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著我vs帶系統的男主們np(5/5)

    沉淮安优雅地穿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最新型的高科技防胀气奶嘴,冷冷地扫了江野一眼。

    沉淮安:「江少爷,你儿子刚才把奶吐在我的高定西装上了,记得赔偿。渺渺还在睡美容觉,你给我小声点。」

    『系统以前让我攻略她,真可笑,还需要攻略吗?自然而然的喜欢上,不就是如呼吸一样简单。现在我只想和顾时宴把育儿机器的保姆功能再升级一万倍,绝对不能让这群臭小子吵到渺渺。』

    此时,顾时宴正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严肃地拿着扫描器材,在帮林鶩怀里的小女娃做体检。

    顾时宴:「机能正常,一切正常。」

    顾时宴推了推眼镜,眼神掠过一丝阴鷙与极致的病态温柔。

    顾时宴:「林鶩,你女儿昨晚哭了三声,差点吵醒渺渺。如果今晚再发生这种事,我会直接修改她的语音晶片,让她变成静音模式。」

    林鶩吓得一把抱紧怀里白嫩嫩的小女娃,眼眶红红地对着二楼阳台的我撒娇大喊。

    林鶩:「姐姐!顾医生好兇,他威胁我和我女儿!林鶩昨晚明明很努力在哄宝宝了,就怕打扰姐姐睡觉……姐姐摸摸我,求安慰呜呜呜……」

    『呜呜呜,虽然带娃好累,但只要一想到姐姐不用承受生孩子的痛,这高科技女儿简直太棒了!姐姐今晚能翻我的牌子吗?我保证宝宝绝对不叫!』

    我穿着恐龙的连体睡衣,一边嚼着我妈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草莓,一边优雅地靠在二楼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四个被我治得服服帖帖、各自带娃的顶级男人。

    他们一边手忙脚乱地餵奶换尿布,一边在心里病态地较劲、雄竞,自己的宝宝比其他人的好看、乖巧,却又无一例外地把我捧在神坛上。

    我当初那远见之明,做得可真对。

    那时我刚被他们没日没夜、翻来覆去地折腾了整整一週。四个跟嗑了药一样、憋足了醋劲的男人,在床上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样轮番讨要,榨得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为了不让自己香消玉殞在这大床上,我硬是逼着自己挤出了几滴眼泪。

    第一招,依然是简单好用歷久不衰,装作以退为进的极致窝囊小白莲。我一脸泫然欲泣,绞着衣角弱弱地说。

    蒋渺渺:「人家怕痛……却也不能让大家失去当爸爸的权利,你们如果要离开我……我不会阻拦的,呜呜……」

    这话一出,四个男人当场吓得脸色惨白,发誓这辈子不要孩子也绝不离开我。

    嘛,虽然只是说说而已,但假如真的有人离开,我也能减少夜晚的工作量,但开玩笑,怎么可能有人会走,那代表我训狗技术还不到家。

    紧接着,我又拋出了第二招——充满母爱光辉的期盼嚮往。

    我用那双迷茫、清澈又带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们,揪着沉淮安的衣领,软糯地补充。

    蒋渺渺:「可是……人家也想当妈妈,看看小孩从婴儿时期开始,一点一点长大的模样嘛……这样会不会太贪心了。」

    我由衷地希望,他们这辈子都别猜到我的初心。

    什么怕痛、什么嚮往当妈妈,全是我编出来的损招!要不是被他们日夜索取到身体快要散架,我才懒得动这份脑筋。看看现在,一个个的都忙得脚不沾地、焦头烂额了。

    忙点好,我的身体总算是可以好好放个长假了。

    好不容易,在四人近乎整天带娃之下,四个高仿生宝宝终于全部进行深度睡眠了,经过技术不断的调整,终于成功了,久违的可以渡过不用半夜起来照顾孩子的夜晚。

    那也就是说,属于大人的夜晚正式开始,四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闪烁着如出一辙的狼光。

    如同深夜里最敏捷的狼群,轻手轻脚、却速度极快地朝着二楼我的房间潜伏上来。

    门锁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噠」声。

    我立刻闭上双眼,呼吸调得平稳,切换回平日里那副柔弱、好骗的「蒋家小傻子」酣睡模样。窗外微弱的月光洒进房间。四个高大挺拔的黑影,无声无息地包围了我的大床。

    凌晨两点半,房间里的气氛在逐渐升温。

    我原本只是闭着眼装睡,享受着他们克制又卑微的亲吻与揉捏。可江野那带着粗茧的大手在我大腿根部的磨蹭实在太过磨人,加上沉淮安那极具侵略性的黑丝绸睡袍大开,紧实的胸膛不断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熨烫着我的肌肤。

    再装睡就不礼貌了,于是眼睫轻颤,受不了了,被他们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週的身体本来已经歇够了,此时被最顶级的肉体四面环绕,鼻尖全是交织在一起的成熟男人荷尔蒙,我的内心深处,突然也涌起了一股恶劣的恶作剧慾望。

    想偷香?那今晚,谁也别想保有精力的地走出这道门。

    来互相伤害阿!

