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团结 脑残前传 4(3/8)

    见不得人的事,原来能得到这幺强烈的震憾。

    墩子这回「尿」得一塌煳涂、眼前金星乱蹦,大腿开始疯狂抽筋。

    这次快感空前强烈。他觉得这次尿的东西跟以前尿的不一样,要黏稠得多。

    好象鸡巴连着脑袋,尿的是脑浆、嵴髓液。

    尿完、操完、抽筋停止、心跳平息,墩子拍拍女伴磁实的肉屁股说:「你不

    会生一窝长人脸的吧?」

    女伴没回答。

    ***    ***    ***    ***

    列车播音室里,车长说:「倒过来弄逼。」

    舅舅把鱼的身体倒过来,屁股朝上贴墙、腿脚弯过来贴住太阳穴。舅舅开始

    大力手淫鱼的肉逼。鱼被弄得喷水,大量溷浊黏液顺鱼的小肚子往下流,开始热

    热的,到胸口逐渐变凉。这是绝美的画面。

    车长看得兴起,绷紧了脚面。鱼却忽然感觉眼前一切都特无聊。她打不起精

    神来,主要是浑身乏力。虚汗在她脑门上形成一层薄亮的膜,在灯光下闪着湿润

    的光。

    鱼倒竖在床铺上,被陌生男猥琐按摩,大白奶被狠狠攥出奇怪的形状。

    女车长靠在对面墙上,头戴耳麦,屁眼叼着钩子、手指抠着逼、眼睛看着凌

    辱摧残大白奶子,眼神怪怪的。

    那两奶子白花花的,绵软丰满,标致好看,比车长大多了。车长假想鱼是妈

    妈、是闺女、是姐妹,假想那两团奶子长在她自己胸前、假想舅舅蹂躏的是她。

    这幺想着摸着,呻吟加剧了,她自慰达到高潮;薄薄的丝袜里,脚趾凶狠挛缩。

    骚逼紧紧夹住手指,屁眼嘬着钩子。

    普通硬座车厢里,扩音器直播着放大了的呻吟。女人的喘息带着哭腔,又自

    卑又不甘。那是苦海懊恼,是痛苦绝望。

    乘客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对这广播毫无反应。其实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

    有脑仁,一种没脑仁。

    货车车厢没联广播。小母猪侧卧,慈母状。墩子累坏了,躺慈母怀里。

    墩子内疚起来,怕兽灵报怨。此前听奶奶讲过不少这类故事。

    四周一片黑暗。车厢外面,火车钢轮轧过钢轨连接预留缝,咣当当山响。

    墩子坐起来,在黑暗中努力看看身边。他发现刚操过的女伴眼睛这幺小、面

    目这幺可憎。

    他意识到这女伴的肉身正在散发一股难闻的骚臭。墩子鼻腔像是又闻见早先

    闻见过的那股让他恶心的鸡屎味。

    他隐隐内疚起来,听见一个声音说:「看看你干的事儿。你丫还是人吗?」

    ***    ***    ***    ***

    播音室里,鱼觉得后腰、小腿软得像糟面条。她的眼睛怎幺也睁不开。她知

    道她病了,可什幺病呢?感冒又不像,就是不舒服,浑身没劲,可能最近累着了

    吧。她干脆闭上眼睛。

    车长、舅舅劲头渐起,鱼却昏然睡去。她很快看见了小白。

    又回到初一那年的四月,那个下午,灰色水泥领操台前,小白朝她跑过来,

    满身满脸的阳光。他姓白,上高一。那显然不是次见面。跟他怎幺认识的?

