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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其他同龄人一起出去,郊游回来后,一个同班同学被草虱子咬后发烧了,他们说是我的错,是我害的。”
“嗷呜。”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参加过这类活动。”
“应该是淋雨久了。”沈意闭上眼睛,“没事,没有感受到比较强烈的症状,应该只是低烧。”
宋向影不像是前一种,他从不会和任何人诉说自己曾经的生活,并不告诉谁自己多惨多惨。
沈意抬眸看向宋向影。
宋向影抬头望着他,“是啊,沈医生。”
“所以我就很害怕有人和我一起出去后,回家生病。”
“嗷呜……”
沈意反手摸了摸它的爪子。
说着宋向影忍不住叹口气,“……你对我越重要,我就越害怕。”
他把葡萄收回,在煤球失望的眼神里问:“煤球能吃水果吗?”
“医者不自医听说过吧,就是因为医生会认为自己没病,所以就会耽误。”宋向影拧开水龙头,“我切了点水果放在桌子上,你想吃自己拿。”
虽然低烧,但沈意食欲还行,他坐起来就开始吃晚饭,大概是看沈意发烧的缘故,宋向影做的晚饭有些清淡,多是时蔬,沈意无法理解为什么别人炒的蔬菜是清甜的,而他炒的蔬菜是苦的涩的。
“和我出去、和我在一起,你都可以放心。”
煤球围着他转,沈意捡起一个葡萄,刚想递给煤球突然反应过来。
他看着沈意喝完了一整杯温水,喝完后宋向影又去给他端了一杯,看沈意不喝了他才把杯子放在旁边。
“谢谢煤球。”沈意声音很轻地道谢,“多亏了你把宋向影叫回来。”
“都说我没有医师执业证了。”沈意说:“你忘了吗?那个混蛋老板说了,我是天煞孤星命格,你也是天煞孤星命格,你就算是克也克不到我,我们会互相抵消。”
宋向影语气很轻,“我那时候其实知道不关我的事,但有时候,理智上知道不是那回事,心理上却无法控制地在意。”
“听你主人说你跑去找他回来了?”
“我记得是我约的你吧,既然是我约的你,淋雨关你什么事?”沈意语气里带着点嫌弃,“给我喝点水。”
“煤球什么都可以吃,甚至可以给它喂巧克力。”宋向影如此回答。
宋向影起身,“我去厨房把碗刷了,你稍微休息一下,刚吃完饭不要再睡了。”
说着他又压低声音自言自语,“发烧的人能吃水果吧?但一般去医院带的礼物都是水果。”
但发烧不能吃太甜的水果,于是他转战旁边的青提,不太甜,但很水润,很有葡萄味。
宋向影连忙把杯子端过去。
沈意回头,只见煤球前腿搭在沙发上,黑溜溜的眼睛正在看着他。
沈意看着宋向影,他想起这个人和自己一样是天煞孤星命格,想起他偶尔提起的过去,和他的失眠头疼。
“生病就是我的专业领域了。”沈意望着他,“虽然我没有医师执业证……但好歹学了八年,小小低烧没有任何难度。”
“低烧也很难受。”宋向影有些无奈,“对不起啊,下雨天还要让你淋雨。”
他吃了一块瓜,暖橘色,像是哈密瓜,咬下去后果然,非常脆非常甜。
宋向影把盘子收回厨房,接着才开口,“我上学的时候,参加过学校里的郊游。”
看着沈意把饭菜吃完,又吃下退烧药,接着缩回沙发上的毯子里。
心理疾病患者往往是两个极端,一个是无休止的诉说,另一个是完全封闭不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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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害怕。
但他现在直白地告诉自己了。
完全就是精致的生活主义。
宋向影忍不住笑了一下,“沈意,我怎么那么喜欢你呢。”
沈意在家里很少买水果,首先是因为水果贵,其次是因为他实在是懒得削皮,只有超市晚上打折的果切拼盘才能入他的眼。
“嗯?”
“嗷呜!”
“嗯。”沈意打开自己的手机看时间,“我才是医生。”
一觉醒来,嗓子干得要冒烟。
在宋向影家里,饭菜是精致好吃的,连水果都是削皮切好的,甚至还摆了两副吃水果的小叉子。
沈意睁开眼睛和他对视,“宋向影,你这就没意思了。”
煤球开心地摇着尾巴。
“有点肉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