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他甚至无法接近她，在两米外的位置，就被渡尘的黑色丝带拦下。层层束缚，这一次，他连双足的自由都失去了，扭动扑腾，更像一条上岸的鱼了。

    巫有看了眼皎羯。

    “青青。”

    巫有笑了下。

    ——对上了。

    他一言不发。

    甚至会因为知秋伸懒腰，而露出一惊一乍的受惊神态。如果是装的话，那演技未免太好。

    祖青克制不住，咳嗽了两声。

    巫有：……

    “青青。”

    祖青又一次睁开眼，一双惊恐的、愤怒的眼睛盯着它。

    贴贴！dbq小头又支配大头了呃呃……我这没救了的xp，前段时间还和朋友分析，我为什么反而会喜欢重力系：重男最招人烦的一点是，发起疯来可能会抓着爱人一起去死，但是失权的重男就不一样了，他只能伤害自己，是漂亮的、只有你的疯子，什么都做不到，对与爱人有关的一切都无能为力，阁楼上的疯男人（？）

    “我叫祖青，青色的青。”他说。

    ——青青。

    而她的这一笑，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祖青彻底失控。他猛地站起身，朝着她冲来。

    恐惧。

    仰起头，看向巫有。

    他趴在地上咳嗽着，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的架势。巫有倒也不担心把他淹出什么毛病，因为：“放心，水池有疗伤效果。”

    巫有站起身，走到水池边。

    “其实，您想问的东西，我可能还没您知道得多。我不在意那些东西……如果您不信的话，把我杀了，让我的尸体证明我并没有说谎也行。但是，我也可以知道更多……如果您叫我‘青青’的话。”

    巫有第二次叫出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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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青：“……”

    “皎羯。”

    第三次。

    迷茫。

    没有任何攻击性。

    几秒后扯起，巫有又说：“青青。”

    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得出精神确实不太正常。

    话音落下，祖青的眼睛蓦地睁大。

    等下。说什么呢。

    巫有没有回应，而是富有耐心地等待着，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短短几秒内，他的微表情就变了好几轮，直到最后，他看向她，陷入一种幻想似的怔忡中。

    巫有愈发觉得有意思了，所以，在这样仰望的注视中，她念出了那个卷宗上的称呼。

    他的喉咙深处不可控地发出几个奇怪的音节，像是幼猫陡然进入应激状态，浑身发抖。他死死盯着她，剧烈的喘/息声带出一些颤抖的实音。

    巫有站起身。皎羯松开了手，缠缚着祖青身躯的黑色丝带也尽数撤去。

    祖青微微往探了下身体。

    他也没站起身，破罐子破摔似的直接坐到了地上。

    皎羯很听话地将不住扑腾的祖青扯到水池边，十分熟练地摁头。祖青的挣扎逐渐弱了下去，应激的情绪也被强行压制下去。

    巫有说：“让他冷静一下。”

    “松开吧。”

    “……”

    他想攻击她，但他挣不开束缚，也没有任何攻击手段。

    咳得差不多了，祖青终于安静下来。他先是趴在地上，缓了一会后，活动了一下有着明显的勒痕与红痕的手腕。最后双手用力，撑在地上，手和膝盖并用地支起身体。

    ？

    翎生触碰过的水，喝点没坏处。

    祖青只是身体僵了一下，他闭着眼，巫有终于蹲下/身，伸手，轻轻拨开黏在他脸上的、一缕缕的发丝，露出那张苍白而脆弱的脸。

    她确定了，祖冬就是祖青杀的。

    他用一种奇妙的、古怪的神色盯着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后，那种窝窝囊囊的感觉弱了很多，湿漉的面庞，泛红的眼尾。他轻声说了句：“我会认为，您爱我。您，不会介意这一点吧？”

    巫有说：“我是请你来谈谈的。我如果只想知道你脑子里的东西，根本不需要和你说这些，你既然和先行者计划有关，应该很了解我。所以，青青，你冷静了吗？冷静了，我们再谈。”

    第四次。

    祖青的脑袋被皎羯从水池中扯了出来，他闭着眼呛咳，满脸水珠。

    湿漉/漉跪在那里时，这副神态颇有些惹人爱怜。这样一个思维还处于幼年的人，是怎样深度参与在先行者计划中、完成那些血腥而残忍的行径的呢？

    几秒后，他居然蓦地笑了下：“姐，我讲真的……您，请人的方式……也太……”

    她问：“这就是你打算服我的方式吗？”

    祖青失去所有支撑，跌倒在地。

    他顿了顿。

    作者有话说：

    第八次，“青青。”

    皎羯再一次将他按了下去。

    祖青仍然反应剧烈。

    还有一种状若心理退行的幼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