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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看着她，唇边慢慢扬起一个浅淡笑意。

    塞壬想了想，问：“安东·沃格尔不是主席吗？”

    “当然。”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

    格林德沃抬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

    空气安静了一瞬。

    “毕竟，”他贴着她唇边，声音低沉，“他今晚确实还算有用。”

    塞壬被他搂住腰，整个人贴到他身侧。她低头喝了一口酒。

    “是。”

    那么塞壬呢？她的血液里流淌着什么？

    格林德沃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安东·沃格尔同意了。”

    麒麟的事暂时被搁置了下来。

    “副主席。”

    她刚坐到他身边，格林德沃便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启用麒麟选举。”

    这些愚蠢却有效的分类方式，支撑过太多家族的继承与权力神话。

    格林德沃只是看着她。

    格林德沃却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

    格林德沃没有再追问，他忽然伸出手。

    塞壬愣了愣，然后她皱眉：“这不是降职了吗？”

    “为什么？”

    危险，迷人，又像被她一句话刺中了某个他并不愿意承认的地方。

    这一次，笑意真正浮起来一点。

    塞壬立刻感觉到了。

    而格林德沃一旦开始挖，就很难停下。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声。

    非常熟悉。

    格林德沃微笑。

    “他想保留自己仍在选择的幻觉。”格林德沃语气温和，“而我允许他保留这种体面。”

    “他没有选择。”格林德沃说，“德国联合魔法部也没有选择。”

    她的血脉？其实在他们的世界里，她也是纯血。

    格林德沃的手指在她腰侧慢慢收紧了一点。

    塞壬抬眼：“同意什么？”

    他看上去心情好多了。塞壬判断。

    想起塞壬抓住他的手腕，急声说“放手”。想起她挡在克雷登斯面前。

    塞壬冷冷道：“不是我的情人。”

    塞壬垂眼看着酒杯，决定暂时不说话。

    她不知道他又在莫名其妙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股低气压又从他身上浮起来了。

    塞壬最近倒是安分了许多。

    一旦格林德沃把这个词和阿波罗、雷霆、海妖、古希腊，联合在一起，他会挖得更深。

    随后，他忽然想起地下实验室里的画面。

    于是她低头喝酒，不说话了。

    “过来。”

    塞壬点点头，“听起来很像你们这些政治螃蟹会做的事。”

    塞壬盯着他。

    “那如果你竞选成功，他干嘛去？”

    奎妮的选择

    “那么，”他轻声问，“你的身体里到底流淌着什么血液？”

    塞壬：“……”

    “亲爱的塞壬。”他低声说，“你解释得太快了。”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唇边一点笑意极浅。

    这句话说得太真了。

    塞壬垂眼看着杯子里的酒，她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格林德沃俯身，在她唇角很轻地吻了一下。

    她是泰坦血脉。

    “他已经同意。”

    塞壬想了想，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但这个不能说。

    然后，她抬头。

    “经验告诉我，你通常会喜欢坏一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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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和他对视几秒，最终端着酒杯挪过去。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

    “因为他比大多数人更清楚，一座正在倾斜的屋子里，站在正中央并不总是最安全的位置。”

    真到格林德沃注视她许久，竟然没有从里面看到明显的伪装。

    塞壬皱眉：“你这个人真的很坏。”

    塞壬被问住了。

    格林德沃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

    塞壬眨了眨眼，“真的？”

    格林德沃看着她，忽然笑了。

    红色眼睛很安静，甚至有一种难得的茫然。

    “那他会同意？”

    塞壬忍了两秒，终于忍不住抬头，“我刚才救的是你的默然者。”

    她立刻转过脸，装作没有听见。

    塞壬思考了一下，“所以他要站到你旁边？”

    塞壬看了他一眼，警惕道：“干什么？”

    “不过，”他慢条斯理地说，“这一次，我接受你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