    蒋渺渺:「嗯……老公……」

    我故意在被窝里发出一声破碎、软糯的娇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那双在外人看来迷茫又纯洁的眼睛。在对上沉淮安那双盛满深情与惊慌的黑眸时,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躲闪,而是主动伸出两隻白嫩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

    蒋渺渺:「淮安老公……做噩梦了,抱抱我……」

    我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一脸委屈地往他怀里鑽。与此同时,我放在被窝底下的修长大腿,却故意像是无意识地、狠狠地朝着身后江野那处早已在皮裤里撑到极致的巨物蹭了过去。

    江野:「嘶——!」

    江野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瞬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我一边把头埋在沉淮安的颈窝里偷笑,一边故意动了动身子,裙摆早已在刚才的磨蹭中翻捲到了腰际。顾时宴坐在床头,看着我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月光下的模样,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彻底变得阴暗而疯狂。

    顾时宴:「你确实吓坏了,我来帮你做全身检查,乖,放松……」

    他微凉的手指便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早已因为我的刻意勾引而泥泞不堪的幽谷。

    蒋渺渺:「啊哈……顾医生……那里不行……」

    我哭着喊痛,内壁却配合着他的手指,极其恶劣地狠狠收缩、吸吮了一下。

    顾时宴爽得整个人剧烈一颤,镜片后的眼睛红得像要吃人。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

    林鶩此时全身都烫得像块烙铁,他穿着那套真空水手服,少年感十足却蓄满爆发力的身体直接跨坐在我的脑袋前。他一边流着内疚的眼泪,一边颤抖着将自己那根硕大挺拔、布满青筋的凶器塞进了我微微张开的嘴里。

    林鶩:「姐姐……林鶩不是故意要上来的……是宝宝睡着了……林鶩好想姐姐……姐姐嚐嚐我的味道……呜呜……」

    这人哭得比谁都大声,但腰部的动作却比谁都诚实,急切地在我的嘴里进出、套弄。沉淮安此时再也顾不得什么内疚了。男人的佔有慾在这一刻将他彻底吞噬,他低吼一声,一把将我身上的小兔子睡衣全部撕坏,将我那具丰满、白嫩、散发着极致奶香的肉体狠狠压在身下。

    沉淮安:「渺渺……这是你逼我的……」

    沉淮安黑眸骤沉,分开我一条白嫩多肉的大腿架在肩膀上,扶着那根早已憋到发紫的巨物,破开阻碍,蛮横地一贯到底!

    蒋渺渺:「啊——!沉淮安……太深了……啊哈……」

    我仰起脖子,破碎的呻吟被林鶩的硕大堵回了喉咙里。

    沉淮安被那紧緻温热、几乎要把他吸断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通红,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肢,每一次都直击最深处的宫口,撞得床头咯吱作响。

    江野在床尾急得像头野兽。他大手狠狠一捞,把我整个人掀翻过去,让我撅起那高耸丰满的肥臀。他从身后死死贴上来,那根比平时还要粗大一圈的昂扬破开泥泞,噗嗤一声,毫无预兆地狠狠进入了那处被他们开发得日渐成熟的后庭。

    蒋渺渺:「不——别、别前后一起……啊啊啊——!」

    双重的极致填满和撞击让我瞬间哭叫出声,身体刺激得快要死掉,大量的银白汁水顺着大腿根部啪啪地飞溅在真丝床单上。江野掐着我丰盈的腰肢,一巴掌拍在我的臀肉上,带起一阵阵肉浪,床笫间发出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江野:「操!渺渺你夹死老子了!今天带了一天的娃,可要在你肚子里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洩出来!」

    顾时宴则趁机躺在沙发扶手旁,用那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一边玩弄着我的乳尖,一边恶意地揉捏着我和江野交合的敏感点,逼得我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与痛楚中剧烈抽搐、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那一夜,卧室里被情慾彻底填满。四个男人在疯狂的慾望交织下,使出了浑身解数。他们害怕吵醒一楼的仿生宝宝,因此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极致压抑的粗喘与闷哼,动作却狂暴得像是要把我整个人融进他们的骨血里。

    当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的时候,四道灼人的热流先后在我的体内与肌肤上彻底爆发。男人精疲力竭,疲惫却无比愜意地沉沉睡去。

    先前来互相伤害的狂语,现在来看根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也是让我过上左拥右抱,儿女成群的性福生活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