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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卿予轻捏他脸，“下次要诚实。”

    沈修尘趁着说话的时间打量了好几眼林卿予。

    林卿予抖了下密长羽睫，道，“年年，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脑袋。”

    “需要我教你吗？”

    沈季警惕的看着那些白大褂，“老婆你要盯着他们，千万别让他们把沈季找回来！”

    治疗的话……

    沈季看着对面的白大褂医生，嘴撇的要上天了，“想把沈年年变消失、让沈季回来？！不！行！我不去！”

    阿予老婆不能再离开我了，找不到老婆的时候，我不开心，我想哭，沈季好像很坏，老婆不要把我当成他。

    我们回家好不好？

    ……

    等林卿予妥协了，他就跪着上前让林卿予吻他，要求林卿予说爱他，说爱沈年年。

    “儿子，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木浅轻声问道。

    沈季趁着林卿予洗澡的时间，跑楼下拿了快递，藏在了床下面。

    “瘀血快散了。”

    沈季脑子里很慌很慌，他将林卿予抱起，放在沙发上，找了个薄毯子把自己围起来，跪在他腿中间让他抱。

    沈季聪明，一遍就能学会，根本就不需要林卿予教，他学着学着就把林卿予抱腿上了，给林卿予揉腰揉腿。

    沈季微微瘪着嘴，“万一——”

    “老婆，我是沈年年，五岁的沈年年，你可不要记错哦。”沈季蹦哒着跑来，在林卿予周围转圈圈，抱着他的腰，将他抵在墙上，很是用力的往他怀里拱。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期待沈季，连阿予老婆也是。

    真好看，跟他儿子结婚有点被猪拱了的感觉。

    “我知道了。”

    沈季一听，不安的咬着唇瓣，“可是老婆，我会消失的，以后就没有年年了。”

    他很难受。

    林卿予听着他磁性发哑的声音，渐渐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沈季不念了，找了张白纸写——

    “好。”

    可林卿予对于他来说太小了，根本不能把他包围。

    他是沈年年，为什么要变成沈季。

    他不能自私。

    “好，不穿了。”林卿予解他扣子。

    “没有万一，听话。”林卿予摸着林卿予脸廓，“只是检查一下瘀血，不做别的。”

    林卿予让他脱掉，他就无声掉泪，“老婆……”

    不治疗的话，就没有大好的前程了。

    ……

    沈季从医院出来，能明显感受到木浅和沈修尘的高兴以及林卿予的一点点失落。

    “你去哪儿了？”

    白大褂医生：“难搞，他好像变成第二人格、拥有自我意识了。”

    林卿予听见这话，有些失神，他缓舒一口气，开始教沈季。

    沈季内心很慌张，他迫切的在林卿予在的每个地方撒欢、捣乱，就像狗狗撒尿标记地点一样，试图让林卿予对他的记忆深刻。

    还让林卿予给他戴戒指、一遍一遍的问自己是谁。

    “老婆你要盯好他们，年年不想消失。”

    “我爱你。”沈季羞赧道，“我想学‘我爱你’三个字。”

    沈季眼眸微亮，牙齿磨着林卿予指尖，“需要。”

    林卿予手指点着页面，“你想学什么字？”

    “我我我去下面看、看花。”沈季说话声音结巴，林卿予眼神沉了瞬，“年年，说实话。”

    沈年年爱阿予老婆，很爱很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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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你怎么不坐呀？”沈季将书本翻开放在桌上，帮林卿予拉开凳子，“坐呀老婆。”

    沈季拉着林卿予的手腕，“老婆～我不想变成沈季。”

    林卿予拉着他走到书桌边，看着上面淡黄色的厚垫子，有些失神。

    “年年，医生说了，两三个月才会恢复。”

    ……

    林卿予吃草莓，他就只给林卿予留草莓尖尖，林卿予喝牛奶，他就把外面的包装膜撕掉，晚上还要穿裙子给林卿予□，明明他根本穿不上，肌肉都被勒的很紧。

    “嗯。”

    林卿予指尖紧蜷。

    沈修尘警铃大作，“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一直傻下去吧？他还拥有大好前程，变成现在这样，就只能呆在家里了。”

    “老婆，抱紧点，我心脏不跳了。”沈季低语喃喃。

    沈季从床底下拉出书本，“是快递，我想学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