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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夏清婉不解。

    好糟糕的错觉，他在心中想着。

    放下手机，他刻意走出房间，毫无必要地去浴室转了一圈。

    “暂时还是单恋，”夏清婉说，“再多的不能说。”

    夏清婉和他假装情侣，除了搪塞父母长辈，果然还有别的目的。

    日常会联系他的除了骚扰电话，就只有言瑾。

    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为什么从来不说？

    你一落泪，我就难过。

    言希宁答不上来，沉默以对。

    别哭了，求你。

    整个寝室非常安静，他的室友好像不在。

    言希宁不想深究，那些和他没关系。

    言瑾在几个小时后回复了。

    言希宁“哦”了一声。

    言希宁在惊讶过后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你能不能过来一下，”邱枫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自然，干涩又沙哑，“就现在。”

    买完单，要离开时，言希宁在冲动之下提出了一个荒唐的建议：“真的在一起也可以。”

    “……你在想谁？”她问。

    她说着看向言希宁，笑了起来。

    比如，轻松获得一份优质的实习工作。

    按照经验，他应该会在六点以后回来。

    夏清婉略显意外，十分稀奇地看向他：“怎么了？刚才还是一副对我的一切都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

    他顿时有些心烦。

    “……喂？”

    夏清婉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叙事中。

    起身后，他又问：“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夏清婉明显一点也不喜欢他。

    言希宁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应该在几点出去跑步，才好完美避开，不会打上照面。

    夏清婉哭笑不得，犹豫了很久，长吁了一口气，告诉他：“因为我有喜欢的人。只是不方便让别人知道。”

    “会在意一些以前从来不关注的细节，把这个人的一举一动刻在脑子里，闲来无事的时候反复播放，然后产生新的感悟。可能第一次播放时只觉得普通，重复几次，所有不值一提的小事都逐渐变得很美妙。”

    单调又规律。

    邱枫要在他脑子里乱跑到什么时候？

    言希宁沉下脸，转过头：“没有。”

    ——我知道。她下午来公司面试，跟我提了。

    言希宁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神奇。

    言希宁一一扫视身后来往行人，面孔皆是陌生。

    求你了，别哭。

    言希宁确信自己这辈子都很难与任何人建立正常的恋爱关系。若真的有一天被迫和谁在一起，那最好是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言希宁愣了好一会儿，按下接听时手指甚至有些不自然的颤抖。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能怎么办。

    言希宁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问她：“你假装有男朋友，那个人不会介意吗？”

    正思考着，手机响了起来。

    言希宁愣了愣。

    却不料拿起手机，语音申请的发送者赫然是：枫言疯语。

    “为什么？”言希宁问。

    言希宁最近摸清了邱枫的日常行动模式。

    言希宁“唔”了一声，接着忽然转过身向后看去。

    每天准时上下课，不去食堂，只要有超过两小时的空闲就会去506埋头苦干。

    言希宁低着头，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一同走出了餐厅。

    求你，求你了，求你了。

    “没什么。”他回过身。

    “做任何事都能挑动我的情绪，”夏清婉说，“会下意识地放大对方的一举一动。同样的事别人做觉得讨厌，喜欢的人做，会觉得这个人真是不一样，很可爱、很特别。”

    是又去506打工了吗？

    夏清婉不再逼问，只是提醒他：“不想说没关系。但你刚才已经答应我了，至少坚持到这个学期末，行吧？”

    “你疯了吧，”夏清婉瞥他一眼，“别说胡话。”

    他觉得夏清婉非常好。

    这样，就不会有人痛苦受伤。

    “你在笑，”夏清婉笑意更盛，带着探究和揶揄，“你刚才在心里想起了谁？”

    回到学校，言希宁思考了良久，主动给言瑾发了条消息，告诉她自己和夏清婉见了面，聊得很不错。

    所幸陷入爱情中的夏清婉确实有一些表达欲，思考过后主动说道：“会觉得这个人特别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