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051 他亵渎了他(2/3)
明容拉着她坐下,又问道:“还有,陛下呢?这两日情形如何?”
明容见对方对她毫不设防,心想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明容又道:“长兄来得正好,这茶再过一会儿便煮好了,先用点茶水,润润嗓子。”
侧殿与萧韫所在的主殿毗邻,只需要从侧殿外绕一圈便能到主殿,而萧韫殿外守着的是他自己的亲信,并不受卫观澜管辖,也不听他差遣,自然不会同卫观澜泄露她的行踪。
萧韫缓过来后,明容也知晓自己得尽快回去了,以免让卫观澜的人怀疑,安抚了萧韫两句后,便先行离开。
卫观澜眉眼含笑,“好,那我正好,尝尝小九的手艺。”
明容知晓青芜说的在理,但到底未曾亲眼看见,总归是放心不下的,她琢磨着得找个机会悄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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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计划后,她装扮做青芜的样子,披上带着帽子的披风,借着要去解手的名头在丑时换值时推开了殿门,外面正在换值,看见是“青芜”,也就没有多问,青芜则换上她的衣裳躺在榻上装作沉睡的模样。
明容思来想去,想到了自己可以效仿卫观澜对外造出她“流产”的假象的做法,于是让青芜回去永安殿寻了一瓶迷药过来。
明容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长兄若是不信,我先尝一口便是。”
明容本要询问他可有想让她过继的宗嗣,还有谁是可以完全放得下心的,她秘密去办,萧韫却再度咳嗽起来,明容只好先按下这层心思去照应他。
明容微微一怔,见对方先宽慰她,她心中反而愧疚。
明容想起这两日的事情,到底是无法说出口的,想着不提也罢,遂道:“没事,只是一些小矛盾,他,毕竟还算是我的长兄,能对我怎么样,安心就好。”
明容低头,寻了个借口,“担心韫郎你,睡不着,就想着来看看。”
“长兄先前送来了柃木冬蜜,我尝过后,也觉得味道清甜,还没有特意谢过您。”明容说着往茶炉中里添了一匙柃木冬蜜。
高振心中有数,没有多问,侧身打开门迎明容进去。
明容进去的时候,萧韫本在昏睡中,她知晓自己不好久留,本只是想看他两眼,再同高振确认一番他的状况就走,不想她才坐在榻边,萧韫却先醒了过来。
明容藏在衣袖中的手立即攥紧,笑道:“长兄说的这是哪里话,我怎么可能给茶里放东西呢?”
许是这两日她也未曾像之前一样与卫观澜争吵,对方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观察了两日,明容想到了办法。
明容匆匆回到自己寝殿时,守在门口的宫女只当她是青芜,看了一眼,便任由她进去了,直到回去,明容才稍稍松了口气。
卫观澜如今虽大权在握,将她软禁在这处寝殿,但他毕竟还算是外臣,夜间并不能留宿于内宫,而门外值守的宫女,也并不是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在,宫中换值往往在巳时、酉时、丑时,其中巳时和酉时,天光大亮,卫观澜又在宫中,丑时却很是方便。
青芜这才松了口气。
宫人愣了下,立刻明白了卫观澜的意思。
萧韫望着明容,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只说出一句:“与容娘成婚不满一载,我却缠绵病榻,未能尽到一个丈夫的职责,实在是我愧对于容娘你,原以为那个孩子到底能给容娘托个底的……”
卫观澜扫了一眼茶汤,接过茶盏,却没有直接饮下,而是缓缓抬起凤眸,问:“小九,这茶水里,没有别的东西吧?”
萧韫用过茶水,握着她的手,一脸担忧:“容娘,孩子的事情,我也很伤怀,也是怪我缠绵病榻,不能像往常一样看顾在你身边,才让太后那边有了可乘之机。”
萧韫又问:“听高振说,你这几日也在修养身体,朝事都交给了见素处理,怎么深夜过来了?”
她心中猛地一沉,本想如法炮制,只是现在是白天,她要是扮作青芜的样子出去,太过于明显,可按照卫观澜的性子,这会儿大抵是不会让她去见萧韫的,若是他想,根本不会对外宣称她流产后身体虚弱,借着让她修养的理由将她软禁至此。
明容压低声音,不同高振多解释,低声道:“我想见见陛下。”
青芜神情为难,但还是同明容道:“奴婢只知道那日是陛下的药膳中多混进去一味药材,好在景公查验出来了,那有问题的药膳陛下并未入口,但至于有没有清醒过来,奴婢也无权进入陛下寝殿,也不太清楚具体状况,”又担心明容着急,她接着道:“不过有高常侍和景公照看,想来陛下身体应当无恙,娘娘也不必太过担心。”
其一,深夜换值,宫女们都比较困顿,刚换值的时候注意力也算不上集中,其二,天色昏暗,她换上青芜的衣裳后,并不容易看清容貌。
卫观澜却按下她的胳膊,将自己手中的茶盏推到明容面前,“喝我这杯。”
孩子本就是她当时权宜之计捏出来的假消息,当时因不能同萧韫提起便觉得对不住他,如今看见他为了那个本就是子虚乌有的孩子而伤怀,明容也不免喉头哽咽。
萧韫晚上安寝时,高振一般守在门外,这是明容此前便安排好的。看见明容过来,高振惊讶于她不是因流产正在养病么,怎会深夜来此。
每日午膳,卫观澜会过来与她一起用,届时,只要她用迷药将对方迷倒,便可以离开,迷药的药效有将近两个时辰,甚至可以在她探望过萧韫的安危后,还能让她有空去找一趟李烬,好寻找同盟,她绝不能继续被困在此处了。
然而“青芜”半夜出去解手绕了一圈进了显阳殿主殿的事情在明容一离开就被禀报到了卫观澜跟前,宫人请示卫观澜的意思,问她要如何应对。
卫观澜摩挲着茶盏,“是么?”
但那件事既然已经过去了,便没有再提的必要。
卫观澜对此并不意外,“暂时不必管,不该提的不许提,该说的不许漏。”
翌日清晨,明容听伺候她盥洗的宫人离开时低声议论,萧韫的身子听起来很不好,说主殿那边都乱成一锅粥了。
等茶煮好,她分别往两人面前的茶盏中添了茶,将一只茶盏推到卫观澜面前,“长兄请用。”
卫观澜坐在她对面,“你我之间,谈何谢字?”
明容示意高振递一盏茶水过来,又替萧韫抚着背替他顺气。
萧韫看见明容,撑坐起身,咳嗽两声。
晌午卫观澜过来后,明容装作根本没有听到萧韫病危的消息,仍旧像平日里一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