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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予知冷眼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直到方砚雪爬得差不多了，他才提着对方的脖颈，慢条斯理地把人拎了回去。

    眼见着胜利在望，方砚雪咬了咬牙，直接把王炸打了出来：“我随你怎么处置都行！”

    江予知的动作一顿。他面色有些不好看：“你都想起来了？”

    对方的动作又匈又很，青年只是呜咽一声，甚至连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突然，方砚雪痛叫出声，整个人开始手脚并用地向前爬。

    按照他的脾气，方砚雪早该将自己的臭奈儿包往老板桌前一摔，接着愉快地拿钱走人。

    在两人以往的相处中，江予知虽然绝对不是什么温柔的鬼，但绝对不会用这样的词侮辱他。

    他这次请假半个月，回来后老板虽然没说什么，但还是把他这个月的工资都给扣光了。

    江予知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结束后，方砚雪得到了三十万元钱。

    方砚雪眼中还有玩味的笑：“江予知，你就是个婊子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那你最好别记起来。”

    “对，”方砚雪不太自在地动了动，“只要做得不太疼……”

    “方方，你来医院复查了？”

    “我对不起你，”青年搂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哭得很惨，“我以前不该这么对你，我以前不该对你说这么伤透人心的话……”

    那太可怕了。

    方砚雪断断续续地惨叫起来：“啊！江予知，我错了，我错了！你放过我吧呜呜呜呜……”

    “小雪，凡事也该有个度。”

    听着对方一如往常的口气，方砚雪想起上次是怎么吼人家的，不免更愧疚了：“对不起温言，上次我吼你，是我……不对。”

    方砚雪捂着鼻子，疼得直抽气，张嘴就要骂人。可一看来人，那口气便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温言！”

    “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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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塔怎么还没有上班……

    方砚雪瞬间愣住了。

    “江予知，江予知……”

    “……”

    方砚雪缩在他的怀里。

    他在哪里听到过这个词呢？

    ——对方正是他的好发小顾温言。

    “你很廉价啊，方砚雪。”

    他还在思索，直到身前猛地一疼，下一刻便撞上了一个人。

    “我没有，”方砚雪抽抽搭搭地摇摇头，“我好像只想起来了一部分……”

    下一刻，世界天旋地转，他被人直接掀到了床上。青年发丝凌乱，衣衫不整，方言雪眨眨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对方的唇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像一个傻子一样，幸福地活下去吧。”

    江予知跪在他身前，少年方砚雪则是冷冷地笑着。啪嗒一声，整杯红酒都撒在了对方洁白的衬衫上。

    但是方砚雪没这么干。

    江予知冷笑了一声。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腰部狠狠一紧。

    “是的，今天是月末嘛。”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方砚雪猛地直起腰，急切地凑过去，柔软的嘴唇讨好般地贴上了对方的。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出人意料地，盯着那笔多出来的数字，方砚雪好像并没有那么开心。

    方砚雪被迫靠在江予知的怀里。他身体僵硬，手脚冰凉，整个人就像一个任人摆弄的破布娃娃。

    来自厉鬼给予的疼痛寒意瞬间深入骨髓，方砚雪像条鱼一样弹跳了下，疼得他当场叫了出来。

    他浑身上下早已湿透了，面上也哭得凄惨，远远看去像是一只落水的小老鼠。

    “……”

    这是江予知第一次骂他。

    趁着上班的间隙，方砚雪还去医院做了例行的检查。苏塔不在，一个陌生的医生替他做了ct，接着便让他下楼开方子。

    泪眼朦胧间，他忽然看到了那个灯红酒绿的夜晚。

    站在久违的收银台前，方砚雪突然生出一种隐隐的预感。如果他真的失去了工作，那他很可能会被江予知永远锁进梦境里，永远成为对方的玩具和脔宠。

    来者穿着干干净净的白大褂，一边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见到方砚雪，他先是顿了一下，接着飞快扬起温润的笑意。

    方砚雪顾不上心头浮现的一丝怪异，他捏着手中的检查单，随即急匆匆地下了楼。

    ……但是，这个词语好熟悉啊。

    “你自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