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家?我家?(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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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严谦垂下手站在她面前,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变得阴沉「妳怎么变得这么狠心?」他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又夹杂着气愤。

    谢言还来不及回答他,便听到不远处一阵喧闹声,很明显产品介绍活动结束了,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她不经思索,迅速拉着严谦塞进其中一间厕所隔间里。

    几乎才过了两三秒后,女厕一口气进来了三四人,她们叽叽喳喳地閒聊着,看来只是进来补妆,并不急着上厕所。

    被推进厕所隔间的严谦挑眉望着眼前的女人,她似乎很懊悔自己刚才衝动的行为。

    严谦观察她苦恼的表情、低垂的脑袋,彷佛听见她内心的声音『啊?应该要让这个变态直接被别人发现然后报警的!』大概是这样想的,或是『我跟着他进来干嘛呀!应该趁机逃跑才对!』之类的。

    自以为她还是在乎他,严谦不禁嘴角上扬,隔间里空间很小,他伸手环住谢言的腰,谢言马上抬头瞪他,眼神里充满警告。

    严谦装作看不懂,故意将脸凑近她佯装要再一次亲吻,她惊慌失措地抬手盖住他的唇,另一隻手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还威胁性地做了一个他若不听话要他好看的警告动作。

    『生气的表情还是这么可爱。』严谦心想,表面上安份地停止了接吻的企图,环在她身后的手却逐渐收紧,几乎将谢言揽进怀里。

    谢言气得快昏倒,这个可恶的坏男人,现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还敢对她毛手毛脚!就不怕她大喊一声让他直接社会性死亡吗?要不是担心在黄盛的活动中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模糊了产品发布会的焦点,她才不会这么忍气吞声呢!

    严谦还没停手,他已经将谢言圈在双臂之间,令他醉心的专属于她的香气沁入鼻腔里诱惑着他,她柔软的身躯也被迫贴上他的胸腹,有股十分久违的衝动窜上脊椎。

    谢言意识到严谦起反应的时候,不敢置信地愣住了,一段时间未见,为什么他反而变得比以前更无赖了啊!于是她终于忍不住用气音质问他『你在想什么?!现在这种情况你是疯了吗!』

    严谦没有回答,他将脸埋入谢言的肩窝中,双手不受控地紧搂着她。他边深深地吸入她的味道,边用全身去感受她的温暖,啊?这就是拥抱她的感觉。

    谢言紧绷着身躯,害怕被人发现的羞耻感,以及严谦对她为所欲为的愤怒,令她口干舌燥。偏偏隔间太小,她不敢用力挣扎,怕弄出什么动静,只敢用手指拧他的臂膀,一边生气的用气音对他说『快住手!变态!你到底在做什么!』

    严谦听着她气急败坏的声音,忍不住想笑,他学她用气音在她耳边回覆『我不做什么,妳别乱动,妳一动我更冷静不下来。』

    谢言被他贴着耳朵说话,不禁头皮发麻,对他没脸没皮的行为无语至极,猛然想起以前他们还在一起时,他对她的身体有多么执着,紧张得脸红心跳。

    眼见她终于在他怀里安静了下来,严谦赶紧把握机会好好地感受她,回忆里她的味道、温度、柔软肢体的份量再度清晰起来,他缓缓吸气汲取她的香味,好甜好好闻,好想舔或咬她几口。

    『不要再闻了?你真的很变态!』谢言悄声喝阻,他炙热的鼻息轻柔喷吐在她的肩颈,带来一阵阵的战栗,健壮的臂膀环绕着令她无法动弹,被严谦搂抱的身体记忆逐渐被唤醒,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

    严谦也悄声回答道『只是闻而已,更变态的事我们都做过,不是吗?』他的手悄悄从腰向下游移。

    『你———』谢言涨红着脸打算要再赏他一巴掌,隔间门板却被敲响,吓得她捂起嘴。

    「里面有人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看妳在里面待得有点久。」门外一位女性关心地询问道。

