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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这个名字一出来,陈嘉良心里咯噔一下,手都抖了下。
小杂种,你有爸爸爱了不起吗?
“是爸的意思。”
秦少右脑:你有爸爸爱了不起?我有老婆爱……
连容不来上道城,秦颂就去下道城。
门一合,秦颂站在落地窗前随意打量着陈嘉良,目光从镜片后面落下来,像在看一件被摆错了位置却不值一提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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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秦颂想早点儿下班回公寓,结果连容发信息说他晚上住在婆婆那。
最近疗养院里的动向秦颂已经知道了,这几天陈嘉良感冒发烧病了两天,为了不传染给秦昌,他把自己单独隔离在房间里。
陈嘉良伺候他洗漱、吃药、盖好被子,从始至终还是那副唯唯诺诺小心翼翼,不敢抬头看人,不敢跟秦颂对视的模样。
“小杂种……”
“我在门口,出来开下门。”
进门前,秦颂把手上戒指摘下来揣在兜里,他不会让秦昌看见他手上的戒指。
“还跟我装,”秦颂嘴角机械性地往上提了提,吐出那个名字,直接摊在明面上,“很会演戏啊陈嘉良,还是该叫你秦继?”
“改口改得挺快。”
“婆婆家门口。”
“陈护工,你把爷爷照顾得很好。”
秦颂半夜来找他,连容自然也是这么想他的,所以呲了他一句。
连容握着手机,一骨碌爬起来:“靠,你怎么来这儿了?”
秦颂手一直揣在裤子口袋里,摸摸戒指,心里冷笑——
连容一直没回信息,估计已经睡着了,秦颂到门口才给他打电话,铃声响了有一会儿连容才接。
他已经瞒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是被秦颂知道了,但很快就稳下来,腰也直了直。
他跟连容举杯用的都是右手,照片里无名指上的对戒一模一样,也能看出是两个男人的手。
“知道的。”
秦颂有那么一瞬间怀疑了下连容说的爱他到底是真是假,连容看起来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他故意拖长调子,语气轻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猫捉老鼠式的蔑视。
路上秦颂点开连容微信想提前告诉他一声,然后发现连容头像已经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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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秦颂待的时间长,他是故意的。
睡在床尾地板上的连黑连黄也醒了,俩狗走到床头看连容,连黑爪子扒上窗台往外看一眼,又扭头冲连容哈气,提醒他外头有人。
我也有人爱。
“今天下班早,就过来了。”
连容趿拉上拖鞋,边走边说:“这大半夜的,你折腾什么?”
陈嘉良刚想说,我们年纪相仿,就不用叫小叔了,但秦颂先他一步开了口,把没说完的话补上。
秦昌不顾自己身体,每天都去看陈嘉良,看着他吃药吃饭。
换成了他俩举杯一起喝酒的照片,是连容在酒店里拍的,背景是干净的落地窗还有窗外干净的天空。
连容把手机从耳朵边上拿开看了眼时间,已经11点半了,这哪儿早了?
连容还迷糊着:“你在谁家门口?”
秦昌觉多,吃了晚饭没一会儿就回房睡了。
连容晚上住婆婆那,秦颂过了通行站直接打车去了第五区。
秦颂走到陈嘉良身边,他比陈嘉良高了一个头,眼神是往下的:“你是爷爷的小儿子,按辈分,我该叫你什么?小……”
其实连容听到秦颂说在婆婆家大门口的时候,胸口还是不由自主跳了几下,刚表白完,正是最腻歪的时候,他其实也想见秦颂。
秦颂放大头像,心里说了句拍得还不错,顺手点了保存到相册,然后才给连容发信息:“我半小时后到你那。”
今天秦少掉了吗?
“秦少爷,应该的。”
连容不在,秦颂回去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直接去了疗养院,想去看看秦昌跟陈嘉良那对父子。
等秦昌睡熟了,秦颂单独把陈嘉良叫到会客厅。
秦少左脑:爱是什么东西,我不需要
听保洁阿姨说,父子俩聊得很开心,隔着门都能听到里头有来有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