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页(2/2)
秦钺耐心引导:“我以为你很快就能发现的,那虽然是我的电脑,但没必要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想,按照你的思路来,不要受外界影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金灿:“?”
秦钺摆出一副回忆的模样,“那时候我八岁——”
“嗯。”秦钺抬手,在金灿发顶揉了揉,带着安抚的意味,“灿灿好聪明。”
秦钺笑笑,帮金灿把外套脱了,换作披在身上,又把安全绳重新系回腰间,做完这些,他抬头看了眼洞口,已经偏移原位置很远。
金灿:“还不是为了捞你。”
“挂在船下面呢。”
“再见你的时候,你十九岁,联合会议上你坐在齐鸿云身后,我清楚记得是关于婚姻法新法的试推行,你在半小时的发言中,就不同的犯罪行为,提了一百二十七次阉刑,我当时就在想,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厉害的oga。”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在我很小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秦钺重新爬上筏子,望着虚无的黑幕。
金灿坐人力船还不忘担心劳工,“秦钺,你冷不冷?”
秦钺转头看去,金灿已经红了眼圈,“是我妈妈吗?”
“松莎工作站出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后来第一区来了很多人,他们说,这扇门永远都不会打开。”
“你要跟我抢妈妈?”
“秦钺,你的衣服呢?待会儿不会就这么出去吧?”
晕船?金灿感受片刻,坐起来后确实好点了。
二十年前,松莎工作站成立,金梅作为第一批次人员,被派遣至第九区工作,他跟闪闪还没成长为一个小大人,就被迫与母亲分离。
“她是松莎工作站的工作人员,在一次走访中,她特别强势地敲开了我家的门,不由分说要我跟她去上学。”
金灿忍不住打断:“那时候我才六岁。”
秦钺起身,顺便把金灿也拉起来,“坐着吧,你晕船了。”
这些视频也成了他生活的一根支柱,与齐鸿云口中的故事一起,支撑他走了很远很远。
金灿确实好奇:“什么时候的事?”
“冷不冷?”秦钺把人搂紧,“想不想上去?不想上去的话,要不要听听,我对你一见钟情的故事。”
“原本是有这个打算的。”秦钺笑笑,“但后来看了你的照片,我觉得当哥哥也不错。”
“不冷。”
前进中的木筏慢慢停下来。
她称呼那个人为老师,很久之后秦钺正式接管第九区,才知道对面是一个叫齐鸿云的人。
自从母亲离世后,他便走进了一个怪圈,他始终觉得是第九区那些人把母亲害死的,如果不是他们切断了逃生通道,或许母亲还有一线生机,但他忽视了一件事,在金梅理事的讲述中,从未有过任何对第九区不好的评价。
“秦钺。”他抬起头,“你调查松莎工作站,是为了我吗?”
“想什么呢?”秦钺轻飘飘瞅他,继续往下说:“那时候我八岁,刚从一个人那里感受到一点母爱,就听说她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我感觉天都塌了。”
金灿顺势将头靠过去,额头抵在秦钺肩上。
最后一次是松莎工作站出事前一天,他无意间看到那个女人一改往日的率性从容,而是变得歇斯底里,与电话那头的人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秦钺……你是不是在调查松莎工作站?”
金灿沉默着,他在等待秦钺更多的解释。
他跳入水中,灵活地摆动鱼尾,推着木筏朝回游去。
但金梅女士很会做一个妈妈,她每天都会抽空跟他们打个视频,聊一聊第九区的新鲜事,比如这里居民分化程度并不高,走在路上随处可见各种颜色的猫耳朵,再比如这里的孩子们大都是,她只是换一个地方当妈妈。
秦钺:“谢谢。”
“你确定要听答案?”秦钺反问,“不是要自己探索吗?”
金灿:“……”
在金灿的注视中,秦钺坦然点了点头,“是。”
他怎么都猜不到那个密码,在第一关就被卡住了。
金灿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角,“目前还没探索到。”
“后来我只见过她几次,一次是新学校开学的时候,她上台致辞,一次是儿童节活动,她因为没法陪伴自己的孩子,躲在一旁偷偷掉眼泪。”
金灿:“变态!”
秦钺摸了摸他的袖子,问:“怎么湿了?”
金灿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