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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他咬牙切齿地说。

    “我不喜欢他以前的样子。”

    他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又看向快气炸的阿不福思。

    “我把他变年轻了。”塞壬说得理所当然，“怎么了？”

    那张脸。

    当年他把奥睿利乌斯接回来的时候，那个孩子就是这样苍白阴郁又沉默。

    不可能……那些东西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塞壬：“……”

    阿不福思像被雷劈了。

    塞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阿不福思看她。

    阿不福思叉着腰，喘了两口粗气。

    “复方汤剂？”阿不福思脸色阴沉，“不，不对，复方汤剂不会这样。缩身药水？

    阿不福思吹胡子瞪眼睛：“奥睿利乌斯，让开！”

    她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把你变成这样——”

    “我问你。”他强行把注意力从她那张让人火大的脸上挪开，指着克雷登斯，“到底怎么回事？”

    “闭嘴！”

    可更荒唐的是，他竟然真的在帮她挡着。

    阿不福思气得差点拔魔杖。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塞壬已经一脸嫌弃地开口：

    “父亲。”

    阿不福思：“我看见了！”

    塞壬抱起手臂，冷冷道：“跟以前一样。”

    阿不福思愣住。塞壬也愣了一下。

    “克雷登斯你听见了吗？他承认了。”

    “你也太没想象力了。”

    他说到一半，忽然又瞪向塞壬。

    他只是挡在她身前，年轻而阴郁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灰色眼睛沉沉看着阿不福思。

    “你以前是不是不想让他好看？”

    他的目光落在儿子年轻了几十岁的脸上。

    “我认为她是。”

    还躲得理直气壮。

    阿不福思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阿不福思立刻瞪她：“别露出那副表情！”

    阿不福思的眉毛几乎要飞起来。

    克雷登斯终于沉声说：“她是我朋友。”

    塞壬松开抱着克雷登斯腰的手，慢吞吞从他身后探出脑袋。

    她抱着克雷登斯腰的手指轻轻收紧。

    塞壬小声插嘴：“变年轻。”

    “你把他变年轻了？”他重复了一遍，“你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年轻了，然后问我怎么了？”

    克雷登斯：“……”

    这种场面荒唐到让他有些疲惫。

    这比任何诅咒都更让人不安。

    克雷登斯微微闭了闭眼，他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

    可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以前？”他咬牙，“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他说。

    可是现在，他站在自己面前，年轻得像时光突然被人粗暴地拽回了几十年前。

    阿不福思怒道：“奥睿利乌斯，你为什么要喝她给的东西？你甚至不知道她是谁！”

    塞壬立刻缩回去。

    阿不福思看向塞壬，声音沉得吓人：

    而那只恶狐正躲在他儿子身后。

    克雷登斯张了张嘴。

    “变好看。”

    他站在客房门口，胡子乱糟糟地翘着，胸口一起一伏，手还指着塞壬的方向，像一头刚刚和一只泥沼里钻出来的恶狐打完架的老山羊。

    塞壬在克雷登斯背后无声张嘴，模仿阿不福思的表情。

    塞壬皱眉，“你耳朵不好吗？”

    “你给他喝了什么？”

    “你会打我。”

    阿不福思：“什么？”

    阿不福思猛地看向克雷登斯：“你喝了什么？”

    克雷登斯按了按眉心。

    “跟你没关系。”她说，“你下楼。我还有话跟克雷登斯说。”

    克雷登斯没有回头。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阿不福思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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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从克雷登斯身后探出半张脸。

    塞壬眨了一下眼，她露出更无辜的表情。

    “闭嘴！”

    阿不福思是真的累了。

    阿不福思深吸一口气。

    阿不福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岁月没有放过任何人，包括奥睿利乌斯。

    克雷登斯一怔，“什么？”

    你看什么看

    “我当然会打你！”

    “别父亲！”阿不福思怒道，“你是不是真的认识这个小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