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9章(2/3)
清晨他对【啊对对对！】不屑一顾，傍晚他对早上的挑剔死不承认，谁嫌弃了？钢铁侠的衣柜包容万象，也不是不能容忍一件廉价文化衫。
布鲁斯：“确实……嗯？”
布鲁斯不明所以地看向我。
他莫名对他产生了一股赞扬般的欣赏，恍惚过后，又觉得心酸，batan看行尸走肉的bat时大概就是他此刻的心情。
汗水打湿了皮毛倒还好，他最苦恼的是，湿漉漉的毛发容易打结，史蒂夫爷爷精挑细选的顺毛梳简直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原来摩根终于跟他换上了同款亲子装，只是文字略有区别：
即使布鲁斯们忘了梦的内容，他们仍然记得在梦中得到的那份温暖。
谁料布鲁斯突然沉吟，回忆了半天才跟我说，他好像还真有一次萌发过父爱。
布鲁斯陪我长吁短叹，期间有短暂的出神，似乎还在回想躺在他怀里死去的杰森哥哥。
看他彻底恢复正常，不再冷不丁冒出些许突兀的阴郁，我也放心了……
我捧场：“怎么样怎么样？”
戴安娜正在思考该把海报贴在什么位置。
奶奶一直待在食堂，哪里都没去，某些人早已猜出正确答案，只是默契地配合“内鬼”在外围兜圈子，直到她和钢铁女仆联手准备好丰盛的圣诞大餐。
我赶紧拉他接着给迪克顺毛，小迪克变身大迪克，说不定能给迟迟找不到慈父开关的布鲁斯全新的体验呢？
“可事实却是，与我过去的罪孽相比，我做得还远远不够，‘英雄’这个词是属于你们的。因此……”
迪克睡得显然格外香甜，完全忘了要给第二份魔法礼物保密的事。
“呜呜，好舒服，布鲁斯好温柔，拜托你以后多来给我梳毛吧！”
“我曾经想，要成为英雄，以英灵的身份来到迦勒底。”
我点头表示认同，随即痛不欲生：“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能重逢，迦勒底就差他了！”
不久后，大部队顺利找到了圣诞精灵。
终于在现实里见上面了。
叮！
他略微犹豫一瞬，安心往后靠了靠，将背贴上大狼人的柔软肚皮，笑道：“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吧，我突然又有了信心，就这样相处下去，也不错。”
在布鲁斯呆滞的目光注视下，身高超过十米的巨型毛团伸展手脚，大摇大摆盘踞大半间休息室，继续呼呼大睡。
托尼第一时间冲回房间换上亲子装。
“克拉克没问题，但是……很温柔？”戴安娜挑眉。
反应了三秒，他忍俊不禁。
我听到了系统提示音，悄悄摸出手机一看，果然是隐藏礼物成功解锁的提示。
【专属召唤条件：……】
父女两人今晚便待在房间，一起看斯塔克夫妇的照片投影。
“好了孩子们，你们还能得到一份惊喜礼物，热热闹闹吃完晚餐，就回房间拆礼物吧！”
我托腮，灵机一动：“布鲁斯，你看我呢？”
“宝贝，过来和你的祖父和祖母打招呼，你的眼睛像我，而我像……”
累得半死的他没找到沙发，干脆和我一起席地而坐，大迪克恰好在这时蜷起腿，哼唧着把我们围在了肚皮与胳膊腿之间，乍眼看去，我们仿若陷进了毛茸茸的温暖港湾。
我带着布鲁斯抢了韦恩先生的活计，把迪克哄到休息室来，之后就好办了，布鲁斯以手持氪石枪的严谨态度握紧顺毛梳，替把自己瘫成饼的小狼人梳毛。
我们同时哈哈大笑。
“呼噜噜——”
托尼昂首挺胸：“对对对对对！”
迪克跟着韦恩先生东奔西跑，成功出了一身汗。
“别慌，我们还有迪克！”
“怎么说呢，虽然依旧找不到自己是一位父亲的实感，但我发现了自己潜意识的回避，是他们对我的信任，理解，一视同仁……帮助我重新、或者说，从头开始构建联系。”
“妈妈会以特殊的方式陪伴你们，只要你们有一瞬间特别想念我，我就会来到你们身边。”
我一看不对，来不及阻止了，拽起布鲁斯就往旁边躲。
【但由于圣诞节特别附送的小小奇迹，从者：蝙蝠侠（托马斯·韦恩）灵基出现了喜闻乐见的变化！】
我：“咳咳，是这样的，大哥始终对迪克的身高耿耿于怀，奶奶没法用魔法解决他成年后的身高问题，那就把他变成超大只毛团，大哥喜欢毛团，心动了就会忍不住给他梳毛，梳一次要半天，就不会天天压着他训练了，奶奶用心良苦啊！”
史蒂夫送了她一卷正义联盟三巨头手绘海报，dc前原画师庆幸平行世界同位体长相都一样，避开了画错形象的尴尬，但他希望自己能尽可能还原很温柔和那位克拉克的气质。
奶奶对他们说：
【我爸爸最帅！】
“都说了，我还没到有你这么大的女儿的年龄！”
然而，不等他趁热打铁跟儿子联络感情，小狼人已经在毛毛蓬松顺滑的幸福中打起了呼噜。
迪克爆发的热情令布鲁斯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他梳毛的手顿了顿，才假装镇定地嗯了一声。
我：“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有我这么好的女儿算你赚大啦，是你自己不要这个福气哦。”
“本来就是嘛。”
布鲁斯快速耸耸鼻子，五官的位置固定下来，不再见满天飞的绒毛色变：“我可能……”
布鲁斯说，他当时觉得杰森看着人高马大，抱起来却很轻。
有了梦里的铺垫，现实中的拥抱显得更加从容，没人掉眼泪，完美守护住了中年蝙蝠侠的面子。
算上耳朵不到一米四的小狼人瞬间膨胀，一头撞翻愤怒小红鸟懒人沙发，我哥钟爱的咖啡机也被他一尾巴扫到了墙角。
【达成专属条件，特殊从者：圣诞精灵（玛莎·韦恩）可被共享灵基从者限时召唤，召唤结束后消失。留存时间：十五分钟，召唤冷却时长：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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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哥哥是个了不起的男人，换谁在那儿都得父爱如山洪瀑发啊。”
【“圣诞精灵”将在零点后乘坐雪橇车悄然离开，等到明年的圣诞节才会再次归来】
他：“你还记得吧，在bat的幕间，你和bat离开之后，我留下，送了杰森最后一程。”
哎呀，说漏嘴了！
布鲁斯挽起衣袖，梳到自己满头大汗才算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