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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微俯身，异色眼眸压下来，迷人而危险：

    声音平静，冰冷，仿佛他已经知道她一定会来，却并不打算因此给她更多耐心。

    格林德沃终于停了。

    远处一名圣徒正抱着文件经过，听见这句话，脚步猛地慢了一点，又立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飞快低头离开。

    “英国方面的新声明。”

    她安静，失落，追出来要钱和出门，然后被拒绝。

    “不是出门，也不是购物，更不是继续把无聊变成需要别人善后的事故。”

    “这并不足以令人安心。”

    “回去。”

    奎妮立刻更想逃了。

    早餐进行到一半时，格林德沃放下餐巾。

    中午的时候，新的事故出现了。

    她看见格林德沃起身离开，几乎没有犹豫，也跟着站了起来。

    该死的邪恶黑巫师。

    他站起身，动作从容而优雅。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而是好好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塞壬拎着裙摆，小跑两步追上去，“先生。”

    走廊安静了。

    塞壬：“……”

    格林德沃垂眸看着塞壬。

    长桌旁所有人几乎同时察觉到。

    格林德沃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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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坐起来，接过报纸。

    塞壬脸上的期待瞬间淡了一点，“只是出去转转。”

    塞壬脸色一点点垮下去。

    “如果这是你对“出去转转”的定义，我认为欧洲暂时承受不起第二次。”

    “我想申请出去转转。”

    他敲开塞壬房门，手里捏着一份报纸和一份转抄声明。

    事故

    不肯给她钱，还要她反思。

    这让他的心情确实不错。

    门一开，她抬眼：“什么事？”

    可那颗被叉住许久都没有被吃掉的小番茄，依旧在他的余光里悬着。

    相反，它变成了一点愧疚，压在他严谨的理智之下。

    “你现在最该做的，”格林德沃打断她，声音依旧平稳，却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格林德沃却像终于得到了某种满意的结果。

    她仰着脸，表情很认真。

    塞壬原本垂着眼，听见椅子轻响，终于抬了一下睫毛。

    阿伯内西上楼时，脸色已经提前写满了“我不想来，但我不得不来”。

    报纸头版上，英国魔法部长的名字以极其醒目的方式出现。

    格林德沃眼眸微动，他没有停，只是稍稍侧过脸。

    塞壬跟在他身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一点：

    他侧过眼看她，“出去。”

    他低头把简报翻过一页，试图让自己重新关注正事。

    “嗯。”塞壬点头，语气难得有些乖，“我这几天一直在塔里，也没有惹什么新的麻烦。”

    “亲爱的塞壬。”他的声音低沉而优雅，“我似乎还没有答应过，你可以离开纽蒙迦德范围。”

    格林德沃步速不快，却没有一点等她的意思。

    塞壬眨了眨眼，终于说出重点：“所以，先生可以给我一点钱吗？”

    “先生——”

    塞壬正趴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翻一本没什么趣味的魔咒书。安东尼奥趴在她旁边，正试图咬书角。

    塞壬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慢慢咬了咬牙。

    他走出餐厅，黑色衣摆从长桌旁掠过，像一片冷硬的阴影。

    格林德沃看着她，这句话荒唐到他甚至没有立刻反驳。

    塞壬抿了抿唇：“我这次不会去霍格沃茨。”

    塞壬继续：“我只是想出去一会儿，买点东西。”

    “继续用餐。”他说。

    格林德沃唇角极浅地动了一下。

    这一次是真的不错。

    “买东西。”格林德沃慢慢重复。

    阿伯内西站在门口，谨慎地把报纸递过去。

    很好。

    可荒谬并没有让它立刻消失。

    走廊里银色壁灯低低燃着，窗外是阿尔卑斯山冷白的雪光。

    “什么事？”

    这一下，格雷维斯的目光微微动了动。

    黑色衣摆在走廊尽头划出一道冷硬弧线。

    只是他脸上仍旧没有半点温度，连声音都冷淡得近乎残酷：

    塞壬跟了出去。

    说完，他转身离开。

    “你上一次出去转转，”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说，“让霍格沃茨全校师生、画像和猫头鹰都短暂失去了听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