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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黎不说话。

    &ldo;说什么小新娘，&rdo;阿遥抬起长黎的下颌，俯身下去，轻轻磨咬，&ldo;你也就嘴上占我便宜。&rdo;

    阿遥在净坛村时，未觉醒神识前，他喜欢长黎了，内心只纠结几天，立马逮着长黎就说出来了。他不像长黎，能别别扭扭地把一份心思藏万万年，真不怕把自己憋坏。

    不是不懂，是不敢。

    &ldo;神官大人长这样一张脸，天边的朝霞都比不上你，&rdo;阿遥边说边叹，&ldo;可惜我这么多年不知道你的心意，恪守君子之礼，你这张脸我只能看不能摸，日子也不好过。&rdo;

    长黎的五脏快炸了，他怕忍不住，倏地捏住那不消停的手指，&ldo;阿遥！&rdo;

    阿遥头发乱了，衣服也没了，&ldo;不是，你等等……&rdo;

    这沉默带着低气压，阿遥察觉不对劲，撩起眼皮看他一眼，&ldo;长黎，你对她做什么了？&rdo;

    阿遥半悬在长黎身上，低头亲下去。长黎扶着阿遥的腰，没有推开他，没也有动，他仰着脖颈，微微张开唇，好让阿遥的吻进去。

    阿遥说：&ldo;合卺酒喝了，接下来呢？&rdo;

    手指一勾，阿遥挣开长黎的束缚，指尖继续游荡，沿着长黎的唇描摹轮廓。

    阿遥的婚服丝薄如绸缎，露出肩颈。绸缎水似的滑下去，遮着长黎的眼睛。

    &ldo;邪念入梦，吓了她两晚，&rdo;长黎看上去心虚，实际上理直气壮：&ldo;顺手帮她与正缘牵线，姻缘美满，一生顺遂。&rdo;

    阿遥作为荒落的其中一缕魂魄，本质上，他们的思想和行为是一致的。所以当时的阿遥，即便没有过去的记忆，他对长黎直白的情爱表达，同样出于荒落的本心。

    长黎的面色还是苍白，脸颊一抹突兀的异色，他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ldo;你别闹了。&rdo;

    阿遥很瘦，隔着薄薄一层皮肤，凉意瞬间沁入骨骼。他脊骨像浮荡的山脉，忽悠飞来一只游隼停靠，笙磬同音。

    长黎绷了好久的神识骤然松泛下来，轻笑一声，眉心也舒展。

    阿遥挑了下眉，啧地一声，说：&ldo;可惜了。&rdo;

    &ldo;什么？&rdo;

    阿遥挑眉：&ldo;肤浅又如何？&rdo;

    阿遥从容得体地反问：&ldo;大人在人间几千年，连这点事情都不懂吗？&rdo;

    长黎目光飘忽。

    长黎闻言，呼吸一窒。

    阿遥跨坐在长黎腹上，同样如此。

    作者有话说：

    &ldo;嗯，说吧，&rdo;阿遥无辜地眨眼，&ldo;听着呢。&rdo;

    长黎吻住阿遥的唇，舌尖抵进他齿间，比以往蜻蜓点水的慰藉更加深入。

    巧的麻袋，位置不对！

    长黎鬼使神差，顺着他的话问：&ldo;可惜什么？&rdo;

    似乎彼此兜兜转转，他们的所有因果都在这四个字里。

    巧舌如簧，说得跟真的一样。

    &ldo;我闹？我能闹什么，&rdo;阿遥哭笑不得，&ldo;你偷偷摸摸藏这么久，不让我知道，反过来还能倒打一耙，你怎么这么霸道。&rdo;

    阿遥被摸得舒服了，眯起眼睛哼了一声，他说些有的没的，挑起了话头，&ldo;我记得有一世，村里人给我介绍了一位姑娘，长得挺俏，我还以为能跟她成。&rdo;

    阿遥哭笑不得，&ldo;大人，我是不是还得夸你好有功德？&rdo;

    长黎往牛角尖钻，蛮横无理的，又犯病了，&ldo;阿遥，我们成亲过，喝了合卺酒，生死契阔，谁也不是孤家寡人。&rdo;

    阿遥：&ldo;说。&rdo;

    阿遥颔首：&ldo;嗯，对，就怪你！&rdo;

    阿遥低喃：&ldo;生死契阔……&rdo;

    长黎：&ldo;……&rdo;

    长黎的皮肤烫起来，泰然处之地接招，&ldo;我才知道地圣君原来这般肤浅。&rdo;

    随着阿遥的话音落下，周围的湖泊与雪山猛然颠倒碎裂，在混乱交错的光影中，天色晦暗下来，幽幽红烛晃了长黎的眼，再回神，他躺在挂着红色罗幕的宽床上，身着喜服，衣衫不整。

    长黎却正色道：&ldo;阿遥，你不能想别人。&rdo;

    &ldo;阿遥。&rdo;他把下颚抵在阿遥肩上，手摸进他的衣服里，已经游到肩胛骨了。

    阿遥愣住。

    &ldo;不如何，&rdo;长黎说：&ldo;怪我。&rdo;

    &ldo;我从前不怕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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