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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不出来。

    她没有退，反而贴得更深。

    但在他反应过来的前一秒，塞壬的嘴唇撞了过来。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一声巨响。

    他的思维被拖慢，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

    他试图把她从自己怀里拎出去。

    他的回应仍旧带着极危险的掌控感，像即使被暗火点燃，也要握住火焰的方向。

    “亲爱的塞壬。”他低声道，“如果你认为一个未经允许，并且以逃避惩罚目的的吻，足以构成某种关系上的进展，那么我不得不说，你对亲密的理解依旧和你对魔药安全性的理解一样危险。

    塞壬被他说得一阵火起。

    塞壬几乎被他按进怀里。

    壁炉里的火焰低低跳动，床幔垂落，雷声被隔在窗外。

    过于清晰。

    “尤其在你已经不止一次证明，自己对后果的判断堪称灾难之后。”

    “是。”塞壬理直气壮，“我们这两天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银发，红眼，苍白皮肤，唇色在昏暗中像被血染。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

    格林德沃猛地偏过头。

    格林德沃看着她，眼底浮起一点危险的笑意。

    它们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又被撞进他的耳朵里。

    那一瞬间，格林德沃看见她红色眼底擦过一条暗火。

    格林德沃很早就知道她很漂亮，他甚至不止一次评价过她的美貌。

    “你听，先生！”

    可今晚不一样，她像从什么人类无法抵御的古老传说里爬出来，借着雷光与雪夜，将自己变成一瓶危险又美味的毒药。

    格林德沃看了她两秒，终于伸手，拎住她睡衣后领。

    “你最好非常清楚，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格林德沃原本虚拢在她身后的手臂一瞬间收紧。

    动作不算粗暴，却非常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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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压过她脸侧，像在提醒她，这一切还在他的掌控中。

    格林德沃靠近她，语气温柔得令人后背发冷：

    “蛊惑我，亲爱的，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格林德沃的唇角慢慢扬起一点。

    塞壬瞬间进入状态，她猛地一抖，又收紧手臂，跟着叫了一声：

    这次和上一次不一样。

    绿宝石里那两条细小星沙像还在她胸口发烫，它们逼得她烦躁，逼得她必须抓住一点什么，夺回一点什么。

    格林德沃静了一瞬，随后，他被她的无耻气笑了。

    接着，格林德沃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那并不代表任何承诺。”

    指尖抚上格林德沃的脸。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可与此同时，他也感到恼怒。

    她仰头看他，红眼睛湿亮，演得真情实感：

    他一把捏住她的脸，异色眼眸压得极低，里面全是危险和怒意，以及被欲望裹胁后更加锋利的东西。

    塞壬立刻抓住重点，“所以你记得那个吻。”

    “如果你的标准是：你制造灾难，我善后；你犯错，我惩罚；你试图引诱，我观赏——那么，是的，我们相处得相当有秩序。”

    因为他大概意识到了塞壬对他做了什么。

    “我？”

    “哪里不一样？”

    轰隆——！

    她吸了一口气，像终于做了什么决定。

    “你指哪一部分？你让我写完信后抱你回房间，还是你用一颗草莓硬糖试图贿赂刚喝完毒药一样解药的我？”

    清冷的卧室像忽然被另一种温度裹住了。

    吻被截断。

    他的声音低哑，像火焰被压在冰层下：

    “不一样。”

    唇舌交缠的一瞬，窗外雷光又一次亮起。

    格林德沃停住。

    雷声滚过山脉，雷光把整面落地窗照得惨白。

    塞壬被捏着脸，红眼睛却弯了起来。

    她的唇冰凉，却像带着暗火，被她触碰到的地方明明冷，却在下一瞬烧起来。

    “啊——！！！好可怕！！”

    “至于相处得很好。”格林德沃慢慢靠近她，声音低沉又锋利：

    “你真是个非常不负责的人。”

    咚。

    咚。

    “这太恐怖了，我不要回去。”

    格林德沃开始回应。

    “塞壬。”

    塞壬立刻抓住他的衣襟，开始控诉：

    并且，格林德沃发现她的面容在黑暗中忽然变得异常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