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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斯年顿了顿，略过了那个话头：

    “你没有听说过一句俗语吗？靠爹跌倒，靠娘娘跑。”傅斯年的语气带着一种沉淀过的认真，

    “对。我是人，不是神。”傅斯年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罕见的坦诚，

    他定定地看着傅斯年的眼睛。

    傅斯年看着他，眼底浮起一抹明显的笑意。

    “只有自己有能力了，才会立于不败之处。我可以为你提供庇佑，但是世事无常，我——”

    看见比你优秀的人，不至于自惭形秽。这样心胸也会更开阔，遇到事情不容易钻牛角尖。”

    物质方面，肯定会给你足够的优越。你想干什么，在不触动我的底线和法律范围内，都随你。”

    “我就会想——就算你能力不如他，可你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这么努力，就差那么一点点……

    “你被工作折磨，累到哭的时候，生病的时候，那我会不会妥协呢？

    “其实人的智商大部分都差不多。除了少数的天才，很多人都是普通人。见识、思维，这些都可以锻炼。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方向的。”

    “林栖，我不可能每一刻都保持着绝对理智。

    “先生，我想成为一个有能力的精英人士。将来还或许能帮到先生，我想成为一个像先生一样的人。”

    我能永远理智吗？不会的，我也会退让，我也会说‘算了吧’。我会想，有我在身边我的栖栖不用这么辛苦。”

    林栖没有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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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先生……我和那些名校毕业生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他们的思维好快，我就不行了。”

    其实我想过让你考公，但是我查到你爸进去过，有案底，这个行不通。”

    林栖愣了一下。

    “先生，我不会——”林栖想打断他。

    “先生……”他开口，声音有些轻，但很稳，

    因为我安排的，并不一定是你想要的。我并不想让你因此对我徒增怨恨。这不符合我对这段关系的展望。”

    林栖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嘴角却弯了一下。

    傅斯年低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你现在实习这里也有我的股份，我只是不直接参与管理。”

    傅斯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第三条——完全按照你自己的意愿。

    “那如果你和一个人竞争的时候，”傅斯年继续说，

    林栖看着他，眼眶有点发热。他忽然伸手，抱住了傅斯年的腰，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喊了一声：“先生……”

    傅斯年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顿了一下，随即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林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说完，没有再说话，把选择权完整地交到了林栖手里。

    他看向林栖，目光认真而平和：“所以，栖栖，我想让你自己选择。

    林栖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少见的笃定：

    “那平心而论，如果是由你来指定——在你心目中，我应该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林栖握着茶杯，沉默了很久。

    你现在跟了我，我肯定不会缺你钱花的。

    “偏心？”

    “但是我不想把你安排在我身边。”傅斯年说，“因为——我也会偏心的。”

    他伸手，摸了摸林栖的头，声音里带着欣慰：“栖栖很有志气。”

    “先生，别说这个。”林栖猛然打断。

    林栖垂着头，没有接话，等着他说第三条。

    “唉，栖栖。”傅斯年没有让他说完，

    “所以，你自己有能力，才会更有底气。有时候，也会不容易自卑，不容易嫉妒。

    林栖在他肩上趴了一会儿，忽然又抬起头，问了一个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

    “先生，那你为什么不把我实习安排到你的公司呢？安排到你身边呢？”

    傅斯年与他对视了片刻，然后开口，没有犹豫：“我想让你成为一个有能力的精英人士。”

    你跟在我身边，我可能理智上说要一视同仁，对你严厉——可是如果你对我撒娇耍赖……”

    那我把机会就给你吧。这样不自觉的偏心，有时候感情会压过理智的。这是控制不了的。”

    但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带着一点犹豫：

    “这些都是可以弥补的。”傅斯年的语气笃定，

    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