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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到公交车站时刚好错过了一班车，公交到站之后还得走好长一段距离到街市。两个人都不是很会做饭，在肉蔬区挑挑拣拣却不知道拿什么。

    “好神奇。”周柯轻声说。

    纪思源睡觉喜欢翻来翻去滚来滚去，早上关完闹钟发现自己和周柯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

    周柯看向窗外，学校大门关着，门口亮着块led显示屏在热烈庆祝学生竞赛得奖。夜色之下，她一眼没有看到尽头。

    “预告，”周柯说，“这位选手有资质和你竞争。”

    表姐从楼上下来，拖了张塑料椅坐到角落看电视。纪思源起身在桌上翻来找去。

    “那……我们可以自己做饭。”周柯说。

    周柯站在门槛上，“阿公阿婆要买什么吗，我们顺便一起买？”

    最后她在沙发缝里捞出来了遥控器，问表姐：“你要换台吗？”

    “你会做饭吗？”纪思源问。

    “好了，睡觉！”纪思源放下手机，手在周柯身上环了一下。

    “找什么？”周柯问。

    “小学应用题呢，算不明白呀你。”周柯说。

    两个人吃完早餐准备出门，纪思源到爷爷奶奶家，他们还在喝粥。

    “什么好神奇？”纪思源也在她耳边轻声问。

    “嗯？”周柯也半梦半醒地说，“热。”

    纪思源贴着周柯的脸，“预告，我可能在五分钟内断电。”

    “你们就买你们的就好了。”奶奶慈祥地笑。

    纪思源闭着眼睛哼哼地笑，亲了她一下，“你好棒。”

    “嗯……去市场要半个小时，买菜可能起码得半个小时，回来也要半个小时……还要煮饭……还要赶上吃早餐……”纪思源算了一阵，放弃了，“我们明天早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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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柯凑过来猛地吹了一下，纪思源闭了一下眼，感受到好些泡沫撞到了她的脸上，还掉了些进衣领里。

    “去我奶奶家吃。”纪思源说。

    “那我们出门了。”纪思源说。

    “好。”周柯亲了亲她的侧脸。

    她看了纪思源一眼，调整了一下动作，没说话。

    想念

    睡到半夜，纪思源裹了裹被子，沉睡的神经被激活，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周柯身上，“你不盖被子吗？”

    “嗯哼。”周柯冲着她笑。

    “明天做什么呢……想不出来。”纪思源说，“但是我妈要上班，没人给我们做饭。”

    “那我们出去吃？”周柯问。

    “阿公阿婆，我们出去买东西，今天自己做饭。”纪思源说，

    周柯追了上去，舌尖闯了进来。纪思源吸吮着，推了回去。嘴角湿湿的实在是接不住了，她们分开，擦着嘴莫名地相对笑了起来。

    “我会下面，会做蛋炒饭，”周柯说，“还有番茄蛋炒饭。”

    纪思源把遥控器放到桌上往她那边推了一下，坐下来和周柯继续窝着。

    “要吃肉丸！”吴桦奶声奶气喊。

    纪思源喊：“周柯！”

    “要吃什么就叫姐姐夹。”二表哥说。

    吃完饭，他们还在饭厅就着一盘水果调天侃地，她俩窝在沙发上。电视在放红色影视剧当背景音，小孩子拿着泡沫板在客厅追逐打闹，掉了一地的泡沫渣，随着风扇的风动。纪思源从沙发角落抓了一把，摊开手掌对着周柯头顶。

    “我们明天八点起？”周柯说。

    两个人洗漱完上床已经是十一点多的事情了。她们枕着同一个枕头，面对面躺着。

    纪思源突然挨过来，手伸到车窗上点了点。周柯转头，和她的脸贴得很近。

    “就是……”周柯说，“本来与我无关的事现在都与我相关了。”

    纪思源给他夹了一个。

    “你会的可真多呢。”纪思源笑，“你会就好了，我怕我把厨房给炸了。那我们明天自己做？要买菜……买菜要去市场……”

    “遥控器呢？”纪思源说。

    “我不是算不明白！我是得拿张纸画个轴分个段。”纪思源狡辩。

    “我调个闹钟。”纪思源拿起手机，屏幕光亮盈盈地映在她的脸上，“不如我们七点起？这样还可以跟我妈她们一起吃早餐。”

    吴菁没有再出现了，倒是吴桦拉着纪思源要出去小公园转悠，她们就逛了逛。等大人们互相塞各种礼品和红包，她们坐上车回家。

    “小心点啊。”奶奶说。

    “这个就是我的小学。”纪思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