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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玉京回休息室时身上沾染了些许呛人的硝烟味道。

    “我……”宁谦试图在傅玉京眼底找到一丝提示，很难，他滚了滚喉结，吞咽声格外明显。

    宁谦这样底层的人在蒋正恩和蒋彦明眼里不过蝼蚁玩物，蒋霁明喜欢就多玩玩，多宠宠，没什么大不了，傅玉京肯定也不会介意。

    这句话极大程度上取悦了男人，伸手拨弄宁谦午睡翘起来的一缕头发。

    黑西装犹犹豫豫，蒋霁明已经迈开步子走过去。

    迟疑片刻后接起来，电话那头竟是蒋霁明的声音。

    宁谦很久没跟蒋霁明见面，炸一闻到熟悉的烟草信息素没忍住咳嗽起来。

    “我想上厕所。”他一副大爷的口气，“你俩等着吧。”

    “咳、你干嘛？”他包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但感觉傅玉京这样很不尊重他。

    蒋霁明千不该万不该动真心。

    第二天他的通讯设备就被尽数没收，带回老宅听训，闹得蒋家鸡犬不宁。

    不幸中的万幸，只是赤链蛇，人救回来了。

    “恶心死了，订婚之后你管不着我，我也管不着你，互不相干最好！”

    眼看傅玉京表情不耐，黑西装终于有机会插上话，“老爷子的意思是订婚宴办得隆重些，你俩商量下穿什么礼服，再拍拍合照，傅老爷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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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带。我都住在你家了，没必要带那个。”

    门打开又关闭，隔音效果好，外面什么动静都听不见。

    他重新窝进被子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心里思索蒋霁明突然找傅玉京是有什么事。

    “千千？”蒋霁明似乎也察觉到不对，逐渐安静下来。

    蒋霁明直到现在都还以为父亲是因为订婚在即，才把他关起来不让他跟宁谦联系。

    “不乐意我翻你包？”

    傅玉京压根没提过蒋霁明被关在家里的事情，以他的手段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不想告诉他罢了。

    宁谦头皮发麻，几秒后突然抬头望向傅玉京，男人明显也听见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与他对视。

    话音未落，宁谦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显示遗传陌生号码。

    宁谦怔愣，原来是找这个。

    可这确实是最好的时机。

    只问：“你那个洗信息素的喷雾呢？”

    蒋正恩嗅觉敏锐，傅玉京确信自己没有露出任何马脚，但对方还是察觉到了隐约危机，希望尽快定下婚事，搭上傅家的顺风车。

    里面还躺着人，空气中隐隐约约飘散过来的信息素味道太熟悉了，很像宁谦的。

    傅玉京脚步一顿，本想过来帮他拍背顺气，看他咳得眼泪汪汪的模样，扭头去翻他的小包。

    傅玉京轻“嗤”一声，“不必。订婚事宜我会安排人准备好，你们只需要提供宴请名单，届时准时到场就好。”

    喉咙一时干涩，无数念头在脑海里闪过。傅玉京是什么意思呢……？是希望他就此跟蒋霁明撇清关系还是有别的什么算计？

    蒋彦明把昏迷不醒的他从仙山救下来，医生细细检查发现他小臂处的蛇类牙印的时候，蒋家人都急得快疯了。

    “千千！我被我爸关在家里了，不是故意这么久不跟你联系的，你别生气，等我摆平家里的事！”

    男人微微拧眉，但没发作。

    “这边，我带您过去。”柳莉恭恭敬敬地做出“请”的手势。

    “哟，小傅总金屋藏娇啊？”试探道。

    蒋霁明翻个白眼，站起来往门外走，黑西装赶紧跟上。

    蒋彦明问他怎么电话里没提被蛇咬，他还笑嘻嘻地说怕宁谦担心，转头问起宁谦的情况。

    “是没必要。”尾音略微上扬。

    他看不懂深意。

    蒋霁明身边站着两位西装壮汉，他腿伤刚恢复到能走路的程度，不想多站，大喇喇坐在属于傅玉京的座椅上，目光死死盯着休息室逐渐关闭的门缝。

    但怎么可能？世界上信息素相似的人何其多，应该是他想岔了。

    蒋霁明浑身起鸡皮疙瘩，活像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千千你怎么不说话？”电话里蒋霁明急切的声音嚷嚷不停。

    傅玉京撩起眼皮看他一眼，似乎洞察他的想法，停下手中动作。

    傅玉京不咸不淡地刺回去，“我们之间似乎不需要这样的占有欲。”

    宁谦咳嗽慢慢止住了，解释：“你下次可以先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