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团结 脑残前传 1(3/5)

    充血的奶头看上去随便一巴拉就能掉。

    大嘴巴在「啪啪」狂抽。光头硕大的巴掌像暴雨砸下来。鱼妈脸蛋肿了,好

    像也更好看了。

    她哭着哀求光头:别再打了。我还要上班呢。

    光头拿起鱼妈的手机、调出一个号码,贴在鱼妈耳朵上。

    鱼妈刚说了一声「王总,我这儿路上堵车」,光头突然把粗指头插进她屁眼

    儿里。她的嗓音立刻变调。

    光头的手指在直肠里搅动一番之后拔出来,闻闻,然后大力捏开她下巴、把

    沾着褐色美味的粗手指杵进她嘴里。

    她流着眼泪啯那脏手指。她心里清楚,如果不啯的话,她女儿会死得很惨。

    ***    ***    ***    ***

    城乡结合部那个平房院的北屋里,瞎奶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光脚绷紧、全

    身凝固、像要迎接剃刀挑筋。

    她向上挺起屁股,老骚逼使劲叼着那根出出进进的玉米棒子。

    她往后直着脖子呻吟,嘴唇微颤、脸上似笑非笑、要哭不哭,面骨扭曲,面

    皮儿绷紧,粉色牙龈露出,瞬间表情狰狞。嘴角松驰,浊气随颤音呼出。

    垂体分泌内啡肽,逼核爆发欣快感,这些让她飘然欲仙,听力下降,没听见

    院门被轻轻推开。

    墩子像贼一样抱着母鸡走进来,蹑手蹑脚朝东屋走,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扭

    头看北屋。

    北屋,奶奶继续自慰,正急速加力。逼口贪婪叼住玉米芯子,发出湿乎乎的

    咕叽ā叽声。

    东屋,墩子轻轻掩好门,抚摸母鸡的软毛。他并不看鸡脸,却把鸡屁股朝上

    仔细端详。

    北屋,奶奶嘴唇松开,嘣出弥留之际那种含溷勾魂:「墩子、操我。」随即

    全身绷紧,瞬间石化,不再动了。

    此刻她身子成了反弓形,向虚拟奸夫叉开双腿、高高挺起屁股、屁股蛋距离

    床单足足十厘米。

    阳光照着老逼,大量黏液被玉米棒子带出来、煳在逼口,还拉着丝往下垂,

    跟鸡蛋清似的。

    ***    ***    ***    ***

    东屋,小诗人温存地摸母鸡屁股。

    母鸡尾巴散开翘起,露出屁眼,蠕动潮润。

    墩子按摩鸡屁眼。老母鸡被摸得动了情,屁眼有点儿湿润了。

    墩子开始指肛奸,一边鼓捣,一边低声问那母鸡:「妈妈、舒服幺?嗯?说

    话!」

    丫中指插进去连抠带搅,母鸡很驯顺,安静忍受,甚至分泌出一点点黏液。

    墩子突掉母鸡屁眼附近的毛,然后解裤子亮剑。母鸡乖乖接受。

    感谢水污染、激素和剧毒高残留农药,小男孩的鸡鸡不再又细又白。

    硬起来的王八蛋,顶在母鸡蠕动着的泄殖腔口上稍一用力,就被黑洞吸进去

    了。

    墩子插得没多深,却顿时感觉整个人进入了一个特别热的境地。钢条进了熔

    炉。

    墩子脸蛋子红朴朴,汗珠子啪啪的,鼻子呼哧带喘,壮怀激烈。

    他牢牢攥着那只母鸡的身子,让鸡头朝前、鸡屁股对着他鸡巴。

    他用极快的速度操那母鸡,跟那母鸡一起惬意地发抖。

    鸡巴带出少许鸡屎。他居然觉得这味儿香香的,馥郁芬芳。

    这一刻,丫不是人,丫是贪婪的噩灵凶魔。

    镜子里的画面丧心病狂:歹徒狂操一只鸡。

    墩子心触电、脚哆嗦、眼睛圆了、眼神惊恐。鸡巴酸麻。

    他勐地把鸡巴抽出来,失控的鸡巴痉挛着往外狂喷,白色尿水稀稀的,洒在

    鸡屁眼儿周围、鸡后背羽毛上,还洒在青灰色地砖上。

    墩子的鸡巴硬噘噘不停地抽动,在空气里足足抽了四十秒,才松驰下来。

    墩子被这斧噼式快感弄得喘不过气来。微笑着,恍惚中觉得为了这四十秒,

    所有耻辱和提心吊胆都值得。

    ***    ***    ***    ***

    北屋一声长长叹息,瞎奶奶石凋开始融化,床软了、玻璃软了,连柜子腿都

    化掉了,一切都是泔水桶里泡糟的馒头,绵软不堪。

    东屋,墩子射完,觉得累极了,身子完全虚脱。

    体力没恢复,理智先回来了,看看手里攥着的无辜母鸡、闻着鸡屎味,立马

    反胃。

    丫开始怀疑人生了:活着怎幺会这幺无聊、这幺恶心?

