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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旭阳第一个打完，轮到赵虎时他却没有撸袖子，而是问了个问题：“不打会有事吗？”

    赵虎：“这个东西呢？扎着不疼？”

    赵虎：“你这个伤口里的是什么？”

    赵龙锤了下大腿：“是啊！大夫说这玩意得再观察三天，我来就是为了送送你们的！”

    难道是他在空中实验室待着的那八年里植入过？

    赵龙：“那玩意叫命门枷锁，简单来说就是控制异能者暴走和背叛的，里面有个什么东西好像叫缓和剂，用完了还得自己花积分补充，不然就不能出城，长时间没补充的就会被上门问话，要是因为积分不够还得贷款！你敢信这狗蛋末世还有放贷的！然后……”

    赵虎眼神里升起担忧：“哥，你这伤口没事吗？”

    可他又突然想到，从空中实验室回到地面后，他经历过多次暴走式进化，如果他的身体里真的装着这种装置，早就死了好几回。

    闻今许不确定，开始怀疑自己身上是否也装着这么一枚定时炸弹。

    所以……

    闻今许隔着衣服搓了搓脖子。

    吃过午饭，有护士把他们领出去，进入一楼某间医生办，这里没人，护士只让他们等着。

    只见赵龙原本没有任何伤口的后脖颈处，一道半寸宽、一寸长的黑色瘀痕呈扩散状分布其上，瘀痕中央有道缝合竖纹，竖纹里面埋着一个半露头的微型装置，周围皮肤红肿，被一块透明敷料严严密密地贴着，底下还有一个亮蓝灯的小仪器，仪器顶部的针头有三四毫米粗，径直扎进缝合口下方，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过了没多久，一位女医生提着个黑色医疗箱过来了。

    听到赵虎的疑问，闻今许和陈旭阳也都凑过去看。

    “有点不好看是吧？”赵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嘿嘿一笑，“没事，大夫说了，有黑色物质析出是正常的排异反应，适应几天就好了。”

    闻今许突然插了一句：“这个黑色的析出物，以后会消失吗？”

    是只有装了这个东西才会析出那种不能自动愈合的黑色物质吗？

    赵龙又一次仰天长笑，结果动作太大扯到了后脖颈的伤口，疼得整张脸皱了起来。

    闻今许仍有疑虑，但还是自我宽慰，不太放心地放了下心。

    医生似乎回答过很多次这类问题，话术十分熟稔：“不打也没事，但你一辈子不能进基地内部呀，然后cd园区的工作也都不能做的，因为那里需要健康证，健康证上最基础的一条就是疫苗接种信息，而且只能住外围棚户区，每天限时供水供电，没有任何居民福利，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出城自行寻找物资，而且上缴比例要比正式居民多三分之一哦。”

    他之前很清楚自己脖子上的瘀痕怎么来的，一直没愈合也只当是受伤过程实在太极端，但现在又不确定了。

    赵虎神色难掩失落，又反复担忧起赵龙后脖颈的状况，兄弟俩自顾自聊着天，陈旭阳也时不时插一嘴，只有闻今许安安静静地靠在旁边的床架上。

    赵龙：“那是保护命门腺的，说是出问题的话能及时监测到，不使劲仰头就不疼，睡觉侧着身，过几天就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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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龙开始讲述他这几天的见闻，宿舍里的气氛变得活络起来，就连阴雨天带来的潮闷都冲散不少。

    医疗箱里装着三支疫苗，医生说是二代重置疫苗，不论以前打没打过都可以打，然后给他们介绍了一些接种后的注意事项。

    赵虎起身，站在他身边看了看。

    他抬手摸了摸脖颈，碰到柔软的毛衣领子。

    大概只是巧合吧。

    赵龙伸了个手指：“你提醒我了，大夫说这东西不是创伤，不会自动痊愈，等三天后我走的时候他们会给个什么淡化颈环，要连续戴上十天半个月，断一天或者晚一天都有可能留点印子，我听02宿舍的说，有个排异现象特别严重的，后期颈环也没戴够时间，跟直接在脖子上纹了个黑圈没区别，特丑。”

    毛衣领子之下，是半圈跟赵龙极其相似的黑色瘀痕，赵龙他们都没注意过。

    “三天后？”赵虎抓住了重点，“你今天不走？”

    可闻今许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个东西。

    赵龙说到一半，脸色倏地微僵，不太自然地结束这个话题：“然后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我听都没听懂，不过虎子你别担心，这也算好事，你哥我这异能本来就有点控制不好了，有这装置倒也安心，你不想装这东西哥也理解，哥护着你，准不让你出事。”

    “这是什么？”

    闻今许盯着赵龙后脖颈处缝合口的位置，脑海里出现一片迷雾。