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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

    “我要那个用鞭子的。”

    他甩开玫瑰鞭，一个床位一个床位过去。

    说着越传邪乎，变成“那向导一鞭子下去，碎的图景都能给你接上”。

    楚纯一垂着眼，把这话记进心里。

    副官小声开口：“指挥官，要回复吗？”

    哨兵的图景成批碎掉。

    送来安抚的哨兵开始挑向导。

    前线支援线这边，楚纯一这名字传得飞快。

    楚纯一不再藏了。

    前线清点战损，运尸车一趟一趟往外开，谁脸上都没什么血色。

    c级？

    “送黑塔等于判了死刑，进去的没一个活着出来的。”

    休息时。

    “里头关的是什么人？”楚纯一问得随意。

    军医被问烦了。

    军医盯着屏幕，半天没出声。

    “你们安抚不了的呗。”老军医往门上努嘴，“攒够一船送黑塔。”

    “恭喜，升级了。”

    探缝，封锁，清理污染。

    萨摩耶冲进图景，先安抚情绪，接着清理污染。

    掉到95％时，楚纯一停了。

    “小楚向导！”叶业声音变调，“我…我好像…”

    元凤明盯着那行字。

    “排队！都给老子去排队！”

    被修复的a级哨兵醒来，逢人就说有个向导把他从精神图景碎裂的死亡门口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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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退出图景，扶住床沿。

    叶业不太确定，但他此刻非常开心。

    这天，入夜，警报是长鸣。

    叶业那边也在拼命。

    最底下一栏：“不可逆碎裂修复成功，主导向导，楚纯一。”

    一批又一批。

    楚纯一摆手，没力气说话。

    他自己倒没休息，揣着终端在医疗舰里转悠，借口是熟悉环境，其实在摸权限。

    楚纯一把向导们排了班，轮着休息。

    楚纯一站门口瞄了两眼，旁边一个老军医叼着压缩饼干凑过来。

    c ？

    第一军团指挥部。

    监测屏上黑红缓转红。

    哨兵成队往前线压，向导往后撤。

    元凤明手里捏着加密报告。

    “长得好看那个在哪？”

    过了好一会，元凤明把报告合上，搁到桌角。

    “不用，派人暗中保护好他的安全。”

    那只断翼隼不知从哪冒出来，半透明地依偎到哨兵脖子边，蹭了蹭。

    楚纯一一把拎起叶业。

    污染潮歇了三天。

    腕间纹身的花苞隐隐发亮。

    楚纯一扶额。

    “走。”

    “我我好像升级了？”

    楚纯一歪头，问，“怎么了？”

    “我听调度的人说黑塔那边是拿哨兵的精神体做实验。”

    那间暂存舱门口挂着块牌子，灰底黑字，写着收容待转。

    “小向导看这个干嘛。”老军医嚼得咯吱响。

    军医手抖着掏终端：“不可逆碎裂…被修复了…”

    “污染潮爆发，星兽群冲过来了，红色战备，支援线全部后撤进医疗舰！”

    床上哨兵眼皮动了，嘴唇哆嗦着挤出三个字。

    ————

    前线哨兵本来就疯，听完更疯。

    藏不住了。

    军医冲进来，外套都没穿好。

    楚纯一压住手腕， 胸口挂坠发烫，有它压着，精神力即使外泄，采样仪扫过也捕不到异常。

    ————

    精神力消耗地飞快。

    向导们扑上去安抚，可崩溃的速度比安抚快。

    一次，两次…五次

    他抬头看楚纯一，“我从医二十年，没见过这种事。得上报。”

    999％，995％，99％

    ————

    外头乱成一片。

    不止叶业，这批高潜力向导，一个个在强压中精神力都有所突破。

    整个基地的灯由白转红。

    稳住一个就离开，下一个。

    原本卡在d级顶，这会越过去了。

    老军医声音压下去，凑到楚纯一耳边。

    楚纯一无奈。“行把。”

    哪几道门要双重认证，哪间是黑塔转运的暂存舱，楚纯一心里都记了个清楚。

    失控值开始掉。

    登上舰船，伤兵涌进来。

    叶业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涨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