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o el aire necesita ver，

    可这未免太尴尬了，时机不对，她可能会直接转身走掉。

    优秀到一定程度才会被形容成耀眼，当时她以为这种关注，和其他人对他的关注并无不同，只是因为他实在太耀眼。

    你像空气般需要我的存在，

    她总是在人群中第一个捕捉到他的位置，莫名其妙地想向他靠近，目光会在那些嘈杂的谈话声和脚步声里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

    他们并肩站在半坡的草坪上，看着湖面上那层正在慢慢变淡的白雾。天边的日光正在一寸一寸地扩大，有鸟在远处的林子里叫了一声又一声。

    不然就和她开诚布公地聊一聊自己这几年在国外的生活吧，说到一定地步，或许还能顺便解释当初为什么要离开，离开之前又经历过多少挣扎和思考。

    记住他百无聊赖踢踏地面石子的样子，记住他像英雄一般抓住她书包肩带甩到自己身上的姿态，记住他笑起来时眼底干净又疏朗的光。

    可后来她才发现，仅仅是因为他在她眼中真的很特别。

    许清嶙跟在后面，看着她走路的背影，发尾随着步伐一跳一跳的，像短暂停留的蜻蜓。

    作者有话说：

    陈咿悄悄地看了一眼许清嶙。

    “听首歌吧。”她说。

    陈咿别别扭扭地看了许清嶙一眼。

    就像我需要太阳那般。

    没把握开口，还不如沉默到底。

    vive lo y necesita aor，

    他想问问那天那个吻，问她后来有没有像他一样回味过？

    湖面上的白雾正在慢慢地散去，露出了下面深绿色的、像一块玉一样沉静的水面。天

    像是一缕极细的烟在她周围飘着，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抓不住。

    陈咿一直感受到身边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微妙感。

    六年的时间和隔阂并没有让那种感觉消失，每当她抬起头，心脏都会过快跳动。

    太刻意为之的解释，反倒像撒谎。

    一首selena goz的《ojos tristes》悠悠回荡。

    许清嶙转过头深深地望向陈咿。

    她在这一刻忽然意识到，许清嶙又能对她说什么呢？说什么都很尴尬，都很不合时宜。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就像她其实也有很多话想跟许清嶙说，可在这一刻，那些话仍然说不出口。

    坡顶是一大片缓坡草坪，草坪尽头是一个不大的湖，湖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像是被谁用纱蒙住了一样。

    “el uchacho de los ojos tristes，

    那些话他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每一个字都烂熟于心，可是站在这片晨光里，说这些未免太煞风景。

    他很想找个话头跟陈咿聊聊。

    悲伤眼眸，我的爱人，

    ……最终，他把所有的声音都咽进了喉咙里。

    她没办法用一个准确的词语来定义它，正如她所说，连“复杂”二字本身都不可以。

    他们沿着一条石板铺成的小路往上走，路两旁种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树，树叶在晨风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可他总觉得这种时刻，用来聊其他人，实在是太浪费了。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好几个开口的方向。

    多年前，一行人在学校的组织下去远足，那个时候他们只是普通同学，连熟悉都算不上，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这个人是与众不同的。

    她的呼吸很轻很匀，像是也在看那片湖，又像是在想别的事情。

    从在摄影棚外见到许清嶙的那一刻就有。

    这会儿沐浴在这湖光山色里，是多么的万籁俱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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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话都没说，转过头先往坡上走了。

    她等了好久，耳朵一直微微张着，等着许清嶙对她说些什么。

    她的侧脸在晨光里微微偏了一下，余光扫过他插在口袋里的手和微微抿起的嘴角，她又把目光收了回来，落在湖面上那层正在消散的雾气上。

    这一眼，眼前仿佛浮现出十六岁的许清嶙的脸。

    无

    她明白，他们两个人所处的角度虽不同，但那不能言语的处境却是类似的。

    她忽然有一个主意。

    许清嶙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湖面上，但其实所有的感官都在她身上。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草的清香，吹动了她的发梢和他的衣摆。

    四周没有别人，没有催促的日程，没有最初与他重逢时让她必须保持警觉的抵触。

    你独自生活，却渴望着爱。

    她站在他旁边，隔了大概一只手臂的距离，外套的袖口偶尔被风吹起来碰到他的手背，又缩回去。

    …… ……

    这是一个说话的好时机。

    要不……聊聊凌秋波和雷昊元，或者自己的母亲？

    陈咿回看了他一眼，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把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上放在了两个人之间的草坪上。

    o el l lo necesito yo”

    现在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