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3)
又几分钟后。
以前的银兰可不会向她索取情绪价值，他和她一直以来只有冰冷的金钱交易。巫有不认为他和她一起挨了个揍，他就对她生出什么特别的感情了，巫有猜，银兰是带着任务的。
银兰又不回复了。
巫有：“不影响工作，今天的工作是？”
巫有偏偏头，把手机放在一旁没管了。
巫有：“谢谢。”
这很好演。
今天截至现在，还没有相关报道。青陆那边应该是打算见好就收了，继续折腾下去，民众就不会觉得是执法者在拯救自己，而是执法者团队太过无能了。
她回复：“嗯，您约时间。”
短时间内她应该不会接触到问琴声了。
然后转身离开。
零点，她准时到达约定地点。
银兰盯着她看了两秒，半天憋出来四个字：“祝你顺利。”
但他愣是屡屡受挫。
银兰：“……”
“嗨，曲音。”银兰直接叫她的新代号，“你胳膊的伤怎么样了？”
巫有还是没管，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她又搜了搜关于异化种暴动事件的报道。
运行了一天，还算顺畅。
相反，她想要上演一个受过伤的、安全感极度缺失的，以至于孤僻内敛甚至封闭自我的形象。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
……银兰。
巫有掰了一下车内后视镜。
早上会比较晚起，午饭前处理计弦发来的信息，午饭后跟着鸣蝉训练，晚饭后休息一会，凌晨再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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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面对星耀学院那些人，明媚又懂分寸地扮演好学生，要好演多了。
后天前往月港，应该会是比较安定的一天。
没错，就是这个眼神。
所以，她需要更多的消息来源。
计弦和李乐之的作息倒还算正常，但陈最喜欢凌晨干活，和灰翅的工作性质不同，她是夜越深越兴奋。所以整个工作流就是：凌晨，陈最疯狂在互联网上撬锁，清晨，计弦和李乐之处理陈最的数据，早上接近中午时，巫有过一遍她们处理好的各类信息。
银兰没再回信，确认沟通已经结束，巫有十分顺手地把信息删了。
口罩下的唇角微微上扬，眼睛却保持着纹丝不动。两秒后，她掰回后视镜，带了点油门，车辆向着目标地点驶去。
但巫有看了看近期增长的能量点数，表示：保持住。
巫有擅长观察人，因为学习生存模板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她知道一个讨人喜欢的人要怎么做，也知道怎么借着银兰抛来的话头，自然地和他拉近关系，但是……她不能那么演。
然后，巫有掐着十一点，回复了银兰的消息：“好的，您约时间。”
只关注实在的任务，将一切外界传递来的情感互动隔绝在外。
“……”
正式开始灰翅的工作后，巫有又重新调整了自己的作息。
巫有：？
她不能那么快地融入灰翅。
……巫有觉得其实他还挺有毅力的，骨头断了这么多根这才几天就坚持复工。
巫有算了算时间，回复：“好的。”
巫有接过信封捏了捏，分量也很感人，她点头：“好的，那我去工作了。”
银兰秒回：“……”
“回复：别说了别说了……好吓人。”
上次的信息、这次的信息，以及会面的表现，巫有不难猜出他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小情绪”，他应该是想让她问问他的伤势，也就是关心关心他。
想要再次接触问琴声，除了完成多个高难度工作外，她最好还能引起她的注意。
银兰是问琴声的眼睛。
她没法对连续对仙为社发动直接的进攻，是因为她的势力范围太小、消息来源太窄。表面上，她在暗而仙为在明，实际上，仙为对她来说也是“暗”，因此她才不得不玩弄一些挑拨离间的技巧。
银兰：“你是定了十一点的闹钟吗？不到点绝对不回消息？一分钟都不带差的。”
虽然有些话听起来又恨又夸的……
她看到自己藏在刘海与口罩之间的眼睛，在兜帽的阴影下，显得不清晰。但是……
她换好衣服，调用皎羯的技能为自己捏了一张新的面孔，这张面孔基于她本来的相貌进行了一些细节的更改，最终虽然骨相差不多，但看起来已两模两样，然后再增加比上次见面要浅淡些的伤口。
比如，问琴声让他多接触她、探查她，那就要聊聊任务之外的事了。
正式工就是好，工资都是先付了。
顺着灰翅的夜光标识一路向前，敲响暗号后，她钻进一间废弃的铁皮屋内。屋内灯火通明，银兰正坐在轮椅上和其他两个人打牌，以前银兰都是一个人在接头点交接任务的，今天这两人应该是来保护他的。
如果她能掌握更多信息，她的行动就能更加主动。
那会成为一个有能力的，但普通的灰翅员工。
短暂的沉默，他从桌子下摸出一个信封递给巫有，往前伸胳膊时像是拉伸到伤口般微微皱眉：“刚复工，所以不太难，在早五点前把房间打扫干净就好，休假工资和这次任务的工资一并在其中。”
巫有靠在椅背上思索。
银兰：“零点？十二区永固垃圾站第三转运站。”
这很好笑。
陈最是一个，但很多秘密是不会留存在网络上的，而灰翅作为里世界的“清洁工”，了解非常多的晦暗，她目前还是很想要的。
坐回车上，巫有拆开信封看了一眼。灰翅给钱确实很大方，任务也如银兰所说，是个非常简单的打扫任务：在其他家人没醒来之前，绕过客厅和走廊的监控，将位于书房的血迹处理干净、搬走尸体，并在窗户上留下受害者自己的翻越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