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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阮寂白不同,他对这个自己从小养在身边的儿子犯错的忍耐阈值很低。
阮景行跟江尽欢在一起这么多年了,阮寂白宁愿相信他自己是秦始皇转世,也不信他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阮寂白翻了个白眼:
但她毕竟特殊,不仅是小白的生母,阮家的另外两个孩子也是她一手带大的。偶尔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阮怀璋下班回来,脸色难看的比吃了两斤屎还要严重。
挺好的……
否则第二天隔壁省慈善机构收养的流浪狗都能知道。
“跟你没关系!”
可见阮怀璋这次有多生气。
整张左脸已经完全麻木,耳朵里是嗡嗡的耳鸣声。
没有人敢触他的霉头。
阮景行状若不经意地说道,他可不敢把他跟江尽欢偷偷领证的事情说给阮寂白听。
“先生!你好好的干嘛打孩子?”夏云红小声问道,以她的身份不该参与主家的事。
阮景行:“……你给我滚回去睡觉去!”
阮怀璋几乎没有在公共场合对阮景行动过手,尤其是这种带有侮辱性质的惩罚。
陆文秀被这一幕吓了一跳,还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
阮景行可没有阮寂白那么不要脸,把这种事情四处宣扬。
没过多久,一个正常的工作日晚上。
阮景行咽了咽口水,嗓音沙哑,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口腔里传来的血水的味道,可还不等他说话。
“爸……”
阮景行恼羞成怒。
阮怀璋之所以这么没皮没脸的当着其他人的面连甩了阮景行三个巴掌。
毕竟在阮寂白看来,成年人的庆祝就是“啪啪啪”。
红的发亮。
今天晚上阮怀璋下班回来,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不对。
夏云红心疼的眼眶都红了,可明显阮怀璋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阮景行。
毕竟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夏云红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扶住了对方。
隐瞒的时间越久,他越觉得良心难安。
阮怀璋又是一个巴掌,如铁饼一般扇了过来。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跟你嫂子是正经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滚。”
阮景行已经完全感觉不出来这其中细微的差别了,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装什么纯情少男?搞笑。”
可惜,纸终究包不住火。
当天晚上,阮景行前脚刚踏进家门,后脚阮怀璋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反手给了阮景行一个重重的耳光。
阮景行没有任何防备,被这一巴掌打的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
再抬起头的时候,阮景行的嘴角鼻腔都有有些轻微出血。
不仅是因为他背着他私自领证。
:倒霉的阮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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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那你怎么回来了?嫂子身体不适?”阮寂白道。
“哦,今天你嫂子跟江家打官司赢了,我们小小的庆祝了一下。”
又是一巴掌,不过这次比刚才那两次要轻一点,估计是他力竭了。
简直太可笑了,他自己的儿子领证结婚,他自己居然不知道。
没想到居然是向来最稳重,最让人放心的阮景行。
还是夏云红眼疾手快,扶了一把,阮景行才没有摔倒。
“切!”
更重要的原因是,阮景行开始对他阳奉阴违,开始不听他的话,脱离他的掌控。
阮怀璋略显粗暴的推开了夏云红,如同一座大山一般站在阮景行面前。
他觉得他作为父亲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还是今天下午跟客户谈业务的时候,无意之间听见对方提到前两天在售楼处看到阮景行跟一个姑娘在买婚房才知道的。
在阮怀璋的眼里,阮景行跟其他儿子终究是不一样的,那是他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未来继承人。
阮景行猜到了事情败露,但他却诡异的松了一口气。
阮景行瞬间明白了阮寂白的意思,一张脸直接红到了耳尖。
“明白了,那就是你不行。”阮寂白神医转世直接就给阮景行判上了。
还是同一边脸,比刚才更重的力度。
离得最近的夏云红像是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一般挡在了阮景行的面前。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小白闯祸了,所以一直守在客厅打算随机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