    谢言一下子用手掌抵开严谦的下巴,故作镇定地说「我没事、肚子有点不舒服而已,可能下午咖啡喝多了?」

    「哦好,没事就好,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妳叫服务人员。」门口的女性暖心说道。

    「不用,谢谢妳关心。」谢言一边瞪着严谦,一边礼貌回答。

    他饶富兴味向下看着她,表情似乎洋洋得意,彷佛自己做对了什么,谢言撇开头不愿再与他对视,两人静静地等门外的善心人士慢慢离开。

    没过多久,严谦突然开口『我很想妳,妳离开之后我一直在找妳。』他的悄悄话刮搔在谢言的耳朵旁,麻麻痒痒让她红了脸颊,却又努力装作不为所动。

    『妳变漂亮了,以前就很漂亮,现在?』严谦欲言又止,一双手搂在她身后逐渐开始不安份,手掌悄悄沿脊椎向上轻抚。

    『你手干嘛?』谢言警惕地对他大翻白眼。『不是说不做什么吗?』

    严谦扯了一下嘴角,随口编了一个藉口『妳裙子背后的拉炼好像快掉了,帮妳拉一下。』温热的手掌轻轻滑过她半露的肩胛骨。

    谢言没好气道『这件衣服拉炼不在背后,你少骗人。』她一边拨开他骚扰的手,一边侧耳倾听门板外的动静,心急如焚地想逃离开他的身边。

    越跟严谦待在一起,她就越是回想起他们曾经相处过的时光。那段状似甜蜜实则危险不安又纵慾无度的日子真的有毒,让她过了好久还没走出来,她很怕再度陷入那样的深渊。

    严谦用指尖轻轻搓揉着她的髮梢,故作轻鬆道『妳不关心我过得如何吗?』

    谢言闻言愣了愣。

    她怎么可能不关心,可是比起不闻不问,反而是听别人说起他的消息会更让她痛苦,更加喘不过气,她一直都只是装作自己不在意罢了。

    不知何时,厕所内已经没有其他人的动静,谢言马上决绝地推开他走出隔间,仓皇失措想逃走。

    「妳别走,把话说完再走。」严谦纠缠不休地追到厕所外面的走廊,会场里下半场活动开始了,走廊上空无一人。严谦见她丝毫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样子,心急地抓住她的手腕。

    谢言二话不说,转过身去用力踢了他胫骨一下,严谦废了大劲才忍住没发出吃痛的声音,但他还是疼到倒抽凉气。谢言趁机快步离去,儘管她穿着高跟鞋还是几乎跑了起来。

    「妳不觉得妳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吗?至少得跟我说清楚吧!妳带走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严谦对着她的背影大喊。

    闻言她终于停下了脚步,严谦忍着痛,心存侥倖地再次朝她走近,她回过身颤抖地说「他不是你的孩子。」

    严谦一下子心又沉到了谷底,但他不可能就这样接受她的说法,他冷笑道「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我的?」

    谢言抬起头直视着他,表情看起来十分陌生,她坚定地说「不管多像,他不是你的孩子。」

    严谦脸色越变越难看,他的大脑持续地在运转计算,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妳是不是不懂法律?只要我提出诉讼,说妳单方面诱拐我们的小孩,法院自然会要求做亲权裁定,这是妳乐见的吗?」

    要说法律,谢言怎么可能不懂,她毕竟也是高学历出身,正因如此,她才清楚严谦说得没错,儘管生养小孩均是她一人所为,但要获得法律认同势必得经过一番论战。

    「你想怎么样?」谢言沉着脸问道。

    终于找到突破口,严谦花了一秒时间思索,压了压自己濒临崩溃的情绪,故作镇定道「给我时间跟我好好聊聊,妳知道我们有很多话要说。」

    谢言心想她们哪有什么话好说,硬着头皮回覆「你想说什么?」

    「不是在这里说,去其他地方。」严谦掏出手机打算联络司机。

    「你休想,刚刚在厕所做的事情我还没原谅你?」谢言满脸的不信任,生怕严谦又把她拐到死角去为所欲为。

    严谦对于她竟然如此油盐不进,不禁苦笑起来。她当他是什么诱拐犯吗?虽然想了想自己的行为跟踪监禁也差得不远了。

    「那妳说个位置吧,还是妳想站在这里讨论孩子未来的监护权?」严谦插着胸故意说道。

    谢言一听到他提起孩子的监护权,怒气一下子提高许多「谁要跟你讨论监护权?他不是你的孩子。」

    严谦耸耸肩「待会人潮过来,我说是我的,妳说不是,猜猜听见的人会怎么认为?」

    谢言气呼呼地瞪着他那副无赖的样子,再一次噎到无语。

    「妳家?我家?」严谦再一次拿起手机呼叫司机。

    谢言犹豫了一下才没好气说道「都不去,去oo饭店。」

    严谦嘴角微微上扬,马上叫来司机,顺道订好了饭店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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