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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像大哥从小在您身边长大,受过最顶尖的教育,比不上大哥能力出众八面玲珑。我不像二哥常常承欢膝下,比不上他会讨您欢心……我也不像小三哥从小没了生母,比不上他惹人怜爱……”
“爸……我也知道错了,之前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好好学规矩。我不是故意逃课离家出走的,我是怕您发现我笨,觉得我烂泥扶不上墙……”
阮怀璋现在甚至有些后悔,如果当初留下阮寂白,将他放在身边好好教养。
不被阮寂白气死那都算他爸八字硬!
据说他爸跟那个女人打报告结婚了,那个女人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不过在触碰阮寂白发顶的瞬间顿住了。
我错了,我就不该替你说话……
阮景行瞪圆了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都知道错了吗?”
阮怀璋坐在了书房的主位上,眼神盯着地上的两个儿子。
“你特么不是说你吃饱了回来的吗?”
他在继母手底下讨生活,他爸也是个说一不二的急脾气,下头还有他继母给他生的两个弟弟。
他的父亲,也就是如今的阮老爷子,早些年参军打仗。
阮景行憋了一肚子气的,听着旁边了阮寂白吭哧吭哧地将两张饼全部都啃完了。
是不是等于重新养了一遍自己?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
阮景行:“……”
“我是问你!”
阮寂白打了个饱嗝,顺便倒反天罡。
阮景行后悔了,随后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他吃撑了。”
阮景行:“……我错了,我刚才就不该替你说话!”
教训有没有吃到,不清楚,反正阮寂白饼是吃饱了。
一个是他精心教养长大,各方面都很优秀的老大。
你小子就是这么断章取义的是吧?
还没等阮怀璋想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阮寂白动作迅速的膝行到阮怀璋身边。
阮寂白跪直了身体,主动开口。
阮怀璋:“???”
阮怀璋这个角度其实看不见阮寂白的表情,但是能看到他乌黑的发型,以及白皙纤弱的脖颈。
却等来了这样一个结果,最后因为气急攻心又加上积劳成疾没熬几年就过去了。
“不会,因为我是吃饱了回来的,本来这两张饼是留着给我自己当夜宵的。”
“爸!大哥说他知道错了!”
甚至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抚摸阮寂白柔软的头发。
阮寂白低着头,用手轻轻的扯着阮怀璋的裤脚。
不受控制地又软下了心肠,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阮景行有种预感,他爸以后在家里发飙的机会估计不会少。
“咱爸年纪大了,摊上你,也是遭老罪了……”
在自然界中,弱者向强者暴露自己的致命部位,是绝对臣服的表现。
他想起来自己刚才说的那句:
阮怀璋总算姗姗来迟,他就是故意晾着这两人,好让他们多吃点教训。
阮怀璋自然也受这种基因的影响,阮寂白现在的表现,让阮怀璋理所当然地认为,阮寂白对他是绝对臣服的表现。
只留下他跟妈妈寡母的生活,吃了上顿没下顿。
阮怀璋的童年并不幸福。
“大哥都怪你,害我吃撑了!”
后来他爸回来了。
阮怀璋神情动容。
亏得他之前还担心对方吃不饱,客气了一下。
而阮寂白,他的经历跟自己何其相似……
还带回来一个女人,生了两个孩子。
感觉稍微有点被背刺的阮景行,冷着一张脸再次主动替阮寂白说话:
另一个是从小养在外面,却长得跟他年轻时出奇相似的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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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景行差点气死,那两张老婆饼比他的脸多大,也不知道给自己分一张。
阮寂白:“???”
阮怀璋的日子自然不好过。
结果这家伙,居然真的不给。
乖顺的跪在阮怀璋脚下,姿态极低的贴着阮怀璋。
阮怀璋同样眼睛一瞪,他还好意思说别人。
阮寂白继续哭诉着。
而他妈在那个吃草根啃树皮的年代,不仅将他养大,还伺候公婆,忍饥挨饿的过了整整五年。
给阮怀璋心都哭软了,他仿佛看到了年幼的自己。
又长了一张跟自己年轻时有八分相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