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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桌上已经放着五封写好的信，信上不会直接写明接骨木魔杖藏在哪里。

    格林德沃原本还在安静看她，听见最后一句，他缓慢撑起身体。

    塞壬眨了一下眼，“你要过生日？”

    阳光，花园

    她接受的不只是被爱慕的形象，是全部。

    格林德沃的唇仍停在她唇边，“后天是我的生日。”

    只提到那位现任持有者最近更换了住所，懂得这条消息价值的人，自然会继续寻找。

    “从未承认？”

    康拉德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谁？”

    “没有来。”小精灵小心翼翼地说：“听说伊达小姐今天受到很大惊吓。”

    康拉德正坐在家主书房里，替盖勒特处理那件所谓“很适合他”的工作。

    柔软的唇轻轻贴上她，她将眼皮睁开一条缝。

    书房里安静了两秒，他接着问：“伊达小姐呢？”

    塞壬睁开眼，她想了一下说：“不，并不相同。”

    “野心，骄傲，聪明，危险，温柔，控制欲，还有你那些让人讨厌的坏毛病。”

    格林德沃没有打断。

    “为什么？”

    与此同时。

    格林德沃沉默片刻，忽然问：“未来的我们，信念相同吗？”

    “还有伊达·多恩小姐的父亲母亲。”

    他觉得自己堂堂瓦尔登堡家主，如今竟像盖勒特专门雇来传播流言的秘书。

    “是主人的姨妈。”

    塞壬刚刚重新闭上眼，就感觉一道温热的气息靠近。

    “或许。”他重新闭上眼睛，低下头，继续吻了下去。

    “或许本来就没有哪一个单独的原因。”

    塞壬得意地点头：“没有。”

    格林德沃并未因此失望，反而更加专注地看着她。

    “所有东西放在一起，才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那么，未来的我接受了这种模糊的答案？”

    “明天，庄园里可能会燃放焰火。”

    “更何况。”她重新闭上眼睛，“到了后来，我也从来没有亲口承认过我爱你。”

    塞壬慢慢说道：“可这些东西不是分开的。”

    “你没有办法。”塞壬哼了一声，“我不说，你总不能掐着我的脖子逼我说。”

    “原本不准备庆祝。”

    塞壬说完，又慢悠悠地躺了回去。

    她没有要求未来的他变得温和，也并不试图将危险与控制欲从他身上剥离。

    直到两人的呼吸逐渐交错，他才贴着塞壬的唇，低声说道：

    家族每年都会为继承人举行体面的生日宴会。

    格林德沃的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

    金色发丝被阳光照得很亮，落在她脸侧时，有些发痒。

    那从来不是为他准备的庆祝，只是家族社交。

    格林德沃轻轻笑了一下。

    小精灵从门缝里探进脑袋，“庄园来了客人。”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她安静的脸上。

    阳光从他身后落下来，在塞壬脸上投下一片浅淡阴影。

    康拉德刚松一口气，小精灵就继续说道：

    偏偏格林德沃还说，这是因为他“很擅长”。

    塞壬任由这个吻从最初的试探一点点加深。

    塞壬继续说：“相同有什么意思？如果对方的想法与判断都和自己完全一样，那不就是在照镜子？”

    “没有必要。”格林德沃说得十分平淡。

    少年格林德沃正低头吻她。

    塞壬看着他，“所以现在，你又准备庆祝了？”

    那一瞬间，他真正开始觉得，这个突然从未来掉进自己生活里的女巫，非常有趣。

    格林德沃的唇角缓慢勾起。

    塞壬微微向后退了一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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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喜欢你明明心情很差，脸上却还能笑得像准备让别人倒霉。”

    她刚才说了很多，可真正令他在意的，并不是那些关于野心与理想的赞美，是她将所有矛盾的部分，都视作同一个完整的他。

    康拉德正在考虑，这究竟算赞美还是侮辱，书房外忽然传来家养小精灵慌乱的脚步声。

    “我不需要另一个自己。”

    她偏过脸，看了少年一眼，“我说不出来，究竟是因为哪一点才选择了你。”

    康拉德放下羽毛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房门被敲响，“主人。”

    康拉德的表情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