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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好事。】

    一个a级向导动作慢了点，接待官抬头扫他。

    边境星的白塔，和蔚蓝星的象征性白塔完全不是一回事。

    飞船降落在白塔驻地接收坪。

    绿光一闪一闪，跟盯人睡觉的眼睛没区别。

    远处停着几艘灰域前线撤下来的军舰。

    “入住向导，请完成初始精神波形记录。”

    【您的档案下午已经被转到他们名下。】

    白塔驻地从云层里拔出来，通体雪白，塔身高得离谱，外壁一圈圈环形平台亮着冷光。

    舰身外壳有烧灼痕，维修机械臂还在上面爬来爬去。

    楚纯一回复。

    那向导脸涨红，小声道歉。

    【保守派掌权，专管高潜力向导分配，评级复核，长期监护协议。】

    完美！

    703号房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独立洗漱间。

    “态度倒还行。”

    楚纯一刚进门，采样仪就亮了。

    楚纯一出门，看向舷窗外。

    “记录通过。”

    指尖轻轻一动，浓烈的向导素被压回深处，只留下外层一点疲软的精神波动。

    楚纯一往宿舍通道走。

    楚纯一低头看着那块亮起的采样板。

    楚纯一把手放上检测板。

    “即将抵达边境海嬛星，请随队向导有序离开。”

    【白塔总部内部有一个高层小组，名字叫白穹议席。】

    三百名向导下船，按等级重新排队。

    海嬛星外层裹着大片灰蓝色云海。

    a级往左，b级和c级往右，学院导师另行登记。

    除了检测还是检测

    “楚纯一，十九岁，c级升a级，高潜力压抑体质。”

    楚纯一伸手拿卡，余光扫过接收大厅。

    【我会盯着。】

    楚纯一站到a级队列，就听见前方接收台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下一个。”

    楚纯一靠在床头，终端亮着。

    “在学院没人教过你听指令？”

    “下一个，手放检测板上。”

    他把门禁卡丢到台面上。

    夜深后。

    疲弱。

    轮到楚纯一时，接待官翻开他的档案。

    楚纯一把门禁卡放进口袋，脸上还是那副被训过后不敢抬头的样子。

    大厅尽头还有一扇白色内门，门口站着两名哨兵，肩章上没有学院标识，只有白塔总部的银纹。

    【不辛苦。】

    接待官把检测结果调出来，扫了一眼。

    楚纯一收回手，低头笑了笑。

    过了好一阵，才弹出一句。

    这座塔没有温柔味儿。

    楚纯一低着头，睫毛挡住眼底的冷静。

    电火花从裂缝里跳出来，又被维护员迅速按灭。

    接待官嗤了一声。

    床头嵌着精神频率采样仪，门后还有身份复检槽。

    宿舍区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挺给面子。】

    高潜力向导临时宿舍区在七层。

    这次对面没立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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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舱门打开，冷咸的风灌进来。

    那扇门开合时，里面露出一条更亮的走廊。

    过了会儿，江寒山发来一串权限图。

    它就是一根钉子，扎在战线后方，专门把所有不安分的精神力都钉住。

    星球一侧能看到海面反光，另一侧则被防御轨道和军用补给站围着。

    采样仪亮起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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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纯一回。

    这里比下面安静，走廊铺着浅灰色吸音地毯。

    刚升级后承压过度。

    【嗯，辛苦我的小渡鸦。】

    接待官读到这里，眼尾往上一挑，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a级。

    “我会按安排做事。”

    “压抑体质这种说法，也就学院爱包装。”

    当海嬛星出现在视野里时，休息舱广播正好响起。

    江寒山回得快。

    “a级疲弱，精神波形偏软，高潜力临时宿舍区，七层，703号房。”

    江寒山发来的文字一行跳出。

    门边嵌着采样仪，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精神波动监测灯。

    高级权限区。

    队伍里一下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