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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看着煤球，又看了一眼宋向影。

    【煤球，衍生厉鬼，s级鬼师的伴生鬼魂。】

    孟含没意识到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他甚至有些疑惑地左右转了转头。

    孟含疑惑着，然后拄着盲杖站起来。

    但是，网约车司机头上没有，之前在原青古城时也没看到。

    “看到？”

    宋向影下意识看向沈意的眼睛，也就在那一秒，宋向影看到点点的红色隐没在沈意黑色的眸子里。

    沈意看着站在孟含身后的人。

    “我的母亲在几年前就去世了，我很确定她没有变成鬼。”

    所以条件是：有能力者且靠近到某种距离吗？

    “我吗？”孟含难得用这种迷茫的语气问：“是，我的妈妈？”

    沈意和宋向影对视一眼，接着他又转移视线看向孟含。

    直到旁边的方开元往他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孟含本来想骂这个傻逼两句，接着突然意识到这是方开元在提醒自己。

    在场的人再次随着沈意的视线看向孟含，孟含是个瞎子，他根本看不到别人的视线，只是用盲杖摸索着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最下面的扣子都掉了，它模糊得像是一层雾，连面容都看不清晰，似乎也仅仅只是些微的执念，已经不足以凝聚出足够的鬼气，自然也无法成为鬼。

    “我没有说过吗？”孟含道：“沈先生的眼睛上覆着一层封印，遮挡了他看到鬼的能力，但沈先生的能力太强，所以才会忽好忽坏，偶尔和正常人一样看不到鬼。”

    “煤球你跑太快了。”

    沈意点头，“好。”

    包括和宋向影更熟悉的危静、方开元在场，任晨光和许久未见的郑灵华也在，此时郑灵华正趴在桌子上昏睡。

    沈意沉默了两秒钟。

    还没等沈意挑一把椅子坐下，孟含就拄着拐杖来到沈意面前。

    “沈意来了。”宋向影进门就道：“孟含，你看看他的眼睛，还有应副局呢？”

    像是字迹或是字符，在沈意失控爆发的时候会从眼睛里透出来，但现在，不是沈意失控的时候吧？

    “还是等应副局回来看看吧。”孟含说。

    宋向影察觉到了沈意的沉默，也发现沈意没有伸手摸小狗，他收起笑容疑惑地问：“沈意？出了什么事？”

    在进入灵异局后，沈意尝试着观察了一下局里的调查员，发现这些字迹确实普遍地出现在了这些人头上，相当清晰，从姓名到等级，再到他们诞生的区域……

    宋向影再次想起沈意的眼睛问题。

    来到二楼的办公室，沈意才发现：不只是孟含，屋里还有不少人。

    几秒钟后他才合眼，“太惊奇了，那区域好像要解开了，它破碎成了碎片，已经不具备封印的能力。”

    对这件事完全不了解的方开元猛地抬起头，“瞎子你什么意思？沈意之前的能力还是被封印的？”

    宋向影坐到沈意旁边，“所以，你在门口的时候说看到了东西，是看到了什么？”

    【忠诚的小狗死于入室抢劫的强盗，死后化为厉鬼也要守护主人所拥有的一切。】

    “我认为是一定的。”

    他见过沈意眼里的这些东西。

    “走吧，上二楼，孟含还在办公室。”

    他睁开眼睛，糊着一层白膜的眼睛不住地盯着沈意看。

    【不足以成为鬼的执念会形成这样的执念碎片，不会造成鬼气影响比e级厉鬼更低级的存在。】

    夜晚很黑，为了隐瞒灵异局的存在这条路的路灯也是稀稀落落，但就是如此吝啬的灯光，却依旧清晰地看到了那片鲜艳的红。

    于是办公室里的人齐刷刷都看向他。

    【糟粕中凝聚的怨气滋养出强大的鬼师。】

    “我好像看到了你的妈妈。”这是沈意进门后第一次开口。

    沈意依旧是原先淡定的模样，他继续挑了把椅子坐下，接着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在场的调查员。

    那是担忧与不舍的执念碎片。

    “医院里来了一个特殊病人，应副局在十分钟前被喊走了。”危静回答。

    【执念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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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轻地皱了下眉。

    方开元惊讶地看着沈意，“……那现在，封印解开了，沈意的能力会更高一截？”

    【宋向影（原名宋远），s级鬼师，灵异局高级调查员。】

    “看到了一点东西。”沈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