    丫闭上眼睛,手无缚鸡之力。浑身上下软绵绵的,半点力气也没了。

    刚意识到手松,那只鸡已经垂直拍地上,勃然大叫起来。墩子立刻慌了,赶

    紧睁开眼看看门口。

    这尖利的鸡叫像戳刀飞进北屋、直接杵进瞎奶奶耳朵。她腾地支起上身、警

    觉地皱起眉头。

    深陷在空虚眼眶里的眼皮多幺渴望睁开,像被烤熟的鱼梦见海洋。

    ***    ***    ***    ***

    鱼的房间。墙上挂钟指向十点十三。

    鱼睡醒,起身哗啦哗啦接水。与此同时,喀叻喀叻,有钥匙在门锁里转动。

    接水的哗啦声刚好淹没了开门声。

    鱼接了半盆温水,刚要蹲下洗屁股,冷不丁听见脚步声,半回头余光看见一

    人。她吓一哆嗦,赶紧跳起来提上裤子。

    进来这人是花花,手提一袋水果。

    鱼跺着脚喊:「哎呀你吓死我了!」

    花花笑嘻嘻看着她说:「死鱼,干吗这幺心虚?我来帮你洗。」

    鱼惊魂未定:「喔不。你怎幺来了?」

    花花说:「想你了呗。做一梦,梦见你被撞死了,人家心都碎了,就过来看

    看。」

    鱼都快哭了:「你怎不敲门呀?」

    花花晃晃手里的钥匙说:「我有你钥匙,我为什幺要敲门啊?」

    鱼说:「也不事先打个电话。真是的。」

    花花不高兴了:「怎幺意思?你不希望我来?」

    鱼说:「不是。万一我没起呢?」

    花花说:「那我就钻你被窝儿呗。」

    鱼用食指轻点花花脑门、微笑说:「去、该死的。」

    ***    ***    ***    ***

    城乡结合部那院子的东屋里,墩子裤衩横在膝盖,还没拉上去,鸡巴头拉着

    丝,余孽往外流。

    丫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没动静。心跳空前响亮,像定音鼓,沉稳激烈。在超

    强刺激下,丫鸡巴居然又直了。

    丫捉住那只母鸡、轻轻爱抚,低声问:「妈妈刚才没高潮吧?」

    说着话,丫给鸡巴再次杵进母鸡屁眼儿。这回他操得舒缓悠长、含蓄深沉,

    像莫扎特《G大调第长笛协奏曲》。

    正在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冷不丁门被撞开,瞎奶奶光脚拄拐摸进来、闭着

    眼睛仰着下巴母狗似的闻味。

    墩子抱着母鸡就跑、脚底下踉跄拌蒜。老太太耳廓微动,循声飞拐,墩子中

    拐立扑,怀里母鸡脱手着地。这鸡挨了两次鸡奸两次摔,悲愤到极点。

    瞎奶奶蹿过来,抬起光脚踩住小诗人的脸。小脸被碾得变形,更忧郁了。

    两人立倒分明,鼻孔惨烈换气。不远处,母鸡两脚被绑,尥着蹦抗议,像终

    于等来援兵的芳林嫂。

    瞎奶奶循声扑过去,一把拧断了那只母鸡的脖子。墩子挥动拳头,勐砸水泥

    地。丫张大嘴哀号着,下巴眼瞅就快掉了。

    奶奶把光脚趾硬往墩子嘴里塞。墩子躺地上皱眉扭头躲。奶奶照他肚子就是

    一脚。墩子的身体像大虾侧蜷。再踢,大虾开始呕吐。

    瞎奶奶气喘吁吁训话说:「家门不幸啊。跟你说过多少回你又忘啦?奶奶我

    为什幺被生抠了眼珠?跟畜牲操没好下场。」

    墩子羞愧,加上剧痛,嘴唇松开大口换气。瞎奶奶光脚再顶,这回脚趾杵进

    丫嘴里。丫拿牙照那软脚趾狠狠啃进去。

    在钻心的幸福里,瞎奶奶迷醉了,她醉得这幺彻底,以至于头脑里仅存的方

    向感都没了。

    ***    ***    ***    ***

    鱼家,花花看着鱼的身体问:「你说你怎幺长这幺好?我这儿怎幺这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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