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1/2)
清晨。
在瑜伽垫上练完, 正要换下练功服的迟薰,看到自己两条大腿上的红印后指尖一顿。
是林昼一昨晚咬的吗?
她背对着镜子头扭回去试图看清楚一点,奈何位置太隐蔽了, 只能隐约看到左边是浅红色的,右边要深一点。
是了。
她昨晚是感觉到林昼一又回来过一次, 奈何她好困好困,特别是白天打球后,一到睡觉眼睛就黏上了似的睁不开, 那种舔舐似的吻反而是一种助眠。
后来……后来依稀感觉到他又钻进了被子里,但只是凑在她新换的衣裤周围亲啊咬的,印子估计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明明是昼一, 可她当时却梦到了宋杳安的脸。
而且她腿弯上的手也泛冷,像是刚从水里拿出来的, 又箍得很紧,手腕上她写的“安”字真如对方所说, 像小蛇一样诡异的扭动起来, 一圈圈缠绕着她的四肢, 让她逃脱不得。
吓得她又一次惊醒了。
醒来时房间空无一人,厚被子正方方正正的盖在她身上,连被角都掖进去了。
难怪会压得她做噩梦呢!
迟薰坐起来喝了几口水, 才又接着睡下。
……
她是不是该买个护身符驱邪了?
蛇的天敌是什么?鳄鱼?刺猬?野猪?
可这些做成符能好看吗?
迟薰下楼时脑子里还在琢磨这件事,进了厨房才注意到里面还有一个人, 背对着她,手腕上干干净净的。
“哥?”她走进去, “早上好啊!”
感觉到温热身躯的靠近,宋颐初浑身一僵。
缓了数秒,他才捏紧杯子低头, 正要挤出一个微笑,男孩的脸却因为踮脚而忽然在他面前骤然放大。
“咦,你昨天又没睡好吗?”对方一脸关切地凑到他跟前,还指了指眼下,“眼睛下面都是灰青色的。”
宋颐初盯着那双明澈的眼睛,关于昨晚的记忆接二连三的涌上来。
接吻、深吻……包括最后的事,过了一夜,那些感觉并没有消散,反而就像残留在他的手口上。
他不敢深想,又无法做到什么都不想。
毕竟如果自家弟弟和这个孩子的关系继续下去,就会发生更多更亲密的举动,他需要摸清时间上的规律,在那之前睡得沉一点、死一点,才算是尊重他们的隐私。
可他又太了解宋杳安了。
他恶劣、玩心重,兴致上来了什么都不顾,最后受伤的只会是迟浔。作为兄长他理应做好规劝,以免他们玩得太过火,影响到了迟浔的声誉和事业。
所以那一下到底咬在了哪?
或许不是腺体,可柔软温热的,含住之前甚至需要先按住对方腿弯的到底是什么位置?
宋颐初喉间一阵发紧,难为情地皱紧眉头,尽量让自己的想法趋于理性。
“哎,咖啡要洒了!”
男孩在此时忽然挤了过来,蓬松的发顶蹭过他鼻尖。
宋颐初猛地回神,放下杯子,去水龙头下冲手。
察觉到对方关切的目光,他这才温声道:“这几天是没太休息好,可能是白天行程紧,睡得不踏实。”
“也是,你和宋杳安还有单独的拍摄呢。”
迟薰拉开冰箱拿了两只提神的营养液,扭头问:“那你喝这个吗?它起效会比咖啡快一点。”
宋颐初顿了顿,勉强一笑:“……想多喝点加冰块的。”
迟薰似懂非懂地点头,没有发觉他已经在水池前冲洗了很久。
她咬着吸管离开厨房,正低着头在光脑上预约今天的上课时间,脑子里冒出一个无厘头的想法——
鹰也是蛇的天敌吧?
正想着,一大片的鹰隼就撞进她的余光里。
迟薰抬起头,跟冲下楼的谢肆声四目相对。
对方看到她后也明显的愣了一下。
“去哪啊大少爷?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本分?”泽费尔的揶揄声从客厅飘过来。
迟薰定睛一看,才发现谢肆声今天穿了件白色背心配黑色牛仔裤,十字架银链恰好挂在领口交界处,单看很是朴素,但脸上那副黑框眼镜完全压不住他眉眼的凌厉。
更别提他眉峰还有一枚带刺的银钉。
“跟你有关系么?”
谢肆声没好气地捞起一件外套在玄关穿上。
正要出门,他忽然停下步子,不自然地回头扫了她一眼,“我还有约,先走了。”
有约干嘛要告诉她?
迟薰挠了挠头,又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身后,一头雾水地坐回餐桌上,把课程申请提交了。
就在界面显示预约成功的那一秒,光脑也弹出了一条提醒。
【尊敬的贵宾观众:您好!您预订的《天鹅湖》将于今日10:30在奥汀维拉大剧院准时上演。请您凭电子票提前30分钟至贵宾通道核验入场。期待与您共赏这一场天鹅之舞。】
迟薰眼睛蓦地睁大了。
糟了!
她忘了今天最最最重要的事情!
看到刚跳向9的时间,迟薰腾地站起来,在一众队友惊诧的目光下直冲上楼拿包,然后飞奔下楼换鞋。
开门时,她跟一道身躯迎面撞上。
迟薰正要跟来人道歉,抬起头却对上一双冷冽的长眸,来人穿着冲锋衣套装,整个人裹挟着一股寒气,像是刚绕湖晨跑回来。
她把话咽了回去,低头错开身就想走。
“去哪。”
总是沉默的少年出乎意料地朝她开了口。
“我……”
迟薰抿了抿唇,也不知从哪冒出来一股勇气,“可是我不想告诉你。”
斯恒目送着她头也不回地走远,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才静静垂下眼。
二十分钟后。
许由领着助理也抵达了别墅门口,他有时感觉自己像个幼儿园园长,每天的工作就是校车接送学员们上下学……哦不上下班。
好在今天要接的只有两个,大宋和小宋。
可当他进到客厅,却有五个小朋友跟他面面相觑。
“许哥,迟浔他人呢?”宋杳安问他。
“他啊,说是今天要去买点东西,毕竟除了你俩今天其他人不也没什么固定行程么。”
许由把鲜花插进花瓶,有些纳闷,“这事他没跟你们队长报备吗?”
“谁知道呢。”
泽费尔扫了眼在吧□□自喝水的某人,悠悠一笑:“可能是咱们队长的公信力不太行了。”
……
一辆黑色轿车早在演出前一个小时就停在了剧院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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