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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妮低头看着雅各布。

    两人消失在原地。

    如果说刚才格林德沃的演讲点燃了他们的理智，恐惧和愤怒。

    命运像是在替他亲手铺路。

    “而他是个麻鸡。

    她只是看见了很多张脸。

    塞壬懒洋洋地开口：

    斯内普的脸色冷得可怕。

    “现在。”

    有些不可置信。

    斯内普的手狠狠抓紧他。

    旧圣徒，新追随者，观望者。

    但是，一个混血巫师，压迫一群英国纯血，要他们自称奴仆。”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哪怕那个世界里没有她。

    “在英国。”

    她低头看着雅各布，嘴角弯了一下。

    他想说不是这样。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整座剧场。

    她看着眼前这个重新年轻的男人。

    为什么如此轻而易举，一个老人可以在他们眼前变回年轻？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而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因为迷茫和恐惧而投向格林德沃阵营的奎妮了。

    剧场里没有人说话。

    奎妮的眼睫颤了一下，“我知道。”

    她没有评价，松开手，让雅各布安稳地落在地上。

    困惑，担忧，恐惧，还有那一点刚刚重新找回她的喜悦，全都像潮水一样从他眼底褪去。

    “快走。”

    回到一个不会因为黑魔王和格林德沃而颤抖的世界里去。

    这场集会结束了。

    一个混血巫师，压迫一群英国纯血，要他们自称奴仆。

    “他以后会忘记你。”塞壬说。

    “我不知道刚刚你们说了什么。

    塞壬的羽翼已经收起。

    现在他恢复了年轻，还没完全清醒，以为那七十年只是一场梦。

    她好像并不在意他们究竟是敬畏还是恐惧。

    雅各布安静地昏倒过去。

    他的声音很低。

    塞壬伸手拎住雅各布的后领，像拎一袋面粉。

    他应该回去他还回得去的地方。”

    而不是神明？

    那么此刻，塞壬在他们面前展示的东西，则像一把刀，直接劈开了他们对魔法边界的理解。

    奎妮伸手接住他。

    雅各布脸上的表情停住了。

    有些完全呆滞，有些恐惧。

    “但是它发生了。”

    还有一些，已经燃起一种近乎狂热的光。

    下一秒，幻影移形的扭曲感猛地袭来。

    他是麻鸡，该回到麻鸡世界里去。

    “我已经知足了。”

    红色眼睛露出一些真切的困惑和讥讽。

    他的嘴唇颤抖起来。

    她顿了一下。

    塞壬的目光扫过他们。

    天下没有这么好笑的事。

    她歪了歪头。

    她陪他走过了所有属于麻鸡的短暂岁月。

    为什么？

    黑魔王是最伟大的巫师，是父亲效忠的人，是马尔福家族重新崛起的唯一机会。

    她的手指轻轻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衣领，动作还是很温柔。

    格林德沃的政治声望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先是黑魔标记在集会开始时升起，又被外场狂风撕碎。

    如果她能做到这种事，为什么那些魔法部要将她命名为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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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妮抬起魔杖，“对不起。”

    一道柔和的白光落进他的眼睛里。

    “你竟然舍得这么干。”

    为什么时间可以从血肉里被抽走？

    雅各布还没来得及反应。

    雅各布也不该被拖进这些事里。

    德拉科还在发怔。

    ……

    那些目光仍然停在她身上。

    “天下没有这么可笑的事情。”

    “这已经比很多人幸运。”她停了一下，又说：

    可他有些重，奎妮险些被他带得跪下。

    塞壬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她看了看昏倒的雅各布，又看向正在擦眼泪的奎妮。

    已经走到死活门附近的德拉科猛地停住。

    “obliviate。”

    她轻声说，“我们曾拥有过一生。”

    或者说，它以一种比任何人预想中都更加可怕的方式结束。

    来自欧洲各国的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