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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受。”张清澜答得没有一丝犹豫，随即小声说，“就是……执行期能不能从明天开始算？今天已经两杯了。”

    三

    “告不赢。”张清澜认命地叹气，“在我们家，她既是法官，又是证人，还是巧克力供应商。”

    “没问题。”易钧泠站起身，走到被告席，当着全场的面，伸出手，把张清澜的衣领理了理，声音不大，刚好让所有人都听见：

    “张清澜：一个连上诉权都主动放弃的被告。她甚至想提前执行，她是不是很喜欢被管”

    “抬头。”

    满场哄堂大笑。

    张清澜站起来，从善如流：“认。”

    笑声差点掀了房梁。贺凛敲了三下惊堂木才压住场子：“本席裁决：从即刻起执行。另，鉴于被告认罪态度良好，准予附加条款——”她看向易钧泠，“原告需每日监督执行，监督方式不限。”

    “楼上真相了。你们看她的表情，被宣判‘乖’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大型犬实锤。”

    “没有。”她顿了顿，又补充，“就是……申报口径不同。我报的是‘大杯’，两小杯算一大杯。”

    “张清澜，你听好了。以后你的第三杯咖啡，归我管。”

    “她没自首。”易钧泠放下茶杯，唇边一点笑，“她拿这个跟我换了两块巧克力。张清澜，你们母女俩的保密体系，在我这儿，早就双向透明的。”

    “罚她。”易钧泠靠坐在椅子里，慢条斯理地说，“罚一个月不许喝第三杯。”

    “逻辑上，”贺凛学着他一板一眼的腔调，“你已经被那只猫拿捏了。”

    “有什么要辩解的？”

    “跟猫谈判？”

    张清澜抬起头。那个人替她把理好的衣领又抚平了一下，指尖在她领口停了半秒，才收回去。

    裁决结果：猫条战略储备予以保留，但实行贺凛监管下的“双签发放制”——每发一根，须双方签字确认。岑恪当场表示反对，称该制度“行政成本过高”，被贺凛一句“反对无效，记入会议纪要”驳回。

    “坐下吧。”易教授说，“乖。”

    满场的笑声里，张清澜侧头跟易钧泠咬耳朵：“咱们家好像没什么可告的。”

    “哦——”满场起哄。

    “被告，你认罪吗？”

    弹幕：

    张清澜瞳孔地震：“你怎么知道？”

    张清澜：……

    满场的起哄声里，张清澜同手同脚地坐回了被告席，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唇角的弧度却压都压不住。

    “怎么没有。”易钧泠慢条斯理，“你上个月，趁我开会，偷偷给见微买了三盒拼图，藏在你书房第二个抽屉。”

    “按需？”贺凛冷笑，“前天夜里两点，我起来倒水，看见有人蹲在厨房，跟猫对视，一人一猫，中间摆着三根猫条。”

    “强词夺理。”贺凛看向原告，“原告的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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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告接受吗？”

    “遵命。”

    “原告易钧泠。”贺凛翻了翻题卡，念道，“状告张清澜：长期隐瞒咖啡摄入量，累计虚报杯数——”她抬眼，“估计三位数。”

    “它要上书架顶层，我不让。”岑恪说，“最后各退一步，它上了第二层。三根猫条，是和解成本。”

    “那是谈判。”

    “什么环节？”

    “见微告诉我的。”易钧泠端起茶，“她还告诉我，妈妈说要保密，谁问都不能说，尤其不能告诉妈咪。”

    “‘你的第三杯咖啡归我管’——这哪里是裁决，这是宣示主权！易教授，法庭不是你家客厅！”

    “岑恪。”贺凛扶着额头，“你知不知道，全所的人都以为我在家里养猫，其实是猫在养你。”

    “各位，案子审完了。下面，进入我们家的保留环节。”

    轮到主角组的时候，全场的目光唰地聚了过来。

    坐在对面的桑夏探过头来：“清澜姐，这你不告她？贿赂未成年证人！”

    “开庭”开到中午，最后一桩案子审完，贺凛合上题卡，忽然说：

    “答疑。”她说，“十年了，所有认识我们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今天节目组在这儿，镜头在这儿，索性一次性答了，以后谁再问，就给他发这期节目。”

    “……这孩子怎么还带自首的。”

    “逻辑上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