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2/2)
他瞬间脸颊和耳廓又红一个度,嗓音懵然的试图掩盖。
不太清醒的目光里,也能看见唐宴穿戴整齐站在他床边,纯黑色燕尾礼服一丝不苟,身材高大修长,整个人都透着冰冷禁欲。
“”
一站一躺,清醒与昏沉,对比鲜明刺目。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口腔开始发痒。
“不走”姜楠迷茫的看着他。
抬臀蹬掉裤子,两条修长匀称的腿颤落在酒红色床单上。
姜楠额前发缕都被热汗黏在一起,呼着热气辗转反侧,难熬的很,转头就看到刚被人解下来的纯银袖口。
只是把铜盆放到床头柜上的时候愣了一下,他转头看向脸颊绯红的人。
只是简单解袖扣的动作,都能让意识不清的小狗猛咽口水!
他听不清唐宴说话,就觉得自己这个样子落魄又狼狈,太丢脸。
银枪还在窗台上摆着,那只吸血鬼就算来了也不敢破窗。
最终说出口的还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想让唐宴陪着他,又想让唐宴别看他。
“你拿了我的袖扣?”
铜盆里泡着毛巾,他端着走回床边随口问床上的人。
“手里拿的什么?”
“忘了,还有窗户,”唐宴刚把西装外套脱掉,转头就看见那扇没有窗帘的窗口,他拎着外套往窗边走。
姜楠听见这个指令,这也是他一直想做却不太敢的事。
姜楠有些迟钝的反应两秒,呼着热息扯开被子。
衣衫散乱又狼狈,衬衫下摆掀到腹部露出一截薄肌腰身。
他喘息着咬了衬衫衣襟,含糊不清的喊人。
唐宴语气沉着冷静,跟平时一样。
说着话抬手腕卸除银色袖扣,待会儿要碰水,脱了外套更方便。
姜楠觉得自己要被抛下了。
“!”
转身挽起黑衬衫的袖口没往床上看,直接朝浴室走去。
这回迷迷糊糊的人总算听清了。
可是太疼了!
“哦,”唐宴也没在意,洗过脸的他嗓音更清明了,“把被子掀开,喊热还盖着。”
属于刚从少年步入青年的身体,在酒红色被单上绚烂盛放,白的耀眼,每一寸肌理都透着美好,诱人采撷。
还攥着手伸远些,动作笨拙的在唐宴眼皮子底下,把掌心里的东西藏进被子里。
!
衬衫只是敞着没有褪下来,因为没力气抬手臂了。
心跳空了一拍。
姜楠惊慌垂眼,心底升起被抓包的羞耻感。
似乎是自牙根儿里生出来的一股痒意,痒到大脑皮层。
泛红的眼眶被疼出生理泪水,水渍滑过眼尾渗进鬓角。
“唐宴,唐宴”
但皮肤太白,两只血洞看起来还是触目惊心。
语气忽地挑高,带着些不可思议。
“好了,你脱吧。”
在只剩下一条绵白内裤的时候,他抿唇看了看洗手间,迷迷糊糊的伸手扯了些被角,盖在腰上。
脱衣服?
躺在床上就像被丢弃到桌面的一团脏抹布,皱皱巴巴。
情绪是手足无措,甚至不知道该让人出去还是留下。
唐宴刚才看见他拿了什么嗅闻,还贴在红扑扑的脸颊上磨蹭,动作就像得到宝贝的小狗,呆滞而可爱。
姜楠颈侧被咬出来的伤口已经没再流血了。
“问你呢,手里拿的什么?”
尽管热的连内裤都想脱掉,但还有些仅存的羞耻心。
睁开眼睛看着床边的身影,指尖动了几下。
还有那双骨节分明、青筋凸显的手。
眸子湿漉漉盯着那抹进入洗手间的背影,他摸索着腰下,指尖颤抖着解了西裤纽扣。
但唐宴一眼都没看。
唐宴用铜盆接了半盆凉水,他自己也顺手洗了把脸,额前发缕有些湿润。
“我不走,你自己把衣服脱一下,留条内裤就行。”
啊。
视线从男人笔挺的直鼻,再到被黑衬衫包裹的手臂肌肉,从上至下。
“别走,你不要走”
他用长外套盖住欧式椭圆窗,严丝合缝。
耳边听见这道声线,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每个字都像敲在他心尖上,在痛感中能带给他大量安抚。
“没,我没拿。”
很快,一对纯银袖扣被‘咚’的放在床头柜上。
纯银的小小两只,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