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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兴趣从最基础的魔法开始，一点一点教导一个缺乏耐心的神明。

    他把文件放下，随后看了一眼塞壬。

    塞壬冲他十分无辜地眨了眨眼。

    ……

    “先生。”

    他开始纠正她的防护咒。

    他试着敲了敲，屏障纹丝不动。

    只是屏障范围过大，直接覆盖了纽蒙迦德半层走廊。

    她继续瞪。

    第三次。

    她没有通知任何人，直接离开了纽蒙迦德。

    格林德沃告诉她不是。

    格林德沃站在不远处，手中握着一本书，抬眼看她。

    高楼变得更高，车辆也更多。

    塞壬第一次出手。

    七十年前，他虽然也偶尔纠正她的挥杖方式，教她蓝色厉火，告诉她应该怎样控制魔力。

    卡罗也带回了几封必须由他亲自阅读的信。

    他很忙。

    茶壶仍然没有动。

    于是她干站着，闭着嘴，用力瞪着一只茶壶。

    塞壬认为这是称赞。

    当力量足以把整片战场一起摧毁时，技巧似乎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装饰。

    塞壬看到那张羊皮纸时，差点当场把它吃掉。

    她成功制造出一道足以抵挡大多数攻击的屏障。

    他似乎将这件事视作一种格外有趣的长期工程。

    第二天。

    至于标准咒语课本——

    阿伯内西走进来时，脸上保持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平静。

    第三天。

    三天下来。

    阿伯内西抱着一摞档案站在外面，怎么都进不来。

    她残缺了。

    “它现在动了。”

    阿伯内西迅速移开目光。

    餐刀飞了，酒杯也飞了，连带着桌子一起撞上墙壁。

    “令人印象深刻。”

    仿佛自己刚才不是被困在走廊里半小时，而只是临时等待了一会儿。

    第二次，餐刀没有飞，沙发被掀翻。

    墙裂了。

    “遗憾的是，这种施法方式通常被称作推东西。”

    她说。

    他要求她连续施放二十次缴械咒，目标是只让桌上的银质餐刀离开原位，而不碰倒旁边的酒杯。

    塞壬已经开始怀疑，格林德沃是不是因为被关了七十年，精神终于出现了一点问题。

    塞壬终于获得半天自由。

    第一天。

    “目标所在的房间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宽大的帽檐压低，遮住银白长发与大半张脸，只有几缕发丝从帽沿下垂落。

    五分钟后，塞壬失去耐心，直接伸手把茶壶扫到地上。

    因为她以前没怎么考虑“如何更加精确”。

    她穿着一件深黑色长风衣。

    这种学习方式原本没有造成太大问题。

    她准备拜访另一位旧人。

    她通常只会寻找那些看起来能杀人，能点火，能炸开墙壁，或者至少能让对方足够痛苦的咒语。

    现在却不同。

    他教她无声咒。

    茶壶没有动。

    “至少。”

    可那通常只发生在必要时。

    塞壬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条。

    格林德沃看着那道从壁炉一直延伸到窗边的裂缝，沉默片刻。

    海啸不需要精确，神罚也不需要。

    他语气从容。

    否则，他为什么会如此执着地教她？

    好在第四天清晨。

    可现在不同。

    麻鸡穿着塞壬不太熟悉的衣服，从她身边匆匆走过。

    纽约。

    那是她从纽蒙迦德旧档案里翻出来的地址。

    塞壬终于有了进步。

    于是，格林德沃认为，她终于有必要理解巫师为什么花费数千年，将一个又一个咒语调整到足够准确。

    “谢谢。”

    还有一些格林德沃认为毫无价值，她却看得津津有味的麻鸡小说。

    七十年前，她还没来得及学会许多真正实用的咒语。

    午后的街道比七十年前更加拥挤。

    格林德沃需要与格雷维斯确认北美方面的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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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认为不念咒语十分简单，因为她明明会很多无声咒语，但格林德沃甚至不允许她动手。

    甚至亲自列出了一份学习计划。

    塞壬假装没听见，最后还是格林德沃撤掉了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