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掉马进行中1(2/3)
&esp;&esp;“???”
&esp;&esp;喻连自佛骨上诞生,这根血色红线,是喻连同佛骨,或者说同寂尘的独有连结。
&esp;&esp;眼见这一日就要过去了。
&esp;&esp;师父不会抛下他跟尘叔自己走的。
&esp;&esp;兰泊风已经没招了,等天道化形出现的这大半天,他们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有些办法离谱到他觉得他们仙门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esp;&esp;“我会快点长大的。”柏历帆语气发闷,他抱了抱寂尘,“尘叔,你能找到师父的,对吧。”
&esp;&esp;郁无为负责把营地内的百姓分批转移到帝川境内,期间他上来过一趟询问混沌之胎的情况。
&esp;&esp;一家三口,一人一个包袱。
&esp;&esp;另一边。
&esp;&esp;寂尘:“尘叔保证。”
&esp;&esp;就跟当年一样,他们所有人都留不住一个人,眼睁睁看着他从璀璨烈阳化作战场上的点点星火,渺然无踪。
&esp;&esp;谢久白自地下出来后,就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现在正在闭眼调息打坐。
&esp;&esp;柏历帆也在这儿帮忙,闻言扭头:“师兄,什么意思啊。”
&esp;&esp;红线在风雪中蔓延飞舞,指引着某一个方向。
&esp;&esp;心里不知道叹了多少气,他看向了谢久白,有点担忧。
&esp;&esp;他将包袱揣进储物袋里,盯着空荡荡的营帐发了会儿呆,然后搓搓自己的脸,让自己精神起来。
&esp;&esp;无非就是「堕」会重来,无非就是丰元州的悲剧会重演,无非就是他们会死更多同门,无非就是九州再无宁日,无非就是世间更多人流离失所……
&esp;&esp;他是怕师父伤势发作,或者又动用灵力太多,晕在哪个犄角旮旯。
&esp;&esp;时间向来不等人,混沌之胎的事情传开,哪怕众修士再祈祷,黑透了的天色也开始再度泛白。
&esp;&esp;回去后,郁无为咬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草根,蹲在岩石上,一边看百姓撤离,一边跟身边师弟师妹们言简意赅道:
&esp;&esp;营帐内又只剩下了柏历帆一个,他把最后的东西收拾好。
&esp;&esp;混沌之胎出现之时恰逢晨时,半日过去,天色已经黑透。
&esp;&esp;他隔一段时间就用佛骨感应喻连的位置,如此数次,佛骨终于有了反应。
&esp;&esp;他们跟长辈们一样,知道天上的是混沌之胎后,高兴又激动,到现在一日快过去,心情化作茫然。
&esp;&esp;等晨光再次升起,混沌之胎就会消失。
&esp;&esp;没有新忘川,会怎么样吗?
&esp;&esp;柏历帆:“我们一家人一个都不会少。”
&esp;&esp;他摸了摸腰间的清渠,“尘叔和师父要是骗人,往后我就不听他们的了。”
&esp;&esp;“小竹子,你说说师父是不是不叫人省心?”柏历帆边走边嘟囔,“等我找到师父,一定往他药里加黄连……”
&esp;&esp;循着红线的指引,寂尘走向风雪深处。
&esp;&esp;他有点倦的按了按后颈,笑了笑。
&esp;&esp;其实不会怎么样。
&esp;&esp;据他对谢久白的了解,这家伙肯定在地下受了重伤,不然不会在这种紧要关头靠打坐来平复气息。
&esp;&esp;“就是,可能没有新忘川了。”
&esp;&esp;如果当年——更早、更早的时候。
&esp;&esp;裴山越没细说,简单说了几句,便叫郁无为回去了。
&esp;&esp;说到最后,尉迟临川脸上依然挂着轻嘲的笑意,语气却低了下去。
&esp;&esp;一道微弱的红线从寂尘掌心飘了出来。
&esp;&esp;尉迟临川估算了下时间:“还有差不多一个时辰,晨光就会出现,混沌之胎也要消失了。”
&esp;&esp;“玩笑还是老天会开,先给人希望,就在那儿吊着,谁也够不着,叫人看着它一点点熄灭。”
&esp;&esp;其实师父自己走了也无所谓,师父教过他,每个人都是自由的,不应被永远困在一个地方。
&esp;&esp;“新忘川生不出来,要胎死腹中了。”
&esp;&esp;人在面对能做到却最终没有做到的事情的时候,会愤怒会悲伤会难过。可当面对一件他们本来就无法做到的事情的时候,只会茫然地仰望着。
&esp;&esp;他尉迟临川有现在的境界、实力,是不是就能留住想留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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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寂尘:“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