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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近了。

    “宁谦，你胆子真是大了。”

    “我……我想走……”这是他想象中提出分手后最合乎常理的结局。

    神经极度紧绷的状态下，宁谦只觉得alpha的说辞有些奇怪，但并未深思。

    傅玉京关了门，回头看他，“坐。”

    被那双狭长漆黑的眼睛注视着，像是被阴冷的毒蛇盯上，宁谦打了个寒颤，身体不自觉往后仰。

    “我知道这些弥补比起您帮我的那些情分微不足道……”

    alpha略急促的呼吸扫在宁谦脸颊，引起一小片密集的鸡皮疙瘩。

    “咔哒——”房门关闭。

    窗外雷声渐歇，只剩淅淅沥沥的雨。

    他理应被赶出香麓湾，在那之后，他应该会先回文滇看看母亲。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收回刚才的话，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会给予你相对应的自由。第二，打包行李滚出香麓湾，我不会再管你，但你这辈子都得活在我的阴影下。”

    他不笑的时候眼底透着股无机质的冷，宁谦没料到对方突然俯身凑近，吓了一大跳，身体不自觉后仰，却被撑着后背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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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玉京眼眸微眯，嘴角本就浅淡的笑意彻底抹平。

    傅玉京对这套流程烂熟于心，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在宁谦手心那道疤上打着圈，泛起微微痒意，宁谦好几次忍不住想抽回手，都被alpha按了回去。

    安静室内，oga紧张吞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明显。

    “那就好。”他转身走向门口，短暂回了下头，宁谦看不清他落在阴影里的眼睛究竟藏着怎样的神情，只听他近乎平静的音调，“那你先收拾行李。”

    他的行李其实昨晚就收拾好了，去卫生间洗掉了手上残留的药膏，宁谦蹲在地上，把床底轻飘飘的行李箱拖出来。

    宁谦踉跄着勉强跟上,一路被带到卧室。

    相比之下，傅玉京看上去从容自在，熟练拿出床头柜里的药膏，又去洗手间烫了一条热毛巾，就像一个月前，宁谦最想时间停止的那段美好光景。

    床垫非常软，他曾经格外喜欢睡在上面像睡在云里的包裹感，可现在，他心里飘忽忽的，没底。

    这样子的傅玉京非常陌生，宁谦眼皮止不住地跳。

    宁谦失神着点点头，太近，他点头的弧度都不敢太大，怕嘴唇蹭到傅玉京的脸颊。

    所以在傅玉京向他伸出手时，他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把残存疤痕的左手搭在对方手心。

    几秒后，宁谦才将将回神，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发了会呆。

    “谢谢您帮我，里面有我股票赚的所有钱，应该能覆盖我妈妈的医疗费和我之前所有的开销。离婚协议书在左侧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我会净身出户的，您签字就好。”

    “闭嘴。”

    傅玉京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几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选择了第二种。

    “呵。”未尽的话被冷笑打断。

    宁谦低低叹了口气。

    平视视角下，傅玉京一瞬不瞬盯着宁谦看了几秒才重新直起身。

    不容置喙的力道拉扯他左手平摊在alpha腿上，热毛巾包裹上来，热度从指节烫到心尖，烫得他只能不停眨眼，压下湿意。

    他尚能活动的右手摸出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傅玉京最初给他的那张，递到对方眼前。

    傅玉京手上动作停下来，用已经变凉的毛巾擦干净手上按摩后残留的药膏，拍开那张眼前的银行卡，径直绕到床左侧，拉开抽屉。

    “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你觉得呢，谦谦？”声线微微沙哑，听起来有些失真。

    傅玉京勾唇，走近了，由上至下地瞥着他，瞳仁黑透，似极夜将至。

    空气中alpha信息素变得浓郁，像蚕茧把宁谦整个人包裹在内，对方没有刻意信息素压制，可宁谦还是有些喘不上气。

    宁谦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等alpha抬眸看他第二眼的时候才慢慢在床边坐下。

    傅玉京真是被气笑了，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一目十行地看完，窄窄撩起眼皮。

    可现在什么都不一样了。

    “我是认真的，傅总。”他听见自己机械干涩的声音。

    白纸黑字的打印件静静躺在里面，上面还贴心地压了一支签字笔。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先热敷，再上药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