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电梯谜团的关键线索】(2/3)
陈彬、祁大春、游双双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装了东西?”陈彬眼神一凝,“什么东西?”
不过越是这样,其实透露出的信息越多。”
他……他态度可差了,嘴里一直用我听不懂的话嘀嘀咕咕,看我的眼神也……反正就是很瞧不起人的样子,虽然给了我小费,但他一直嘲讽说南元是个乡下地方。
“他平时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长期服药的慢性病?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习惯、爱好?”
就在这时,曲浩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手里还捧着一个物证袋。
小赵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真的流了下来,
“然后……然后我拿着西装下楼,越想越气。我看他那西装其实挺平整的,根本就不用熨,就是摆谱!我……我一气之下,就没送去洗衣房,直接拿着回我们宿舍了。”小赵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心虚。
陈彬转身,对跟出来的祁大春沉声道:“大春,我记得现场有门童提到,死者身上的西装是他送去熨烫的。立刻,把这个门童带回市局,详细问话!”
方律师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们会在法律框架内尽力配合。”
这一次,谢瑜回答得很快,甚至带着点激动:“没有!我们家经济很好的!我先生他很能干,对家里也很负责,没有什么债务!”
顾潮生的西装里,竟然被人秘密安装了窃听器?!
“她有事情没说,”
“他身体很好……没什么病。就是……工作忙,应酬多,抽烟,喝酒不多……没什么特别的。”谢瑜的回答越来越简短。
她慌忙低下头,用墨镜挡住脸,肩膀微微耸动。
“那衣服怎么处理的?”
但陈彬敏锐地注意到,在她快速否认时,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似乎不敢与他对视。
他看向方律师,语气正式,
郑大也检查过了,说这玩意儿非常精巧,不像咱们内地常见的,倒像是……从外面弄进来的高级货!”
“然后呢?”祁大春追问。
“根据案件侦查需要,我们后续可能还需要依法查阅顾先生近期的通讯记录、银行流水等信息,也可能需要谢女士提供他的笔迹样本等。
“陈大!陈大!有重大发现!”曲浩喘着粗气,眼睛发亮,“顾潮生的西装里,就死的时候身上穿着的那件!里面……里面被人装了东西!”
“顾先生这次是独自一人来南元的吗?有没有带助理或者同事?”
“我……我没有!我真不知道什么窃听器啊!警察叔叔,我冤枉啊!”
半小时后,南元市公安局,审讯室。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浩把物证袋递到陈彬面前:“这东西是新来的那法医江齐发现的,就在死者西装下摆处,有一处相对于其他地方比较新的裁缝痕迹,拆开仔细检查了,里面……有一个微型窃听装置。
“那西装……我……我根本就没送去熨!”
希望你能理解并配合。”
“多谢。”
陈彬知道,在律师在场且对方明显有防备的情况下,初次见面很难问出更深层次的东西。
看着谢瑜在方律师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跟着外事科民警离开接待室,陈彬站在窗前,眉头紧锁。
我拿着西装,心里特别憋屈,我们南元怎么就是乡下地方了……”
曲浩眉头一拧,
“处理麻烦?”祁大春没太明白。
“可能。但越是这样,越说明顾潮生背后不简单。”
“处理秘密,处理关系,处理可能见不得光的东西。”陈彬若有所思道。
陈彬并不气馁,换了个角度:“谢女士,顾先生个人,或者你们家庭,近期的经济状况怎么样?有没有异常的大额支出,或者债务方面的压力?”
这些可能需要你签署相关文件,或者我们通过正式程序向有关部门调取。
“大春,你协助外事科的同志,安排好谢女士的住宿和后续事宜。双双,做好记录。”
“当然,”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听到【遗体】二字,谢瑜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刚刚强撑的镇定几乎崩溃,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会不会是担心惹上麻烦?毕竟人死了,有些生意上的事……”游双双猜测。
“谢女士请先休息一下,平复心情。稍后我们会安排人陪同你。另外,”
小赵抽噎着,断断续续地交代:
陈彬转过身,目光锐利,
他合上笔记本,语气缓和但郑重地说:“谢女士,顾先生的遗体目前还在法医部门,需要进行必要的检验,这是查明死因、寻找线索的关键程序。稍后,可能需要你进行正式的遗体辨认。另外,顾先生在宾馆的遗物,我们已经依法封存,后续也需要你协助清点和确认。”
“送去熨烫?你们宾馆洗衣房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大一个窃听器缝在衣服里,你们会发现不了?!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陈彬微微颔首,示意祁大春和游双双,
小赵,那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门童,此刻正瑟缩在冰冷的审讯椅上,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
不过已经严重损坏。
“他老婆这么快就带着律师飞到,与其说是来认尸处理后事,不如说是……来处理事情的。处理顾潮生死后可能留下的麻烦。”
窃听装置?!
“是他自己来的。他说是小生意,不用麻烦别人。”谢瑜的声音低了下去。
祁大春将一张西装照片拍在桌上,声音严厉,
“那天早上,大概……大概八点多,那个港商客人让我把他衣服送去熨烫。
“陈队长,谢女士情绪不太稳定,是否可以先……”
方律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对陈彬说:
“说!顾潮生那件西装,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彬站起身,
“明白!”祁大春精神一振,立刻和曲浩一起,快步赶回迎宾馆。
面对祁大春的厉声询问和曲浩严肃的目光,他吓得几乎要哭出来。
一行人刚刚返回重案三大队的办公室。
“悲伤是真的,但她在害怕,或者说,在隐瞒什么。关于顾潮生的生意,关于他的经济状况,她绝不是一无所知。还有那个律师,太专业了,把话堵得太死。
“没送去?”
陈彬的声音很轻,但很肯定,
“陈大,你觉得她……”祁大春走过来,压低声音。
是在港岛就被人动了手脚,还是来南元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