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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暄过后，便切入正题。林知韫将学校初创以来的各类资料，分门别类，一一摊开在会议桌上。

    这声音让周慧欣瞬间回神，她将咖啡放在旁边的桌上，腾出手来，握着她的手，&ldo;哎呀，真是……没想到，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太好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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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洛颜和韩祺准时到了匠心职高的会议室。林知韫之前也都和她们见过，知道她们是在北淮的时候就跟蒋珞欢一起创业的，信得过。

    林知韫松了口气，五天，还在可控范围内。

    洛颜和韩祺并不多言，迅速进入状态。一人负责框架梳理，另一人则负责数据关系。林知韫在一旁配合解释，回答她们提出的问题。

    &ldo;不用麻烦了。&rdo;蒋珞欢轻轻摆手，笑容依旧，&ldo;我喝水就行。&rdo;

    蒋珞欢将白板笔的笔帽扣上，然后才转过身。看到林知韫的瞬间，她细长的眉挑了一下。

    &ldo;欢……欢姐？&rdo;周慧几乎不敢认，&ldo;真的是你？&rdo;

    韩祺凑过来看了看，也点头：&ldo;痕迹很轻，但不是没有。像是……经过处理的。&rdo;

    &ldo;有点问题。&rdo;洛颜低声对韩祺说，手指在触控板上划动。

    遇到这种需要更宏观的判断，洛颜拿起手机走到了窗边，拨通了蒋珞欢的电话。说明情况后，那头沉默了片刻说，&ldo;地址发我，我现在过来。&rdo;

    蒋珞欢轻轻回握，&ldo;是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rdo;

    &ldo;蒋老板。&rdo;林知韫在后面叫她。

    &ldo;东风，&rdo;林知韫走近几步，&ldo;或者说，是项目的风。有个不错的合作机会，想看看蒋老板有没有兴趣。&rdo;

    初步评估后，洛颜给出了一个时间：&ldo;林校长，资料比预想的要更繁杂一些。&rdo;她说，&ldo;不过脉络基本清晰。给我们五天时间，应该能拿出初步预算和财务优化。&rdo;

    &ldo;那怎么行，你坐着，我去找找，行政那边应该有瓶装水！&rdo;周慧欣说着就要转身。

    蒋珞欢摇了摇头，&ldo;不必了。洛颜全权负责，一样的。细节你们和她谈，如果合适，走标准合同流程就行。&rdo;

    下午两点多，蒋珞欢的车停在了匠心职高的停车场。洛颜已等在楼下，引着她上楼。

    &ldo;哟，林副校长？&rdo;她开口，&ldo;稀客。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这小庙来了？&rdo;她目光扫过林知韫，似笑非笑地说。

    林知韫接过了那张名片，试探性地问道，&ldo;你不出面？&rdo;

    &ldo;是我。&rdo;蒋珞欢停下脚步，&ldo;周老师，好久不见。一眨眼，这么多年了。&rdo;

    &ldo;我们学校的财务暂时瘫痪了，急需一个专业靠谱的外包团队，帮忙做初创期的全面预算和财务体系搭建。&rdo;林知韫说。

    &ldo;什么时候来锦城的？怎么也不说一声……&rdo;周慧欣语速很快，忽然想起手里的咖啡，&ldo;你看我这……这咖啡，不知道你来，我再弄几杯！欢姐你喝什么？拿铁？美式？还是……&rdo;

    蒋珞欢沉默了良久。

    蒋珞欢扯了扯嘴角，走到办公桌后，将手中的白板笔轻轻放在桌面上，&ldo;合作？&rdo;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ldo;你能有什么项目，需要找到我这里来。&rdo;

    &ldo;是吗？&rdo;蒋珞欢随即重新抬起了眼，弯起唇角，&ldo;有生意上门，哪有往外推的道理。我们工作室最近档期是有些满，不过……&rdo;她顿了顿，伸手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递给林知韫，&ldo;你可以联系我的合伙人洛颜，她负责具体的项目接洽和执行。她的能力很强，足够胜任。&rdo;

    临近中午，初步梳理告一段落。洛颜揉着眉心，对着屏幕上某个数据皱起了眉。

    那是一个关于设备采购的预付款项，与后续合同金额以及到货验收单之间，存在一个她凭职业嗅觉感知到的差异。她反复核对了手头的几份文件，一时却找不到问题确切卡在哪里。

    会议室内，韩祺仍在埋头核对细节。周慧欣正好端着刚送到的外卖咖啡推门进来，一抬头，看见洛颜身旁站着的人。

    蒋珞欢也看到了她。五年时光，足以让青涩的姑娘蜕变得成熟干练，但眉眼间的神态依然熟悉。她迎着周慧欣难以置信的目光，主动走了过去，脸上浮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