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3)

    &esp;&esp;等安遥背着包包出来,还被他吓一跳,笑着挽过他的胳膊:“你这么早就到了,怎么没进来。”

    &esp;&esp;严慕舟跟她并肩往停车场走,答非所问地说:“你跟你店里的人说的那么自然,怎么只在我面前别扭。”

    &esp;&esp;安遥瞄他一眼。

    &esp;&esp;他们还没结婚的时候,严慕舟就常为了佳人一掷千金买石头,这故事到现在还广为流传。

    &esp;&esp;严慕舟又看过去,确认自己没听错。

    &esp;&esp;严慕舟也淡笑笑,道:“是,跟太太说好了,明天要在家陪她。”

    &esp;&esp;安遥:“那肯定是介意的。”

    &esp;&esp;但,稍微对严慕舟有些了解的人也知道,他这人对交际应酬本就没什么兴趣。

    &esp;&esp;两个人最腻歪的事都做过,也早就是合法夫妻,但她说完这么一串,耳朵还是有点热。

    &esp;&esp;只记得婚礼当天的安遥是个看起来柔柔弱弱、温柔少言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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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安遥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的样子,“‘老公’会不会太腻歪了?”

    &esp;&esp;严慕舟看起来并不喜欢这个称呼的样子:“…听着像是我已经七老八十了似的。”

    &esp;&esp;安遥:“那我叫你老严,怎么样。”

    &esp;&esp;过了几秒,严慕舟还是那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esp;&esp;等他挂断电话,她疑惑地问:“我们什么时候说好的?”

    &esp;&esp;严慕舟很自然地说:“这不早就是默认的吗。”

    &esp;&esp;严慕舟提醒:“你刚才跟店员说,谁要来接你?”

    &esp;&esp;不过,下一秒,听到严慕舟很轻地笑了声。

    &esp;&esp;“而且,如果我经常晚上不在家,带着一身烟酒气回来,难道你会不介意?”

    &esp;&esp;不过,这夫妻两人感情好,却是所有人都有所耳闻的。

    &esp;&esp;那天的周末,严慕舟傍晚到艺术街接她下班。

    &esp;&esp;也就在等待的时候,他听见店里,安遥匆匆跟店员交代:“你在这多看着点吧,晚上差不多了可以早点打烊,最近你们也都累了。我老公一会儿来接我,我要先回了。”

    &esp;&esp;他敛了笑意,说:“完全不腻歪。”

    &esp;&esp;安遥倏而笑了,“那不然我还怎么说。”

    &esp;&esp;所以更不太理解,这样一个毫无攻击力的女孩,是怎么把严慕舟拿捏得死死的。

    &esp;&esp;以前她究竟是为什么会怕严慕舟啊。

    &esp;&esp;安遥也抱着手臂,偷笑的同时,心里感慨万千。

    &esp;&esp;安遥顿了一会儿,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esp;&esp;安遥也笑起来,去搂他的腰:“好好好,那你就继续保持优良美德吧。”

    &esp;&esp;距离刚才探讨这个话题已经过了一段时间,车子驶出一小段,安遥冷不丁提起:“那你想让我日常也这么叫你?”

    &esp;&esp;除了婚礼之外,那些人甚至没怎么见过安遥。

    &esp;&esp;连酒局都不敢参加?

    &esp;&esp;安遥还在忙,严慕舟透过橱窗看见,也就暂时没进去打扰她,先在门口等。

    &esp;&esp;到了白天,就又恢复那个一本正经、包容她的成熟男人形象。

    &esp;&esp;此后这一路上,她余光都能看见身边男人唇角似有似无的笑意。

    &esp;&esp;“哦,好像是有点老。”

    &esp;&esp;安遥好像忽然知道了他应酬减少的原因,又问:“那那些饭局酒局呢,你也是这么推掉的?”

    &esp;&esp;安遥:“好啊,原来我就是这样被你当成借口、挡箭牌的!”

    &esp;&esp;“准确来说,也并不只是借口。”

    &esp;&esp;毕竟,在他们这圈子里,有严慕舟口中那项优良传统美德的男人,比大熊猫还要稀有。

    &esp;&esp;严慕舟:“如果是酒局,就直接告诉他们你介意。如果本来也没那么重要,久而久之,他们也不会再来问我。”

    &esp;&esp;到车里,安遥系上安全带,觉得他这人其实也挺别扭的。

    &esp;&esp;或许是觉得纠结这个称呼太幼稚,也很没必要,所以严慕舟每次都是这么点两句,也不会执着地跟她一直掰扯。

    &esp;&esp;明明就想听,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要求,最多是偶尔深夜在她求他结束的时候,才会强行让她叫。

    &esp;&esp;安遥扭头看他。

    &esp;&esp;只是,在外人眼里的如胶似漆的小两口、正处在新婚恩爱期的严慕舟本人,第一次正儿八经听到安遥叫他老公,是在一个挺随意的场合。

    &esp;&esp;安遥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啊?”

    &esp;&esp;严慕舟不疾不徐地说:“顾家是男人的优良美德,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是贬损形象。”

    &esp;&esp;“腻歪吗?”

    &esp;&esp;也是正好借成家陪夫人的理由,顺势推了那些局。

    &esp;&esp;严慕舟:“这有什么腻歪的。”

    &esp;&esp;就这样,安遥在严慕舟的社交圈里,俨然成了一个传说级的存在。

    &esp;&esp;她歪头,靠在严慕舟的肩膀上,声音懒洋洋地说:“反正,如果你不怕贬损个人形象,我这个挡箭牌你就随便用。”

    &esp;&esp;电话那边笑了几声,而后又问了什么。

    &esp;&esp;直到有一天晚上,安遥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听到有个跟严慕舟关系尚可的合作伙伴打来电话,邀请他明晚去参加一场什么酒会。

    &esp;&esp;但转念一想,也不应该,他作为集团完全的一把手,这些人情世故的事,也不像内部那些具体的工作,并不太好推脱。

    &esp;&esp;又是一年旅游旺季,天色都蒙蒙黑了,店里客人还是很多。

    &esp;&esp;严慕舟平声对着电话里的人说:“明天可能不太方便,赵总,下次有机会我们再约。”

    &esp;&esp;严慕舟莞尔,朝着电视上正在播放的番剧微扬下巴:“是在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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