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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远理低低应了声。

    陆聆会一边嫌弃陆诺哭得满脸是鼻涕眼泪，一边把纸巾递过去给陆诺擦脸，陆聆会带陆诺参加幼儿园活动，陆聆会给受欺负的陆诺出头。

    温思嘉站起身，安抚性地拍拍霍远理肩膀：“别太晚了，寝室今天晚上会点名，如果晚上发生什么事，你可以来找我，或者找小回。”

    回寝室的路上，两人无话。

    陆聆深吸一口气：“我的事情牵扯到你了，所以来说句抱歉，有什么想要的补偿就告诉我，我尽量赔给你。”

    他低垂着头，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

    霍远理先声夺人：“放心，我只是约思嘉说点事情，没有打算对他做什么。”

    怎么那么小，根本不长肉。

    夕阳逐渐褪去颜色，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可悲地发现，他根本无法克制住对陆聆的嫉妒。

    ——

    陆聆打开门，听见浴室方向的水声停了。

    温思嘉不习惯地挪动屁股，掏出手机随意翻看，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陆聆身上。

    对陆聆，温思嘉会选择跟陆聆站在一起。

    温思嘉说不出更好听的话，霍远理是受害者，他这样袒护陆聆，霍远理心里或许会不好受。

    “思嘉，打扰你了，你先走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就回去。”

    陆聆看了会，嗓子发痒，赶紧低头继续干活。

    两条布料纠缠在一起，形成明显的颜色对比。

    而他，拼命想要挤进去霸占一方天地，却无端端变得狼狈。

    沉默持续到他们分别坐在两张床上发呆。

    陆聆嘴上说讨厌弟弟，其实是个很好的哥哥。

    陆聆，温思嘉，顾景声，宋裴回，他们四个对他的态度自然又包容，全然没半点敌意，保持着普通同学的疏离和担待。

    但他不想陆聆被任何人误解。

    一会后，温思嘉从浴室出来，见到陆聆正把白色的内裤晾起来，脸颊极速升温，逃也似的回到房间内。

    做完洗澡前准备，陆聆把两人的衣服洗了，从里头挑出纯白色和黑色的内裤放入脸盆中手搓。

    温思嘉离开后，霍远理独自坐着看了会天空，直到它变暗。

    “嗯，”陆聆不想说地太清楚，“那些泼你水的人，我认识，是刘虎身边的人，总而言之，你是无辜的。”

    陆聆把它们拿起来抖开，白色内裤比黑色的要小一截，裤腿的位置被撑大，能想象出大腿饱满的轮廓。

    “陆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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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思嘉想到这四个字。

    霍远理警惕地望向来人，是他熟悉的身影，虽然不认识，却偷偷观察过许多次。

    霍远理想硬气地说句不用，却可笑地发现，从始至终，纠结且别扭的那个人一直是自己。

    霍远理：“那你来这里？”

    霍远理皱眉：“刘虎，你跟他有什么过节？”

    霍远理注意到走廊同学们瞟过来的视线，紧紧握起拳头。

    霍远理张开嘴，笑了。

    霍远理懂了，温思嘉对陆聆始终是不同的，以前他原以为温思嘉对谁都会那么好，实则是有差别的。

    “我不是来说这个的，”陆聆嗓音低沉，手掌撑着石桌，散漫地依靠在桌沿，“嘉嘉想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我不会干涉。”

    他耳边传来“咔嚓”的声响，意味着有人靠近。

    陆聆瞥他一眼，安静地拿衣服洗澡。

    陆聆说完这些，单手插着口袋，跟霍远理道别：“我要回寝室了，一起走吧，他们指不定还盯着你。”

    霍远理没明白：“你的事情？”

    嘴硬心软。

    “没什么。”

    陆聆走近，没坐下：“嗯。”

    霍远理终于知道为什么温思嘉说陆聆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因为他这样的天之骄子，根本不屑做。

    “你放心，”温思嘉黑眸透亮，“我会和陆聆配合院长查清楚的，干这些事的人会受到处罚，这几天你也要小心点，我怕他们还会做这样的事情要不你跟我和小回一起来上课吧，我们都是艺术班的，顺路一起走。”

    他太着急，他思想不纯，他想要的太多。

    他被人欺负，温思嘉会安慰他，提供帮助，鼓励他去解决这些事情。

    他把背包放在椅子上，从衣柜里拿出睡衣搭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