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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明栖湶小声说，“我还想吃苹果。”

    这时，来了许久但不见踪影的第二人格才出现，“吃点东西。”

    “……”

    他把粥放她床边，揪揪她的被子边，望着那张又红又肿的脸，眉头皱得很深，“别侧躺压着脸，先起来把粥喝了。”

    他随手挑了一颗最大的苹果，表情阴沉地削皮。

    “让你吃东西还委屈？”

    绿间青峰和黄濑三人出去玩了，紫原还在她床边，一边看着她，一边吃薯片、吃美味棒、吃巧克力、吃碎冰冰……

    明栖湶气得掀开被子，想缩回去，可都被笑了，还要躲躲藏藏，她岂不是更委屈了。

    紫原摇头，“赤仔让我看着你。”

    一旁唯一还算人的绿间抚眼镜，再抚眼镜，手很稳，身躯却一直在颤抖。

    几分钟后——

    好在十分钟后，小桃和哲也来了。

    “哼~”明栖湶心里的怒气这才消了点，但也只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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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完粥，第二人格就离开床边，端着空碗冷漠转身。仿佛刚刚那个又凶又温柔的家伙，是被鬼上身。

    两人没再说话，一个表情严肃喂粥，一个一边吃一边抹眼泪。

    第二人格脸色没比她好看多少，“这不就是你多管闲事的代价吗？”

    而最令明栖湶无奈的是，他们笑完了还不走。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地盘，十分自来熟地打开病房客厅的电视，开始打游戏。

    她冷冷环胸，问：“绿间，征十郎去哪了！”

    紫原左看一下右看一下，抖抖薯片，慢吞吞递给脸色更加难看的明栖湶。

    第二人格走了。

    明栖湶狠狠翻了他白眼，“请滚。”

    “我不关心。”

    明栖湶：“………………”

    第二人格提着一盒水果篮进来了。

    明栖湶红着眼打量他。

    明栖湶眸光一红，却把被子裹得更紧。

    明栖湶眼睛一闭，无力往床上一倒，“那他什么时候过来？”

    大概也是药物的奇效，她身上似乎没那么痒了。

    “咔嚓。”

    她耳边除了咔滋咔滋，就是嘎吱嘎吱，“你也出去打游戏。”

    青峰抹掉笑出来的眼泪没吱声，黄濑倒还和往常一样笑嘻嘻，“啊，我们比完赛，他们没跟着一起出来，说是在看高中生的比赛，叫什么凛什么的……但不重要啦~！”

    黄濑不滚，还笑得更大声。

    看着他们还在忍笑的表情，她真想把他们赶出去，她现在想念最温柔的两个人，“小桃姐和哲也呢？”

    “……”

    “过敏的泪水不是我能忍住的。”

    “……”明栖湶含泪的目光眨了眨，逐渐亮了起来。

    “喂！小青峰你笑得更夸张吧！”

    陌生又熟悉的哥哥，她声音有点哽咽，“……我自己……唔。”

    明栖湶被第二人格强行拽起来，强制喂粥，“吃了。”

    明栖湶一噎，像是忽然被掐住了嗓子。

    明栖湶累了。

    这两人没有嘲笑她，只是看了她一眼，就不敢直视她。

    “嘭。”

    第二人格：“……”

    第二人格额头青筋跳动，他冷笑，“怎么，把我喊过来，发现我不是那个废物，就是这种态度？”

    ……还羞辱她！

    听着他们互相抢夺食物的大笑，她觉得无比聒噪。闻着餐厅外飘来的烤肉香，她气得肚子直叫。

    她对天叹气，不明白自己这么惨了，他们却把她当笑话。

    她气得眼红，瞪了他两眼，见他表情没有任何动容，就直接翻身躺上床，缩进被子里，“嗯，知道了，放那吧。”

    绿间清了几声嗓子，才清亮道，“帮小湶老师安排住院这几天的营养餐。”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小湶老师，这么值得纪念的时刻，要不要和我们拍张照？”

    明栖湶不吭声，一直用冷酷无情的后脑勺对着他。

    可手刚递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又一秒收了回来，“喔，忘记了，湶仔不能吃薯片。”

    第二人格直接把粥塞她嘴里。

    话音一落，室内猖狂的笑声有一霎静止。

    明栖湶见他手里端的那碗东西，气得两眼一黑，“你们在一墙之隔吃香喷喷的烤肉，让我喝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