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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深入，不急切，只是贴着，像在确认什么似的，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磨。

    萧驰看了一眼陆川——那人面上没什么表情，眉心却微微聚着，显然有事。

    面上不动，只淡淡道：“看到就拿回来了。本就是需要的东西，哪里来的有那么重要么？”

    他知道这人脸皮薄，再逗下去怕是真要恼了。

    “你啊，”萧驰理直气壮，又凑近半分，“你是我的乖宝。”

    红潮漫上来，连领口遮不住的那截锁骨都染了一层淡粉。

    他犹豫一瞬，又补了一句：“又或者说——是哪里收藏的？”

    但挑一挑料子、看一看木色，总还是可以的。

    萧驰看他神色，似有话要说，刚要开口问，门外又探进来一颗脑袋。

    于是话锋一转，语气正经了三分：“我已吩咐暗七去挑木材了，你先好生歇着，这事急不来。等你挑好了料子，我陪你一起做。”

    嘴唇贴着嘴唇，轻轻的，反复地摩挲，像在用唇瓣描一个轮廓。

    廊下的风裹着雪的凉气扑面而来，激得他精神一振。暗七正站在台阶下，见他出来便迎了一步。

    萧云荞裹着一件滚毛边的大氅，脸颊冻得红扑扑的，一进门就撅了嘴：“小叔，昨日夜里下了好大的雪，今早我来找你捏雪人，你不在。”

    国公府这边，萧驰刚进门，还未坐稳，陆川便到了。

    这回腿脚利落了些，踩实了地面站了两息，稳稳当当的。

    萧驰直起身，看向陆川。

    门合上后，屋里安静下来。

    陆烬寒抬头：“你说谁想你了？”

    陆川心想：那些东西没有一件多余，件件合意，就像有人把他从没对人说过的喜好全摸透了。

    陆烬寒想：今日是做不成的——腰还酸着，腿还软着，膝上那块红痕虽不疼了，蹲久了怕又要泛青。

    萧驰已经吻了上来。

    想必是萧驰出门前吩咐的。

    他慢慢走出房门。

    额头还抵着他，声音低哑：“乖宝，我得回去了。”

    “想我就让人来国公府传话，”萧驰的拇指轻轻蹭过他的唇角，“我一定收得到。”

    他先将萧云荞安抚住，蹲下身拍了拍她的发顶：“荞荞先回去，晚些小叔忙完了就来陪你玩，成不成？”

    陆烬寒开口，声音有些飘：“知道了。”

    他沿着那条道往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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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喜欢。”陆川说，“恰恰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才特别想知道来处。”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鼻息交错间烫得烧起来，萧驰才微微退开一些。

    “我去看看。”他说罢往后院走去。地上积雪厚厚一层，中间已被人清出一条道来，露出底下的青砖，干干净净的，走着不滑不湿。

    萧云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边的陆川，像是察觉了什么，乖乖点头：“那我等你。”说完便转身跑了出去，大氅下摆在门槛上一扫，带起一小片雪沫。

    陆烬寒呼吸未平，唇上还留着那种温热的触感，又被那声“乖宝”惹红了耳尖。

    陆烬寒刚要开口说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狠话，最后只挤出一句：“……胡说八道。”

    “二公子送我的那些东西，”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是哪里买的？”

    陆川未急着开口。

    她说到这儿，声音里带了委屈：“我都等了你一早上啦。”

    “听见了，”萧驰的耳根红得比他还快，声音里压不住笑意，“乖宝说会想我。”

    他先走到桌边，将手里一个长条形的匣子放在桌面上，才抬眼望向萧驰。

    陆烬寒坐了一会儿，等脸上的热度慢慢退下去，才掀被下床。

    “买回来了？”陆烬寒问。

    萧驰起身，又看了他一眼，像是不太放心，但最终还是推门走了。

    萧驰看了他半晌，没再闹他。

    门关上后，屋里静了下来。

    陆烬寒别开脸：“没听见就算了。”

    萧驰心中一紧。

    “都在后院了，”暗七答，“主子随时可去挑。”

    他垂着眼睛，攥着被角，低低应了一声：“……嗯。”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陆烬寒从脖颈到耳根整片皮肤都烧了起来。

    他猜到陆川会察觉，却没料到这样快。

    他看着陆川：“还是说，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