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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什么“挽留”“不舍”“感伤”这些剧情，不该出现在两个“朋友”之间。

    在跨年夜之后，或者应该从很久之前，顾晓舟就一次次的提醒过自己，不要去过度分析沈确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沈确所说即沈确所想。

    “嗯，我这段时间是每天都来。”

    顾晓舟觉得仰着脖子太累了，她对沈确说：“你先下来。”

    沈确听完，就极其“不自然”的摸着自己的后脖子说：“啊，对啊，骑车太冷了。”

    沈确说，她还是想和自己谈谈。

    简而言之，这是一份针对顾晓舟这个岗位角色的完整的三个月的to do list。

    每天都来？沈确你到底在干什么？

    还好，沈确难得的没有搞笑。

    顾晓舟只是想，她花了这么久，终于接受了“友情”这件事情。

    “沈确，今天中午我不太方便…明天怎么样？我现在，要去父母家里吃饭，我妈妈只有今天有空……”

    顾晓舟揉了揉脸，下定了决心：“沈确，你现在开始健身了？”

    “沈确，我要去新加坡了。”

    昨晚顾晓舟和沈确说了自己要去新加坡的计划，她以为场面会很尴尬或者奇怪的，也许自己心里还会有很多的伤感。

    早上顾晓舟来健身房之前，沈确就给顾晓舟发了消息，询问她今天是否会来健身房，大概几点结束。

    “沈确。”

    顾晓舟听到沈确喊自己，“晓舟姐。”

    哎……

    嗯，骑车太冷了。

    沈确的脸，又“唰”的一下白了。

    “晓舟姐，那都是小事，你现在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好不好，我找了一家……”沈确一边说，一边在手机上翻找着。

    顾晓舟倒吸一口气，她实在是无力去思考“每天都来”这件事情有几层含义了。

    顾晓舟看到，这份文档的最后修改时间，是凌晨的02:17。

    沈确“啪”的一声按了暂停键，摘下了耳机，站在跑步机上看着她。

    是顾晓舟自己屡教不改。

    顾晓舟难得的叹了一口气，她只好再问：“你每天都来？”

    但真的说出来之后，顾晓舟觉得，真的，她和沈确毕竟都是成熟的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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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上，顾晓舟在收到沈确询问今天的健身计划的同时，也看到了沈确发来的协作文档链接。

    顾晓舟看到沈确浑身发抖，又吞吞吐吐的样子，于心不忍又觉得自己和沈确怎么会一步步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沈确甚至很专业的给了顾晓舟很多她们大厂早就开始的ai 工作流的优化流程，这都是沈确已经走过的路。

    沈确从跑步机上下来了，沈确站在她面前，脖子里还挂了一条擦汗巾。

    沈确也舍不得她

    顾晓舟抬头，问沈确：“沈确，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她们都懂，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而且也只有三个月，并不是归期不定的什么行程。

    何至于此啊顾晓舟。

    顾晓舟盯着这个数字，她想问，——

    沈确在等顾晓舟。

    沈确，为什么？

    “沈确，我有事情和你说。”

    她盯着沈确背后那台跑步机的红色暂停键，沈确不是不喜欢爬坡的么？

    所以，那些什么言情小说里会发生的关于“未来”的深度沟通，经常会看到的那种draa的机场追逐的桥段，顾晓舟知道的，这些通通不会发生在自己和沈确之间。

    沈确看向顾晓舟，这是跨年之后的这段时间里，她们第一次，真正的对视。

    顾晓舟抬起头，对沈确说，——

    总不能是在追她吧？

    沈确的脸肉眼可见的一下子红了，不是那种运动的温红，就是那种紧张、尴尬，突然一秒之内的色差变化。

    顾晓舟满怀心事了一个上午。

    周六中午，顾晓舟从健身房的淋浴间出来的时候，沈确坐在门口的一张训练凳子上看着她。

    她对沈确点点头，“沈确，谢谢你的文档，我还没有读完，能看得出内容很…用心，谢谢。”

    里面有十数页的顾晓舟去新加坡之后的工作计划的checklist，和顾晓舟自己设想的高度接近，但更加具体和专业，包含了一些部门协作内容，一些技术和github的网站的链接，甚至还有一些视频链接，顾晓舟点开，发现是一些基础知识的科普介绍，有中文字幕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