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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老板也压低声音回答，

    不过临走，老太太又收拾出来几个顶着绿叶绿水的西红柿，塞给这两个“好贵好贵的”小伙子。

    时而嘹亮，时而婉转，曲词又大胆得很。

    “那个，”谢听痕有些无力，

    谢听痕出门后对着赵悬，欲言又止。

    “老丁啊，来啦。”刀疤店老板招呼着。“还给你一个夹肉馍馍一碗热汤？”

    刚上了菜，又来了一位。

    谢听痕皱着眉头，举着手，看向几步外的赵悬。

    老太太焦头烂额地念叨着“哦哟，这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咱们那个委托费能不能打个对折”，送的两人出门，被赵悬看了一眼，才很不情愿地按行情给了半天的报酬。

    “丁瞎子啊，这是他的艺名，本名我也不知道。其实还不到六十，就是经历太坎坷。他家本去了外地闯荡，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又回来投亲。这边的村子在山里，几乎与世隔绝，方言、小曲都保留不少，但两年前，尖塔科技的产业里，半山腰的一个化工厂爆炸，半个村子埋了进去，惨得很。”

    所谓“变异”的污染物品，其实也是分许多级别，类似于什么豆子、蘑菇、普通蔬果的，影响力都是微乎其微，哪怕食用都没事，可能还不如转基因食品的变异大。

    交一回朋友蜕一层皮

    但是这样的曲调风格过于鲜明，的确很像是信天游一类的传统西北民谣。

    “26个，够了够了！”

    “不行不行！”

    这种起于黄土地的原生态音乐，在他那个时候就已经是需要保护传承的非物质文化，怎么竟然还能传至如今！

    谢听痕一听头两句，就一愣。

    这个世界已经是人与“污染”并存，在谢听痕浏览过前世许多小说的经历看来，对整个地球而言，这比前代的什么陨石降落、地轴偏移、洪水天灾，都要缓和得多。

    谢听痕忙不迭地递过去。

    事主表示反对。

    赵悬手里也捧着一捧黄豆，问他：“这里28个，你捡到多少？”

    动物如果受污染，发生的变异会更大，但也同样需要达到一定级别，才是可以对人类产生伤害的异种怪物，更要有集群效应和地盘意识，才能形成所谓的污染区。

    自有一桌座位靠里的客人，拿了一张最低面值的信用券给他，“丁瞎子，今天我带女朋友来的，你给我俩唱个情歌嘛。”

    这丁瞎子就亮了嗓子唱起来。

    小馆子里零零散散坐了两三桌客人。

    墙头上跑马还嫌低

    是个盲眼老人，拄着拐杖，双眼泛着污浊的昏黄色。

    又一天。

    “也有个万一啊！我家大宝马上考中学，污染物没准影响运势的哦！”

    想了想，比起城里另外的异能者事务所，他们新人的优势就是什么都接。

    家庭主夫絮絮念叨。

    这就像是精神力异能者，也是要达到一定级别才具有战斗力。

    “污染”似乎更像是一种偏中性的全物种进化。

    三个小时后，两人仔仔细细地毯式走完她的老屋老院。

    最后才一脸心疼地给了他们三张购物券和两筒牛奶。

    “不是说这两年，这种情况很常见吗，我们也查了，这些豆子除了满地滚，真的没什么影响……”

    “好、好。”

    “发一回山水落一层泥

    最后还给抹了零。

    这个专门请来两位异能者捡豆子的任务，委托人是位家庭主夫，完成千恩万谢：“谢谢谢谢，这世道越来越奇怪了，谁能想到黄豆也能成为污染物啊！我和孩子妈小时候没这种事啊！”

    “是、是、”这位小馆的熟客已经须发灰白，甚至还有些打结污糟，衣服也不甚整洁，讷讷地应过老板，就有些拘谨地自己摸索坐在最靠外的座位上，对着他看不见的这一屋子客人露出一个颇小心的笑，“各位贵客，今日有没有要听老曲子的？”

    “……好了吗？你那边还剩下几个？”

    他低声问老板：“这位老艺人是？”

    如是半个多月，得过且过。

    其中有些格外特异的，才会形成可能害人、也可能被利用的“污染物道具”。

    ……忍了。

    偶尔也遇到过让他唏嘘却无能为力的委托——有一晚，他带着赵悬，去前几天吃过的那家，棚户区唯一小餐馆（划掉）“偷师”（划掉）用餐。

    他前世也称不上多懂民间小调或戏曲这些东西，顶多在电视电影里见过些音乐片段。

    谢听痕甚至连剑都没怎么动用过，顶多叫个刘叉小剑出来，握在手心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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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面坐着还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