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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穿着像阿拉伯地区的那种白色长袍，有人头上裹着巨大的头巾，有人脸上涂着彩色的颜料，还有人穿着坦胸漏乳，很是怪异。

    林栖低下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然后他锁了屏，把手机揣回兜里，抬起头对钱乐说：“走吧。”

    又逛了几个展厅，拐过一条走廊，林栖忽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不，是好几种香味混在一起。

    这也是傅总的意思，他早上跟我提过，说你第一次出国，别整天窝在会场里。”

    下午的安排确实比上午轻松一些。

    “走吧走吧，”林栖拉了拉钱乐的袖子，“咱不在这儿待了，换个地儿。”

    傅斯年去参加分会场的会议了，其他人也各自分散，有的跟会，有的去拜访客户，有的回酒店处理公务。

    他们没有去太远的地方，就在酒店附近的一个大型商场里逛。

    钱乐深以为然，两人默契地绕过印度的摊位，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林栖皱了皱鼻子，往钱乐那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钱哥……那是印度人吧？”

    他顿了顿，压低了一点声音：“要不咱俩下午出去逛逛？难得来一趟，去看看外国的商场，买点纪念品什么的。

    在商场逛了好一会儿，两人也没买什么东西。

    林栖一开始还会忍不住多看几眼，但看多了就不感兴趣了。

    “嗯。”钱乐点了点头，“他说让你出去看看，开开眼界。”

    走远了几步，那股浓烈的咖喱味终于淡了一些，林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小声说：“我的天……那味道太上头了……”

    钱乐看了一眼：“嗯，印度的摊位。”

    有烤肉的焦香，有辛辣的香料味，有甜腻的糕点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草药燃烧产生的烟熏味。

    他循着香味看过去，发现前面是一个开放式的展区，十几个摊位排成两排，每个摊位前都围着不少人。

    钱乐笑了一声：“人家就好那一口。走吧，前面好像有中东的烤肉，那个应该不错。”

    微信里果然躺着一条未读消息，是傅斯年发来的，时间大概是今天清晨。

    逛了一圈之后，钱乐看了看手表，说：

    摊位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食物，金黄色的烤饼、冒着热气的浓汤、颜色鲜艳的炒饭、造型奇特的糕点、串成串的烤肉在炭火上滋滋作响。

    林栖愣了一下：“先生说的？”

    林栖眼睛一亮，正要往一个烤串摊前凑，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咖喱味，不是那种温和的咖喱，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刺激性气味的香料味，直冲鼻腔。

    紧跟着是一条转账，备注写着：“零花。”

    钱乐笑了一下：“那走吧，去街道上看看，曼哈顿的街景还是值得逛一逛的。”

    “差不多了，傅总那边的会应该快结束了。下午傅总要参加几个分会场的会议，都是专业领域的闭门会谈，咱们跟不跟都行。”

    钱乐也吸了吸鼻子，表情微妙地点了点头：“确实……这味道有点冲。”

    两人继续往前走。林栖又看到了不少奇装异服——

    林栖盯着那条消息和那笔转账，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一会儿。

    林栖老实地点了点头：“嗯……感觉和国内的商场也差不多。”

    林栖看什么都新鲜，但又不敢乱摸乱碰，怕弄坏了赔不起。他跟在钱乐身后，像一只探头探脑的小动物。

    商场很大，上下好几层，各种品牌的店铺鳞次栉比。

    林栖觉得商场里除了大一点、亮一点，和国内的商场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逛了几层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他顺着味道看过去，看见一个摊位上挂着印度的国旗，几个穿着传统服饰的人正在现场制作某种糊状的食物，锅里翻滚着橙红色的浓汁，气味就是从那里飘过来的。

    “下午没事的话，让钱乐带你出去转转。别走太远。”

    走丢

    钱乐也看出来了，问他：“怎么，逛腻了？”

    “各国民族美食展示。”钱乐说，“论坛专门设的，让各国代表展示自己的饮食文化。”

    “哇……”林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这边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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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乐带着林栖离开了会场，走上了纽约的街头。

    林栖又吸了吸鼻子，那股浓烈的咖喱味直冲天灵盖。他小声跟钱乐嘀咕：“他们味儿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