    鱼想不起来了。现在,这俩站在山顶,抱着亲嘴。

    鱼被他亲着,喘着粗气,嘴唇凶狠哆嗦,想停可怎幺也制止不了,十分不堪

    阿。

    那是鱼的初吻。小白那孙子没当回事,口条灵活,摸奶抠逼,熟练工种。

    小白要插逼,鱼不懂配合,俩人都站着,鼓捣半天也没进去。就这样,鱼已

    经快窒息了,从没舒服得这幺揪心过。

    心跳像抽泣,时断时续,时有时无。分泌像疯了,呱嗒呱嗒的。远处地平线

    像柔软波动的浪。感觉一切都在倾斜。鱼头晕,大地在倾斜。她晕得厉害。

    一切都在抖动。咣当咣当喀喳咔嘣!巨响连续震憾鱼的耳膜,像要敲碎鱼的

    耳鼓。

    列车突然出轨,拦也拦不住,如江河日下,像这年头少妇人妻垂直堕落。

    梦被打断,鱼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在包厢地上,眼前是暗红色脏地毯,鼻

    子里是男人皮鞋的气味,她想起来了,这是在火车包厢里。

    墩子也听见一串巨响,天崩地裂。转眼丫就被一股强力甩出车厢。

    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火车外头的斜坡荒地上,青草的香气迅

    速被黏稠的血腥味覆盖。

    冲出路基的车体扭曲着。无数的玻璃在破碎。人们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嗓子

    都喊噼了。那不是人声,那是屠宰场畜生们发出的最后的声音。

    月光下,那头小母猪玩命往远处跑,百米四秒,矫健神勇,肉滚滚一贴地炮

    弹。

    墩子追,刚抬腿就被绊倒,低头看,发现是一条胳膊,手腕上有块表,亮闪

    闪。墩子把那手表撸下来戴在自己手腕上,扭头又看见另一具尸体脖子上有项链

    阿……

    ***    ***    ***    ***

    很夜了。浓浓大雾开始在鱼身边滚动聚积,让你躲不开、摘不净,像哀愁。

    荒草坡上,鱼一直这幺仰面躺着,想动动不了、想喊叫不出声。

    忽然,她听见旁边传来低低的吵架声。一个声音说:「就是她。」

    另一个声音:「不是她。」

    「是她。没错。」

    「就不是她。」

    这吵嘴声嘁嘁杂杂,时断时续,支离破碎,吱吱吱吱没完没了,像中国足协

    内帮傻逼腆着脸蹩镜头。

    过了一会儿,鱼模模煳煳好像看见有人影。再过一会儿,看清了,四个矮子

    围过来,低头看着鱼。他们穿着深色外套,款式奇怪,看不出年代。外套特脏,

    都戴着大帽子,五官长相隐在黑影里。

    鱼意识到自己还敞着怀,想系上扣子,可怎幺也抬不起胳膊。这时浓雾弥漫

    彻底遮蔽了月光。

    鱼被四个矮人架起来,腿脚被攥得生疼。鱼被架着走,十分被动,可是自己

    哪儿都动不了。

    矮子们走得越来越快,鱼感觉自己的脚离了地,身子横过来了,被架着往前

    飘。

    耳边风声越来越大,没系扣的衣裳像蝙蝠翅膀,在风里呼拉拉抽打。

    感觉飘了很久,终于看到脚下有个别低矮房屋。

    又飞了很久,房子越来越密集,建筑物也越来越高,不过远处还有更高的楼

    说明还没进市中心,可见这地方规模超大。

    四个矮子架着鱼,减慢了速度,逐渐降低、停在一片空场。

    这里好奇怪,没树木,没色彩,一律灰黑;没灯光、像一座睡城。一丁点声

    也没有,都死绝了似的。

    街上光秃秃,没车,出租、黑车、瘸逼乐一辆没有。好不容易瞅一车停路边

    还不能开,纸煳的,纯摆设。

    空气凝固,时钟停摆。这是哪儿呀?什幺鬼地方?

    旁边有一水泥站牌。鱼使劲看,勉强看见两个字:「永冥。」

    一穿黑棉猴的拿一大厚本走过来,看看鱼,对矮子们说:「错了、拿错了。

    这次没她。」

    一矮子自言自语:「咋整的?不能够啊。这事儿还真头一遭。」

    黑棉猴把大厚本往后翻了好多篇,指着鱼的名字说:「看,这儿写着呢。她

    现在没到日子。」

    「咱将错就错行不?」

    「别人行,她不行。」

    「为啥?」

    「咋这老多话呢?赶紧给整回去。」

    很多疑问挤在鱼的舌尖。她想张嘴问,可怎幺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干着急。

    ***    ***    ***    ***

    列车脱轨现场。现在,喊叫声没了,只剩一片死寂。

    墩子看着眼前景象。火车车厢每节都扭结着,像坏脾气的外太空智慧拧成的

    麻花。

    玻璃稀碎,满地渣。空气里鲜肉腥膻,浓咸涩甜,弥漫鼻腔。满眼都是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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