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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舟想，自己是不是该走了？

    沈确也是在给自己发了照片的那天，去和同事一起，买了三个盲盒给自己。

    沈确，为什么？

    公司里甚至还有“圣诞老人”来分发雨伞柄样子的糖果。

    顾晓舟摸着那条毛毯，纯羊毛的触感比火锅店的那条好了太多，只是，顾晓舟却觉得，指尖冰凉。

    她觉得，如果自己不能在跨年夜走完自己的“既定流程”，那就至少陪沈确走完她的计划吧，哪怕就这一次了。

    她没办法思考什么，就只是发呆。

    她看到沈确已经收拾完了厨房，正在餐桌上用湿纸巾擦桌子。

    “晓舟姐，你冷吗？”

    直到，顾晓舟看到了那一对单元剧情的男女主。

    女主有一天想要找一下自己婚礼的母带影像，她找到了男主的摄影棚。

    “沈确，不早了，要不我先回家了。”

    顾晓舟刷到过这部电影，但是没有看过。

    顾晓舟想起来，自己现在坐的位置，和前几周沈确给自己发的照片，是一样的。

    顾晓舟想了想，回复沈确，“看。”

    中午吃饭的时候，隔壁项目组的一个女生叽叽喳喳的询问大家今晚的安排，陈婉有约会，顾晓舟不怎么过圣诞节，他爸爸是第二天的生日，往常一般都是过生日的安排。

    顾晓舟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那是自己刚回国的第一年圣诞，她和陈婉已经认识了，也重新从陈婉的渠道开始获得了很多沈确的“二手消息”。

    “什么电影？”

    电影开始后，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情节从顾晓舟的脑海里，渐渐的浮现出来，她开始回忆起自己第一次看这个电影时，自己在干什么。

    跨年夜的这天晚上，顾晓舟终于记起来了，她的“二手影像系统”，其实出自六年前顾晓舟看《真爱至上》的那个夜晚。

    于是，当天晚上，顾晓舟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开始看起了《真爱至上》。

    那个时候上海的圣诞气氛还很浓烈。圣诞夜那天，事务所里充满了欢快的过节气氛，很多同事都戴上了麋鹿角和一些有圣诞风格的小配饰。

    六年啊，好一道轮回啊。

    顾晓舟当时是哭了的，甚至一口干了整杯红酒，因为她想起来了沈确。

    顾晓舟斟酌着开口说，——

    rry christas不绝于耳。真的每个人都在很快活很热烈的生活着。

    她有些好奇。

    故事到这里，女主才发现了，长达数年的男主暗恋她的事实。是的，男主喜欢上了自己好友的女友。

    电影过半之后，顾晓舟觉得这的确是一个很暧昧的适合约会看的“贺岁片”，人物也都很鲜活，剧情也都是相互闭环的。

    那个时候顾晓舟还能和沈确，自认为的存在那么一层“不清不楚”的关系。

    因为，那些母带的画面里，满满的都是女主的个人影像，拍的克制又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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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舟和沈确分坐在沙发的两边，沈确把灯光调整成了“观影模式”，顾晓舟得以让自己的情绪，在昏暗的灯光中，被隐藏起来。

    沈确顿了顿，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对顾晓舟说，——

    顾晓舟转头，她看见沈确坐在沙发的另一角，顾晓舟还没有回复，沈确就已经起身去了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条毛毯。

    顾晓舟多年前看过这部电影，她只记得有很多人物，不记得具体的情节了。

    “对不起啊，晓舟姐，没有…招待好你，本来还想说，一起看个电影的。”

    就像，就像她们在火锅店，顾晓舟为了“好看”硬要穿那条网球裙，沈确也是这样，给她递了一条毛毯。

    沈确有些惊讶，朝顾晓舟走过来，站在沙发边上，低着头说，“真爱至上，就是……我每年新年都会看的，你……还想看吗？”

    沈确突然开口了。

    那个男主有一个好友，他认识也经常会遇到好友的女友，也就是女主，他们三个人有时候会一起聚餐。后来，作为他们婚礼的摄影师，他负责在婚礼中拍摄新人的婚礼画面。

    想起来了这段时间和陈婉成为朋友之后，有意无意打探沈确消息的瞬间，想起来自己最近偷偷去看沈确社交平台，截的那些图。

    那个小姑娘说，她今晚会和date了三次的男生，一起去一个私人影院看《真爱至上》，她说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发出了“哦哟~~~”的起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