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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沈宏博抿起嘴，“我不说话了。”

    李承毓眼里都是疲惫，“我发现太子他听课时，”他打了个手势，“你们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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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太子才十二岁啊，”李承毓震惊，“你十二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看他这样，袁宇的茶也喝不下去了，只能从林与闻那再递回去，“给他喝吧。”

    沈宏博叹了一声气，“李青玉，你够了啊，知道你好看了，赶紧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袁宇接过来，对他点头，反正他们也听不懂，不如好好品茶。

    钱令倒是津津有味，“现在这种东西也能刻出来印刷了？”

    林与闻呼了一口气，揪起一本小册子，里面内容露骨，“比起你们说的这些，难道更应该在意的不是这种市井上的小册子究竟怎么混进东宫的吗？”

    但李承毓应该也是装够了，呵了一声气，“我只是觉得我这个老师当得太不称职，不配再教太子了。”

    那就有点做作了吧。

    他说完就崩溃了，扶着额头坐在林与闻边上。

    “那你就告诉给宫人，让他们来，富家大户里都会教点这些，宫里就更别提了，”沈宏博看钱令，“状元爷你说呢？”

    “你浑说！”林与闻气得打袁宇。

    林与闻耸肩，“一直这样。”

    但这毕竟是太子，他们就算有些凌乱的想法也不敢说出来。

    李承毓顿时瞪起眼，“对，得查明是谁想带坏太子，林若，我这就上书圣上，由你来查。”

    苑景点点头，“这倒是，你自己喜欢那套老庄之道就算了，太子是储君，应该多些进取之学。”

    完了，教育大家们开始辩论了。

    但没想到，李承毓这次却停了下来，“罢了，你说得对，是我太放纵他了。”

    李承毓瞪起眼，“我是他的师长，我，我怎么教啊，而且教了之后万一他，他更好奇了怎么办？”

    李承毓从屋子里走出来，甩了好几个薄本出来，“太子他，在我讲资政篇的时候书里夹着这个。”

    “那我看啊，你就给他讲清楚，他也就不好奇了，更不会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册子了。”沈宏博为求事情快速解决，赶紧想办法。

    “不就是孩子不认真听课，看点闲书嘛，你至于——”沈宏博的话一半吞进了嘴里，眼神尴尬，把手里的薄本又放回了原位。

    袁宇抱着手臂，“苑子林十二岁的时候在干什么我不知道，林与闻十二的时候还尿裤子呢。”

    “我们家反正是没教，”钱令老实回答，“只是我成婚前才提点了几句。”

    官宦世家的李承毓摇头。

    “殿下的课业里也有不少是你们国子监用的经典，况且我讲老庄之道是为了让他能懂与民休息的道理！”

    他转身进屋，留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书香门第的苑景也摇头。

    “而且皇后，太后都不管这些事，你管这些干嘛，你是太子詹事，又不是教习嬷嬷，这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诶呀，这种事哪有那么麻烦，”李承毓是真的对人不对事，一涉及到在意的人情绪就大起大落，他是真的能为太子发大疯，“从前没有这种事，现在突然有了，只需想想东宫有没有进什么新人就够了。”

    春画，还带剧情的。

    林与闻心想怪不得李承毓当年不做官的时候选在自己的地盘隐居，这要是去了高邮，得被沈宏博拿着笤帚赶下山。

    袁宇看沈宏博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自己，但也只能摇头，“我们家也没讲过，这事还用教啊？”

    那看来，小时候被教过的人那就只有——

    苑景抬手，这他就得帮李承毓说几句了，“太子正是要禁欲勤学的时候，怎么能因为这种事分心呢。”

    他俩一对上马上就要之乎者也满天飞了，林与闻端起茶杯给旁边的袁宇，“尝尝，珠兰花茶。”

    “是什么，”苑景也去翻，但很快红了脸，“诶呀，这个，也挺正常的嘛，男孩子，总是好奇这些的。”

    “……”苑景一下子就意识到李承毓这次真的是有问题了，连忙关切，“青玉，到底出了什么事？”

    天啊，太子到底在听课的时候干什么了能让李承毓这样啊。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啊，”沈宏博真不知道李承毓怎么能矫情成这个样子，“太子是储君，宫人可能早早就给他讲过这些了，只是你还把他当孩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