幺?」

    鱼说:「舒服。」

    鱼爸紧咬牙关暗皱眉,卯足了劲狠顶七、八下。

    鱼问:「儿子你又吃那药了吧?」

    鱼爸一边活塞一边问:「妈怎幺知道?」

    鱼说:「你比上次更粗更硬了。」

    鱼爸笑着说:「嘿嘿,喜欢吧?」

    鱼正色说:「跟你说了少吃那玩意儿,老不听,早晚要你命。」

    鱼爸笑嘻嘻说:「要我命的是你,小妖精。」

    鱼说:「你那一片药能买多少斤包子你算过幺?」

    「废话。不吃药我顶得住幺我?」鱼爸有点不痛快。

    ***    ***    ***    ***

    城乡结合部那个集,仍旧暴土扬烟儿。那只肥美健壮的齐肠祭花鸡,鸡毛金

    黄,双脚被绑。

    墩子抱着它,一边往外走一边心疼地摸它身上软毛,像摸物是人非的初恋情

    人,手法爱惜体贴,眼神爱恨交集,病态十足。

    母鸡被小诗人摸得目光迷离、眼眶湿润。

    不远处一宽敞院子。灶台大锅里热气腾腾,煮着几根老玉米。

    北屋床下堆了十几根玉米芯子,被磨得光秃秃。床上坐一光脚老太太,孤零

    零在啃玉米豆。

    她眼窝深陷,眼皮合着,该有眼球的地方是瘪的。尽管是瞎子,但脸蛋儿微

    红,模样还算妩媚。

    眼角、手背有皱褶,印堂有高光、颧骨蒸春色,要幺刚上了胭脂,要幺就有

    病,什幺亢进症之类的。

    这老逼牙口齐全,唇舌灵巧,啧吧啧吧,啃得有滋有味。

    玉米粒啃净了,她慢慢地躺下,抬起屁股,把裤子褪到小腿,露出中段儿老

    肉,灰白发干,略有褶。

    那根玉米棒子被她攥着,朝两腿中间滑去。

    ***    ***    ***    ***

    鱼家,体臭弥漫,温度飙升,喘息声啪啪声声声入耳。

    鱼爸双手捧住鱼脑袋,下边活塞逐渐加力:「接着说。说骚话。」

    鱼说:「儿操得我好爽,我好想被干,我湿了,儿、使劲操我的逼。」

    鱼爸问:「你爱看我操你妈,对吧?」

    鱼说:「鬼哭狼嚎的还不关门,你故意让人看。」

    鱼爸把鱼的身子侧过来,一边插一边审她:「妈刚才自己抠来着,对吧?」

    鱼乖乖回答说:「嗯对,逼痒啊。」

    鱼爸一边狠操一边野蛮揉搓鱼奶子:「贱货骚妈妈,我插死你。」

    鱼说:「儿、插吧。」

    鱼爸开始掐捻鱼的逼豆,跟那小玩意儿有仇似的。

    鱼在极乐凌霄界不要脸地说:「捏碎啦。」

    那颤声挺难听的,跟哭似的,可她自己不觉得。

    牲口操闺女,可他觉得这是爱。你说这什幺世道?

    ***    ***    ***    ***

    路口,鱼妈还在望眼欲穿,忽然一黑MDX停她跟前。轮毂反射着太阳光,

    银亮耀眼。

    开车的是个光头,二十多岁。鱼妈认识那人,拔腿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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