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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世茂是兼职群的群主，以前林栖找兼职没少靠曹世茂牵线介绍，此刻态度格外谦和热情：“挺好的，曹哥。”

    “曹哥。”

    李凯在旁边接了一句：“没事，多磨磨的事，实在不行就不管了，反正咱们学校管的松，走流程是给它面子，这破学校。”

    “跟你们说个事儿，我之后不住校了，得找辅导员办个校外住宿申请。”

    曹世茂闻言，笑得更和善，刻意压低声音：

    他们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逛了几圈。张航在数码区玩了会儿展示机，李凯在负一层的奶茶店门口拿了张菜单看了看，

    “林栖？好久不见。”

    林栖转过头，看见曹世茂站在不远处。

    吃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最近在学英语，打算考四级。手头有一些资料，你们要不要？回头我发群里。”

    李凯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我要是能坚持，也不至于上大专了。栖哥你加油，考过了咱宿舍也光荣。”

    李凯往街那头努了努嘴：“前面那个商场，有空调，去吹会儿呗。”

    “酒吧酒水推销。”

    曹世茂脸上的笑意微僵，有些不甘心：

    “都是跟我老板学的。他那人……挺厉害的。近朱者赤嘛。”

    拧开瓶盖，喝了口水，曹世茂继续说：

    吃完炒面，也才十一点出头。外头的太阳越来越毒，地面晒得泛白，空气都像是被烤出了波纹。

    “而且哪有我这个赚钱快？你再好好想想。”

    林栖听完，礼貌摇了摇头：

    张航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四级？咱这大专……也有人考四级？”

    “考了总没坏处。”林栖说。

    林栖现在一听见酒吧就想起了商k，连忙拒绝：“曹哥，我现在找到工作了，腾不开手，去不了，你再问问其他人吧。”

    油烟裹着酱香飘散在傍晚的空气里，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不住校了？”李凯放下筷子，“住你那个老板那儿？”

    “哎呀，你别多想，其实就是酒吧普通服务员的活。”

    “栖哥，你真的变了好多。上学期你在宿舍话都不多说几句，现在又是考驾照又是学英语的，整个人跟换了个人似的。”

    张航站在帐篷底下，眯着眼看了看天，啧了一声：“这鬼天气，回去也是干坐着，宿舍那个破风扇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张航看了他几秒，摇了摇头：

    “正好碰到你，我特意给你留了个好活儿。”

    “你别被骗了，到时候万一不给你工资。”

    林栖正看着货架上的日用品，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曹世茂见状，以为他想多了，连忙开口：

    四个人围着其中一张桌子坐下。张航拧开一瓶汽水，灌了一口，打了个嗝，目光落在林栖身上，上下扫了一圈：

    “就是外人听着带酒吧两个字容易多想，不敢尝试。”

    “谢谢曹哥想着我，不过我现在工作挺好的，不打算辞。”

    “暑假没怎么晒太阳。”林栖接过周宇递过来的一次性筷子，

    曹世茂接着劝道：“你能找到什么挣钱的活啊，赶紧辞了吧，我和你说，酒吧这个工资高啊，纯日结，一天保底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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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嘴甜点，推销出去酒水，提成另算，来钱特别快。”

    “什么活？”

    林栖点了点头，夹了一筷子炒面。

    “要不是咱俩熟，我根本不会特意告诉你这个路子。”

    四个人都没异议。商场离学校后门不远，走路七八分钟。一进门，冷气扑面而来，几个人同时舒了一口气。

    周宇跟着林栖在生活用品区转了转，什么都没买，就是纯粹消磨时间。

    林栖微微蹙眉，没有应声。

    “现在好多年轻人都在做，特别普遍。”

    “行。”

    “嗯。”

    周宇在旁边小声接了一句：“……我也想考。栖哥，资料发我一份。”

    张航摆了摆手：“就咱这破大专，连个空调都没有。你不想住就不住呗。不过找辅导员申请这事儿，估计得费点口舌。”

    曹世茂走近，上下打量他一眼，笑着开口：“好久没见你在兼职群里说话了，暑假过得怎么样？”

    “那去哪儿？”周宇问。

    “栖哥，一个暑假不见，你这气色可以啊，还白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